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的一个朋友陈秀梅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开小饭馆,知道李红的情况后就邀她去那里试试运气,说那里的人大部分都家境殷实,一定能找到合适的,李红再次充满希望的踏上“相亲之路”。
这个小城虽然不大,但一派繁荣景象,条条街道上的店铺生意都很好,一到晚上灯红酒绿,空气中漂浮着腐败的气息。小镇的人们大都没什么文化,无论男人女人都是身体粗壮、皮肤黑黄,男人们穿着邋遢、举止粗俗,女人们穿着“土气”,很不会打扮。但很奇怪,这个小城里的人们都很富有,大部分人都身价过百万,很惊奇他们都是如何赚钱的。小城里聚集了很多外地女人,这些女人大部分姿色平庸,从事不正当职业,她们来此的目的都一样——这里的男人有钱!这里的男人很好色,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虽然这些外地女人并不出众,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错了。这里的男人虽然有钱,但却很抠门,喜欢找女人却不愿在女人身上多花钱,那些外地女人在这些男人也挣不到多少钱。
陈秀梅的小饭馆很小,前厅只有六张长方形的桌子,后面隔成两间,一间厨房、一间住的。小饭馆只卖饺子和一些凉绊小菜,生意还不错,她和丈夫两个人就能忙过来,并不缺人手。陈秀梅把李红介绍到了对面那条街的饭店做服务员,其实工作是假,安顿下来慢慢找对象是真。饭店不大,全部人员就只有一个厨师、三个服务员和老板娘,厨师除了买菜、炒菜以外,其他的工作都是服务员做,比如择菜、洗菜、切菜、洗碗、招呼客人、打扫卫生等,工作虽然琐碎但不累,李红每个月的工资是300块。闲暇时间,李红就和老板娘、厨师或是住在周围的几个“小姐”一起打麻将,他们从没把李红当普通服务员看,李红穿的用的都让他们大开眼界,又加上李红很会为人处事,把他们哄的一声声的“红姐”“红姐”的叫,虽然李红比他们年纪大很多,但谁都没看出李红的真实年纪,李红怕自己的年纪在找对象时没有竞争力,就把自己的年纪隐瞒了八岁,对外宣称自己35岁,由于她比这些女人都漂亮,又会打扮,所以人们也就忽略了她脸上已经掩饰不住的细纹,没人怀疑她的年纪。
这几个月来,别人给李红介绍过三个男的。
第一个男人张权,三十九岁,离异两年,有一儿一女,儿子跟着自己,女儿跟着前妻。张权开了家卖汽车配件的商店,已经开了十多年了,挣了很多钱,少说也有个几百万。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李红工作的饭店里,张权在那里请李红和介绍人吃饭,张权在吃饭的时候话很多,眼睛色眯眯的看着李红。吃完饭就说请李红和介绍人去舞厅跳舞,李红对于舞厅本就很熟悉,就大方的去了。张权点了很多啤酒,总是以各种理由频频灌李红喝酒,跳舞的时候手就开始不老实的在李红身上乱摸,李红不好意思当场翻脸,就勉强应付着。跳完舞后,张权提出送她们回家,张权故意先把介绍人送回了家,接着就将车往自己家开去,李红看着路不对,就知道他不怀好意,赶紧说:“这路不对嘛,赶快送我回去了。”张权继续往自己家开着,只是偏头对李红说:“时间还不算太晚,去我家坐坐,喝喝茶。”李红见反抗没用,也就默许了。张权虽然有钱,但房子并不大,两室一厅,儿子住一间,他住一间。进门后张权就把李红往他的卧室带,李红见情况不好,但又不想闹的太僵,就欲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张权见状就拉住李红往房间里拽,李红身体向后弓着,往后使劲的挣脱着,但李红哪有张权的力气大,几下功夫就被拽到了卧室门口,李红挣脱出一只手紧扒住门框,张权见她这样,嘴里不高兴地说:“又不是大姑娘,还装什么装!”李红脸憋得通红,听他这样说更是不屈服,冲他嚷道:“再不松手我就喊了。”张权听她这样一说,扫兴地松开了手,不耐烦地挥挥手:“真没劲儿,走走走!”李红怕他追来,一路小跑着回了宿舍。
第二个男人王大力,45岁,离了两次婚,有三个儿子,都给了前妻,他只每月支付抚养费。王大力也是开个家汽车配件商店,规模比张权的店小了些,年头也稍短,但应该也存了两三百万。李红听了介绍人对王大力的介绍,心里觉得这个条件很合适,45岁,只比自己大两岁,而且孩子都不在身边,自己不用照顾了,资产也很丰厚,就让介绍人赶快安排见面。这次见面还是在李红工作的饭店,王大力按规矩请李红和介绍人吃饭。王大力虽然45岁,但由于肥胖和秃顶,显得像50多岁,他说话语速很快,笑容也不多,看起来脾气就不太好。当李红说到希望对方负担自己女儿接下来的学费时,王大力当即就表示,他供李红母女吃喝可以,可是如果还要上那么多年学,学费他是没有义务负责的,接着,这顿饭就在尴尬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第三个男人王秋生,33岁,离异一年,有两个女儿,也都跟着前妻,他支付着前妻和两个女儿所有的生活费用。王秋生开了两家足疗城,生意非常好,手里也能有个两三百万。这次见面,王秋生请介绍人和李红来到自己的足疗城里按摩。李红一见王秋生心就有点虚了,他和实际年龄差不多,比自己小太多了,李红在和他聊天都不敢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