看完监控录像,陈经理和言旬一起来到吧台。陈经理找到小惠问:“月末离开的时候,你看到她拿着一个xx服装纸袋了吗?”
小惠想了想道:“是拿着衣服包装提袋离开的。”
陈经理点点头,对言旬说:“我打电话让店员把你的衣服送回来。”然后问店长:“月末的手机号多少,给她打个电话吧。”
店长说:“月末在店里还没有留手机号。”
“怎么没留呢?”
“因为她是艾棉介绍来的,艾棉没给留。”
陈经理清咳一声:“那我给艾棉打电话。”
陈经理拿出手机的时候,湛以泽和关津阳从客人区走过来,关津阳问:“旬,找到了吗?”
这时言旬想到什么对陈经理道:“先不用打电话了。”
陈经理停下拨号的手,看向言旬。言旬说:“她明天上班了,你们再告诉她,我在找她带走的那个纸袋就可以了。”
“啊,这样啊。”
湛以泽问:“知道是谁拿走你的项链了?”
言旬道:“嗯。”
关津阳说:“你不急着找回来?”
“我知道在哪里了,所以没关系,我会拿回来的。”
关津阳对着店长说:“要是我们拿不回来,你的店等着关门吧。”
陈经理皱眉。
言旬说:“津阳。”
“我提醒他一下,要是他的店员跑了怎么办?”
言旬微微一笑:“我相信不会的,我们走吧。”
三人转身要走,这时的湛以泽想到了什么,他对陈经理说:“你做的还不错。”
陈经理连忙说:“这是最基本的。”
湛以泽却道:“我说的是那个座。”他指着靠窗的5号桌:“你做的不错。”
陈经理听得一头雾水,没明白什么意思。
已经迈步打算走的言旬和关津阳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湛以泽对陈经理道:“我是湛以泽。”
“湛……”陈经理忽然眼睛睁大:“湛……你就是湛以泽?”
那个提出在店内要专座,不然非要把他的咖啡店连地带名一起买的人就叫做湛以泽。
湛以泽一张嫩嫩的脸,无表情,他说:“以后我说湛以泽三个字,希望你的店员就不要来烦我了。”
“啊……哦……”
陈经理的回应和思路无法同步。
三个人回到车上,关津阳非常郁闷,他知道刚才湛以泽为什么要踹他椅子了,要在纪艾棉兼职的咖啡厅搞一个专座,弄不明白他怎么想的,他该不会真的喜欢纪艾棉吧。
言旬在副驾打开了放在座位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红色的绒布盒子,他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真的是空的。
他回想着,当时他坐在桌前正看着手上周青交给他的女士流星项链,就在那时桌子忽然倾斜,咖啡袭来,他连忙站起来,项链应该就是在那时掉的吧。后来她的出现一时让他忘记了那条项链。
言旬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一次连丢两样东西。
这两条项链应该都是被她捡到了。周青交给他的那条项链丢了,或许也不错,可以和周青说大概是天意让他不慎丢失。但他爸爸的遗物,他一定要从她那里拿回来。
南月末坐在她房间的床上,她从咖啡店拿回来的服装纸袋里拿出衣服来。她先拿出白色衬衫,抖开看了看上面沾上咖啡的位置,然后把衣服放到一边。她又掏出里面的白色t恤,按同样的方式抖开,结果她一抖,“啪”一声微响,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里面掉出来,掉到了地上。
南月末低头去看,居然是一条项链躺在地板上。
南月末连忙把衣服放到一边,带着惊讶把地上的项链拾起来。
怎么会有一条项链?
拾起项链的南月末手摸向了自己的衣兜,她这时想起,她今天在咖啡店通往洗手间走廊的垃圾桶里是拾到过一条项链的,她摸着衣兜,但里面是空的。对了,她当时是顺手把项链放进工作制服里面,并不是现在身上的衣服兜里。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她又忘记了把项链从咖啡制服里取出来,所以现在那条项链并没有在她的身上。
实际上南月末在垃圾桶里捡完项链,匆忙下把东西放进制服兜里,到脱下制服离店,她一直没有想起捡过项链的事。
她应该及时把项链交给店长才是的。
因为那一定是客人丢的,客人发现丢了会回去找的。
南月末自责她为什么忘记了。
南月末看向手上的项链,她仔细看着,觉得这一条居然跟今天她捡到的那条项链很像,尤其是那颗吊坠,同样是星星的形状,中间镶嵌着一颗钻石。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就是她今天在垃圾桶里捡到的那一条。但那一条链子很细,链子上面亮晶晶的,而这一条的链子却比较粗,链子上没有镶钻,而且中间的那颗吊坠也比较大。南月末把项链故意堆到手心的中间,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