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个不喜欢出去吃的人,晚饭两人决定自己动手在家做。对于料理曾经宣莞连方便面都不会煮,后来过起了苦日子倒学会了做两样菜。让她没想到的是顾城南竟是个大厨级的高手,煎炒烹炸炖无一不全,宣莞帮着他打下手时好奇地问道:“你在美国时不是工作很忙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厨艺?”
此时锅下火正旺,他随手一颠平锅里虾仁、扇贝、鱿鱼……食材翻飞在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又纷纷规矩地落回平锅。
他答:“在美国很多年都是一个人生活,不喜欢在外面吃饭就只能在家做,久而久之自然就会了。”
宣莞边切菜边腹议,明明母亲出外上班大多时候都是她来做饭,怎么这么多年她就只有西红柿炒鸡蛋做得最拿手!不过他说多年来都一个人生活,是因为工作原因离家还是与父母并不和睦呢?他这种性格应该没怎么受过什么家庭的温暖吧?
“盘子!”他一手握住锅把,另一只手伸向宣莞。
宣莞站在他旁边赶紧拿过盘子递给他。圆圆的盘子并不小,但两人的手还是重合到了一起。
顾城南摸到她细软的手指顿住了,转头看向她。宣莞一开始没未觉得有什么,对上他的目光后她隐隐觉得气氛变得暧昧了。
这是他的家,他们一男一女是情侣,在这种天利人和的情况下,一个触碰、一个眼神、任何一个动作都充斥着暧昧。
自从两人在一起进展的速度比乌龟还慢,宣莞对于恋爱没有经验也没有脑子更不会主动,而且自从确立关系宣莞总觉得怪怪的反而更害羞了。顾城南爱惜她把她捧在手心怕吹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处处小心翼翼对待,生怕某个举动过于亲昵了会吓到她。
对她好到这种地步宣莞也是真没想到。
所以那个吻之后两人最亲近也不过是牵手。
现在白炽灯下的她眉眼水灵清透,一时,他真想扔下锅一把抱她坐上料理台……他觉得他有这种想法是疯了。
晚上将近八点,两人忙了一通总算开饭了。顾城南做的海鲜意面和蘑菇汤,宣莞做了除西红柿炒鸡蛋以外最拿手才菜——水果沙拉。顾城南笑了,对她赞赏地说:看着就不错。
自从货车事件过后,两人在一起就变得很有话聊,他们都曾经生活在美国,对那个‘世界警察’有着充分的话题。
从洛杉矶的天气到橄榄球,从体育到amber系统(失踪儿童干预系统)再到画画。
宣莞每每提到画画总是很气馁。
大概天妒英才,她文艺方面天分很高,音律、舞蹈、钢琴都不错,但唯独绘画天赋空乏的可怜。
经佑自小绘画天赋极高,在美国时曾被乔治教授看好希望他进修。而宣莞却在乔治教授的课上将一副人物塑像生生画成了山顶洞人,惹得教授分分钟吐血,连连叫上帝,说教这么多年学生,如此画什么不像什么的,她是头一个。
“做任何事情无外乎一点,用心,只要心思钻在这上面那便会事半功倍。”他的话娓娓道来,有种深山老林里的仙师风范,“画画也是一样,你每次画的时候在想什么?心思是不是在作画上?思绪太多笔上的线条就散了。作画先要心静,然后才是构图、线条之类。后天的努力大多比天赋更重要。”
顾城南的话是有道理的,最初学画本就不是她的兴趣,完全是跟在经佑身后当小跟班。没天赋又没心思自然就画不好,尤其经佑每次看她的画都总是劝她放弃说有画画的时间还不如去干点儿别的,从来也没说过这些更别提鼓励了。
宣莞突然来了兴致,问道:“你画画好吗?”
“还好。”
“那你通常都画什么?风景?人物?几何图形?还是动物?”
顾城南抬头看她,晶黑的瞳仁微微亮起。
“人物。”
你,这么多年来我提笔的每一幅画都是你。
宣莞还想说什么,顾城南的电话却不适时宜的响了。屏上的是一串号码,国际长途。宣莞一看就知道是美国打来的。
是艺龄,顾城南看宣莞一眼滑了挂断键没有接,紧接着第二通电话打来,是严旗。
“喂?”对方讲了一会儿,顾城南只‘恩’了一声后说:“我知道了。”便挂了。
送宣莞到家的时间并不算晚,两人车上说了会儿话,顾城南自从接了那电话有些心不在焉。
“那我上去了。”
宣莞下了车顾城南也随即下来,叫住她。她回过身顾城南两步上前毫无征兆地将她拥入怀中。一会儿又松开她摸摸她的头说:“上去吧。”
宣莞感觉他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不过他没提什么她也就没问,但疑惑的根源已经滋生了。
“我敢肯定,一定是那个女人打来的!”
第二天,三人小团队在饮吧里,程珍笃定地说。
丁宁点点头,“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什么人的电话是当着你面不能接的?”宣莞没反应,丁宁那指头戳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