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主吗?抱歉。”顾城南面对着陆简明,他的抱歉模样可让人不敢受领。
宣莞心里有点儿突突。顾城南这人虽然脸上从来没什么表情,但言行举止却一向有礼有度,她还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不善。
顾城南继续说道:“我已经通知人来处理,麻烦你从你的车附近等一会儿。”
“请问……”陆简明刚要说话,手机响了,他不悦地往外走两步接起电话。
这边,宣莞的反应还是没有多快,她一脸惊讶地看着顾城南。
顾城南低下头看着她胖胖的右脚,“怎么受伤了?”他问,语气的温度升到了零上。
“哦,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抚过她边往里走边回她,“刚下飞机,正好来这儿有事情。”
“哦。忙完了?”他提前回来了呢。
“恩,忙完就回来了。”
医院从不是闲暇的地方,从大厅到走廊喧喧闹闹的人很多。
单间病房内隔绝了喧嚣安静不少。
屋里三人,顾城南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宣莞坐在病床上有护士在一旁给她涂药膏。
扭到的地方肿的很高一碰就疼,新来的小护士本来手脚就不利索再加上顾城南这尊俊面冰雕坐在身后更是芒刺在背。小护士心理素质不好涂药时手来回抖,没轻没重的,宣莞忍着忍着也忍不住哼哼两声。
她抿着嘴,细细的两撇眉毛一拧巴,顾城南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你出去,我来。”他起身走过来打发小护士,小护士如蒙大赦放下药膏赶紧出去了。
顾城南一侧身坐到床边,新拿起一只棉棒认真地给她涂药,手的力道不轻不重稳得很。
“肿的比较厉害,一会儿我会去找医生给你开些药,要按医生叮嘱的做。”
他低着头,后脑勺露在她眼下,宣莞觉得几日不见他浓浓的黑发有些长了。
“最好养几天,出版社那边暂时不要去了。”他‘认真工作’着没有听到她的回音,他抬头问:“好吗?”
“恩?”宣莞看着他的眼睛,感觉丝丝清凉从脚踝往心里钻去,“呃……我的工作大多数时间都是坐着,就今天请一天好了。明天是周末。估计养两天就能恢复了。”
“好。”他唇角变得温柔,低头继续涂。
“你不是说来这儿有事?”
“不急。”
“哦,那陆医生的车怎么办?”
“按程序办。”一会儿又补充道:“他的车打眼一看就知道性能不好,下车最好不要再坐了,危险。”
“他是好意,正巧遇到我捎我一段。”
他绑好纱布,抬头看她,“会开车吗?我车库里还有两辆,闲着也是闲着。”
“……”
话说,她科三考了七次……也没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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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经佑从机场走出来的那一刻丁宁就从表姐那里得到了消息。
付俊以的公寓,萧沁穿着粉色的蕾丝睡衣从厨房出来,端着两杯咖啡,递给丁宁一杯,“白恒已经向丽莎杂志透露了他儿子和丽人国际二小姐的婚讯,八月中旬。过两天就应该要召开记者会了,你总得对宣莞旁敲侧击一下,免得消息铺天盖地而来刺激着她。”
“嗯,我知道了。”
“好了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付俊以一会儿就回来了,他不喜欢家里来人,收拾东西走吧。”
“他就是个变态!你们俩半斤八两,我走了!”丁宁将咖啡一饮而尽拧巴着拎包离开。
下午顾城南把宣莞送回家,看到手机上十个未接电话,七个是艺龄打来了,两个严旗是打的,一个是房仲。
他按下快捷键给房仲打过去。
晚上百盛包间
顾城南到时,房仲、严旗和韩荣林已经在了。
见到顾城南,韩荣林站了起来。
近来,‘宣城’顾城南的名号日渐风上,韩荣林也是只听其名未见其人。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却怎么也不能把他和曾经那个瘦瘦小小不会说话的男孩儿联系到一起。
“四……小子?”偌大的包间,她听见自己的回声有些发颤。
顾城南难得脸上出现了感慨欣喜的表情,叫了声:“荣姐。”
韩荣林过去搂住顾城南,一如从前大姐大的样子拍拍他的背感叹:“太多年没见了,太多年没见了。当年你被人领养去了美国,没想到,这辈子咱们还能有再见面的时候。”
这么久,两方人互相怀疑互相调查,彼此磕磕绊绊总算露出了头。
二十多年前,h市郊县一个小小村庄里有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因失独而倾尽自己的积蓄办了所孤儿院——流年之家。
孤儿院里最早被收容的两个孩子就是房仲和韩荣林。之后的几年陆续有孩子被送去,严旗、刚出生的楚苑,之后的付俊以和妹妹千以……顾城南是几个人之中最晚的一个。
原本一切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