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纪艾棉看湛以泽朝两人走过来,急忙冲他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打你的,跟我的朋友没关系!你想怎么样冲着我来,是我打你的,你打我就好了!我奉陪到底!”
湛以泽走上去拉着纪艾棉的胳膊一下子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我本来找的就是你!”
湛以泽拽着纪艾棉的胳膊往桥下的方向去。
南月末看到纪艾棉被拽走了,赶忙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纪艾棉拼命冲南月末挥赶着手:“月末,我没事的,你回家!”
因为安保跟在两侧,南月末看这么多人一起带着纪艾棉走,她一点也不觉得会没事,她追着说:“求求你,不要伤害艾棉,她如果做错什么事,请你原谅她一次,她不是有心做错事的!你不要伤害她!”
湛以泽回头瞅了南月末一眼,如果是纪艾棉能说求求你,可能他的气早消了。不过纪艾棉是一句好话不会说的,他拽紧纪艾棉的胳膊,加快脚步向桥下走。
纪艾棉说:“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月末你不用担心我!不要跟着我,快回家去吧,我真的没事!”
看吧,这个时候还敢叫嚣。
南月末要继续追,在桥上的言旬忽然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南月末,南月末诧异地看向拦在她身前的言旬。
言旬说:“你不要追了,纪艾棉不会被怎么样的。”
南月末的眼睛始终追随着被湛以泽拖着下桥的纪艾棉,她急道:“那为什么要拉走她!”
言旬顿了顿道:“因为纪艾棉是他的女朋友。”
南月末有些错愕,她看了看言旬,然后又看向纪艾棉和湛以泽的方向,她刚才就觉得拉走纪艾棉的人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她回想起,那个人好像就是在咖啡店亲过艾棉的人。
那这么说,那个人真的是艾棉的男朋友?
站在桥上的南月末看着湛以泽生拉硬拽着纪艾棉上了停在桥下的车。
南月末仍然不放心:“可是他为什么那么凶?”
言旬望着桥下说道:“他从来不会伤害他喜欢的东西,所以你放心,他不会对纪艾棉怎么样的,我可以保证的。”
南月末清澈的双眼望向言旬。
言旬露出微笑:“纪艾棉的男朋友是我的好朋友。”
南月末认真地问:“他真的是艾棉的男朋友?”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说的。刚才纪艾棉也让你回家了,这也表示她没有事。”
南月末微微低下头在想着什么。
桥下湛以泽的车开走,南月末一直望着那辆车开远,到看不见为止。她一直在紧张的想着什么,但无论怎么想,这时候她除了回家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南月末这时候忽然想起了她一直拎在手里的纸袋不在她手中了,反应过来的南月末一惊,连忙向桥上看去,幸好,纸袋竖立在不远处,桥栏边。站在言旬身前的南月末连忙朝纸袋奔过去。
言旬看着南月末捡起纸袋安心的模样,朝她走了过去。
“你还记得我吗?”
言旬问南月末。
抱着纸袋的南月末看向言旬,她声音不大,她说:“我记得,我现在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言旬的唇边是淡淡的微笑:“什么问题?”
“你能描述下你丢的项链的样子吗?”
看来她还是把他记得十分清楚的,知道他是项链的失主。
言旬仔细描述了项链的外观和材质,他看到南月末的手伸进她抱在胸前的袋子里,然后拿出一条项链,把项链递到他的眼前问:“是这一条吗?”
南月末手上拿的正是言旬之前一直戴在身上的项链。
言旬说:“是的,这是我丢失的项链。”
南月末又向前递了一下:“那,给你。”
言旬接过项链,他一直自信会找回项链的,虽然有些波折,但终归回到他这里。
南月末又问:“你还丢了别的东西吗?”
言旬望着南月末:“你还捡到别的东西了吗?”
南月末又把手伸进纸袋里,这次她把东西攥在手心里,把那只握着的手拿出来说:“你如果还丢了别的东西,也描述一下吧。”
言旬露出淡笑:“我不用描述了,你手中的还是一条项链吧,和我手上的这条很像对吗?”
南月末说:“也是丢的你是吗?”
言旬沉默了片刻,他没有回答,反而问南月末:“你纸袋里还有什么?”
南月末“啊”了一声,连忙把整个纸袋递向言旬:“这也是你的。”
“这是什么?我丢在垃圾桶的衣服?”
南月末说:“我都洗干净了,上面看不到咖啡渍了。”
言旬犹豫了一下,他其实并不想要的,但还是把纸袋接了过来,他说:“谢谢你。”
南月末摇头,她把握着的手张开,露出手心里女款的流星项链:“呐,给你。”
言旬静静盯着南月末手上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