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锋一路回味着与林薇儿的邂逅,难得心情大好回到了家。当他驾驶他那辆宝马5系回到位于山脚下的别墅家的时候,他心情很好地笑眯眯对前来开门的母亲问候了一声:
“妈,我回来了,您吃过了吧!”
何琳简直有点受宠若惊。这么多年来,许小锋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压抑,很少看到他这么笑,每次回到家都是头低低地,最多说一声我回来了。今天儿子难得好心情,让她非常高兴,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
“还,,还没,在等你呢!”
看着母亲那激动的样,许小锋心里有点酸楚。他很清楚母亲对自已的期望与对自已的失望。他深深地爱着自已的父母,这也是他始终没能走了那令人绝望的一步的原因。当何琳接过许小锋手上拎的公文包的时候,许小锋又问了一句:
“我爸呢?”
“你爸和展伯出去吃饭了!”展伯是c市某局的一个领导,也是许德宏多年来的一个朋友,德宏企业(也就是许家创办的这个企业)成立多年来,也受到展伯不少的关照。
“儿子,还没吃饭吧!快坐下,妈给你热一下饭。”
何琳高高兴兴地转身往厨房走。许小锋抱着围上来摇尾巴的忧忧坐到了沙发上。忧忧是何琳养的一只贵宾犬,显然非常高兴,用它的小巧的鼻子使劲地闻着许小锋身上的味道。
很快饭菜就热好了,许小锋洗了手坐下来和母亲面对面坐下来吃饭。何琳心里很好奇,不知儿子今天碰到什么事这么高兴。她一边给到儿子身上舀汤一边问:
“儿子,今天碰到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什么事!”许小锋说完继续低头吃饭。
何琳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许小锋,终于忍不住了,问了一句:
“儿子,你......你周末有空的时候还是多出去参加一些年轻人的活动吧,认识认识别的年轻人,个人的终身大事还是要做为一个生活目标去安排。你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哪能天天窝在家里呢?”这种话,说过很多很多遍了,但似乎都是在对牛谈琴。
“嗯!”这个回答符合许小锋一惯的形象,不过何琳不知道的是,今天在许小锋回答的时候,他的脑袋中想起了林薇儿的样子,那洁白整齐的一口漂亮牙齿和笑起来弯弯的眉毛以及乌黑的马尾辫。
母子俩默默地吃完饭,许小锋帮母亲收拾好饭桌洗好碗,就回自已的房间了。回到房间,洗完澡,许小锋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下新闻,甚觉无聊。他想找个人聊聊天,打开扣扣,却发现各扣扣群基本上都无人说话,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也许没有多少人像自已这么无聊。许小锋在现实生活中很沉默,但是在扣扣上却经常很活跃。他加了各种扣扣群,有同学会的,有校友会的,有车友会的,有心理学研究的,有历史爱好者的等等。许小锋广览群书,知识丰富,所以在各扣扣群都表现较活跃。光看他在网上的发言,绝对想不出他在现实生活中是如此的沉默。无人可聊,许小锋又躺回床上,双手靠后放在脑后枕着,似睡非睡。
林薇儿,这个名字还不错,听起来很亲切。许小锋想起他还没有告诉林薇儿自已的名字。不过,这个写字楼有几千人上班,每天萍水相逢的人实在是太多。虽然在同一个写字楼上班,还有可能再见到她吗?许小锋想到这里,摇了摇自已的脑袋,拿出一本书,强迫自已不再去想她。
将近11点的时候,许小锋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他知道父亲回来了。何琳穿着睡衣走出卧室迎接丈夫。许德宏喝了点酒,有点微醉。何琳不满地说:
“你又喝酒了,你不知道你高血压吗?你已经50几岁了,别当自已还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
许德宏拉了拉妻子的手,没有回复妻子的话,他知道妻子在担心自已。公司创办二十几年了,他也很累,很想退休,过过轻松的日子,但是他不知道能把企业交给谁,许小锋吗?拉着个他出去见客户,他一句话也不多说。别人看在自已的面子上,对着许小锋还是客客气气的,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许家的笑话。
许德宏脱掉外套把它扔在沙发上,感觉疲惫极了。他靠在沙发上,揉着自已的太阳穴。突然诧异地发现习惯晚睡的儿子的房间已经关灯了。他问妻子:
“小锋已经睡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早?”
何琳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小声地说:“我们回房间说吧!”
许德宏莫名其妙地被何琳拉回房间,关上房门,问:“发生了什么事?”
何琳高高兴兴地坐在床上说:“我预感到我的儿子发生了好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儿子回来居然和我问好了,问我吃过饭了没有。”
“还有呢?”
“其他没有了!”
许德宏相当无奈妻子的激动,儿子问母亲吃过饭了没有就让她这么开心。不过也是,这个儿子经常一天不主动和父母说超过三句话的,想到这里,许德宏有点心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