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层一声巨响,总裁办的门被人重重从外向里踹开。
“我靠……”严旗刚端到嘴边的一杯咖啡,手一抖尽数全便宜了裤裆。还以为是房老大故意吓他,他刚想发威只见顾城南横眉倒竖地走进来,一把将手中的车钥匙甩在了办公桌后的橱窗玻璃上,‘当啷’一声,玻璃微微出现裂痕。
“打电话给白恒告诉他宣城要撤资,让他看着办!”
“怎么……”他刚想问怎么回事,看顾城南这表情他乖乖闭了嘴,“哦哦……哦!我,我这就去。”
顾城南是何性格严旗清楚得很,天大的事他最多不过皱皱眉头,也是私下对着他们。若能有事让他发如此大的脾气,那源头必然在贺宣莞身上。
严旗当下立即起身出去。
白经佑做了什么事白恒心知肚明。求爷爷告奶奶地说让顾总消消气,犬子的婚礼势在必行逃不了,还说明天就上门去谢罪之类的话。
严旗狐假虎威,好好为难了白恒一番才罢休。
挂了电话严旗从一楼休息室出来到前台要一封刚到的快递文件。
前台小姑娘倒是一如既往的客气,只是边找便捂嘴,强忍着不知是哭是笑。
严旗歪着脑袋看她,“你这是笑是哭啊?”
那女孩闻言抬眼和他对视,竟一个忍不桩噗嗤’笑了出来。
严旗觉得莫名其妙,这小丫头平时挺老实的今天怎么这么兴奋?跟吃错了药似的。
严旗见她强忍着笑,也跟着忍俊不禁边伸手接过信封,“今天怎么了见到我怎么开心?”
他说完这句话才发现,周围几个人怎么也看着他笑啊?
啊!呵呵……严旗收回手看到自己新穿的水蓝色衬衫反应过来。唉!他今天不过就穿的鲜艳了点儿,至于这么引人瞩目嘛。
房仲从外面回来就看他一手杵着前台,斜着身子和这帮小姑娘们调.情。再看看他的裤子……
房仲佯装大惊,“老五你尿裤子了?”
严旗听房仲这话脑袋控了一秒突然想起了那杯咖啡。
他这才低头看到白西裤上咖啡印渍早已干成了黑地图。他尴尬地转过身贴在前台上,信封挡着脸。
有地缝吗?tmd!把这事儿给忘了。
房老大,我诅咒你这辈子找不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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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宁盘腿坐在宣莞屋里的小沙发上手里端着的一盘子脆枣,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宣莞跪在柜子前收拾衣物。对丁宁说了那么多现在她也是口干舌燥说不动了,看丁宁还一副吃惊的样子,也正好让她消化消化这些突然的变故。
“其实……”过了好一会儿丁宁缓过来,要对她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其实什么?”
“没什么。”其实就在前几天她参加同事的婚礼上遇到了萧沁的同事夏旭,无意中夏旭告诉了她一些关于顾城南的事,原本今天早上给宣莞打电话是约她出来的。
现在两人突然结婚了,丁宁想,这事儿也就没有讲出来的必要了。
“什么没什么,怎么了?”宣莞从柜子里钻出来看她。
“哦,啊!我只是太惊讶,白经佑怎么会想和你私奔?真不知道早干嘛去了。”
宣莞怔怔地咬着唇,没一会又继续收拾东西,“他喝醉了。”
丁宁从沙发上下来,在乱七八糟的衣物堆里找脆枣,她试探性地问:“要是没结婚你会跟他走吗?”
“不会。”宣莞脱口而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发觉不一样了。”
他和顾城南之间的区别,在她心里渐渐无法忽视。
当初他考到美国的大学,一听说他即将离开她就炸了窝,哭着喊着要去随他一起去。
“贺宣莞你不要太任性!人生是你自己的,别盲目地跟在别人背后。”
“你不是别人,你是白经佑是我长大以后要嫁的人,我们从小就说好了的!”
一顿大吵,宣莞委屈地跑回家,连他走的那天都没去送他。然而仅仅两个月宣莞大大的笑脸就出现在了洛杉矶国际机场。
“你都这么大了,别指着我照顾你周全。”白经佑俊眉皱起拎着那个沉沉的皮箱走在前,她只是如兴奋的小兔子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后。
从前的爱情很单纯的,不管经佑喜不喜欢,对她说什么样的话,她都能充耳不闻赖在他身边就成。但顾城南不同,他在乎她的感受、说话有分寸、爱讲大道理却很入她的耳。鼓励她,赞赏她的话在经佑那儿从没有过,顾城南却毫不吝啬。
在顾城南面前宣莞才渐渐觉得自己是个可以被喜欢的人。
丁宁翻来翻去找脆枣偶然间翻出一个盒子,打开一看竟是那个皮夹。
“哎?这不是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你爸爸送你的皮夹吗?”
宣莞接过来脸上展了笑颜,“嗯是啊,还以为丢了,原来在这儿。”
这是爸爸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