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让出一个人的位置让纪艾棉躺上来。
纪艾棉把枕头放好,躺上去,南月末给她盖好被子。
纪艾棉在枕头上摇了两下头:“没事,以后就会什么事都没有了。”
看她的样子肯定是有事,但南月末看纪艾棉一副并不想说的样子,也不再多问,像以往一样让纪艾棉抱着她的胳膊入睡。
这一晚南月末没有做恶梦,纪艾棉却是一晚上睡不安稳。
纪艾棉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心里一直砰砰像敲鼓一样跳个不停,忐忑不安,她感觉自己是做了坏事的。
她丢下酒醉昏迷的湛以泽不管,已经是错,允许那个陌生女生留在那里……好像非常非常错……做过了之后才觉得不妥。
漫漫折磨她的长夜过去,纪艾棉到早晨才迷迷糊糊入睡,她睡着了就做起恶梦。
梦里湛以泽苍白着脸质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做,纪艾棉面对他凶狠的目光严重结巴,她在梦里解释:我不想跟你继续玩了,这一次就算是所有事情终结……
她刚说完,湛以泽就双手过来掐她的脖子,大喊我杀了你!纪艾棉快被掐死了,不能呼吸,她拼尽力气喊着,夏姨,月末,爸爸,一边努力喊着一边快要哭出来。
南月末焦急地推醒了躺在床上挣扎的纪艾棉。
纪艾棉醒来看到眼前南月末放大的脸,她连忙坐起,抱住南月末胆战心惊:“月末,月末,刚才好可怕!”
南月末不停轻拍她的后背:“你做噩梦了,醒来就没事了,别怕,我在。”
纪艾棉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幸好是个梦。可是她心里还是十分忐忑不安,她甚至开始后悔昨天的行为。
惊吓过后已经是该去上班起床的时间,可是纪艾棉几乎一晚上没睡,困得头昏脑涨。夏姨看起床的纪艾棉因为睡眠不足脸色很差,很担心她。
“艾棉,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纪艾棉困得双眼呆滞,早餐都吃不下:“现在就是想睡觉而已。”
“呃……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请假?”夏姨就是这么惯着她,知道她仅仅是发困精神不济,还会纵容她不去上班。
纪艾棉心里装着事情即使困也睡不安稳,搞不好睡着了又做噩梦,她决定还是去上班清醒清醒。
昨天晚上……酒店……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纪艾棉背着包出门去公交站,走了一段路不想坐公交,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坐上去之后她就用手拍拍脑袋,别想了,反正事已至此,应该开心的是以后跟湛以泽的恩怨一笔勾销,她不会再想着报复他们,以后不再和湛以泽有任何瓜葛。她要好好做好实习工作,然后帮助爸爸做好慈善机构,和月末一起好好生活。这才是她之后要全心投入的事情,想到这里纪艾棉用手指把嘴角提起,做一个笑脸,她困到脸都僵硬了。
枫叶酒店,321房间,酒店的白色大床上,湛以泽在被子下面蠕动了一下,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才发现睡在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好像酒店?湛以泽想要起来却感觉头很痛,他按了一下额头坐起身,这才发现他竟然躶体□□。他没有裸睡的习惯,更不可能在陌生的地方裸睡。
他有洁癖。
湛以泽瞬间完全清醒,他扫了几眼室内就确定这是酒店,可他为什么在酒店里?
湛以泽马上回想昨晚的事情,他昨晚应该是喝醉了?昨晚带着纪艾棉去dagger酒吧为何湘庆祝她的成人礼……
对,纪艾棉,他最后应该是和纪艾棉在一起。
但现在酒店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纪艾棉,之后发生什么事,湛以泽完全不记得。床边就放着他的衣服,他需要穿上衣服。
湛以泽侧身伸手去拿内裤,他不禁皱眉,他为什么连内裤都脱了?到底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他感到床上有什么硬物硌到他,他手伸进被子在腿下的床单上摸了摸,掏出了一样东西,湛以泽看到硌到他腿的是一条细小的女式手链。
这个手链……有些眼熟……
他记得他昨晚拉纪艾棉的手,好像看到过她的手腕上戴着手链。
湛以泽盯着这条女式手链看,向下的余光忽然瞄到他的颈边锁骨处竟然有吻痕。
湛以泽忽然之间有些慌乱,他裸体,还有吻痕……难道昨天晚上他跟人上床了?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
湛以泽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手掌里一直攥着那条手链。他拿起手机拨打纪艾棉的电话,然而一直不通。
纪艾棉这次真的把卡2的手机卡丢掉了。
湛以泽不停拨打纪艾棉的手机,这时候,他忽然发现房间地板上躺着一件衣服,湛以泽马上走过去拿起来。这件衣服……湛以泽可以确定它就是纪艾棉昨晚穿的衣服。湛以泽手里拿着纪艾棉的衣服,情不自禁手抓紧了衣服,昨晚他好像和人发生了关系,而这个人好像就是……
纪艾棉来到办公室,她在办公桌上趴着休息了一会儿,后来感觉有点晕她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