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皇鼎海业三十周年庆典于h市最大的酒庄——凡格酒庄进行。
夜幕降临,顾城南还宣莞来时庄园露天百盏灯盏霎时亮起,恍如白昼。
“好漂亮啊!”宣莞赞叹。
顾城南环视一周看看庄园里豪华的布景自言自语道:“他从小就这样,喜欢万人瞩目。”
两人在四周转了一圈,走走停停太多人上前和顾城南说话,宣莞东看看西看看也没见到萧沁的影子。
她回过头对顾城南说: “我去卫生间。”
顾城南低下头贴在她耳旁:“我陪你过去?”
“不用。”
宣莞来到卫生间推门进去,里面正巧有个熟悉的脸孔走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擦身而过。
宣莞回头瞄了一眼那人背影,很眼熟。
这是?哦,宣莞想起来了,这浓妆艳抹身材火辣的女子不正是她出版社从前的同事安安吗?话说当时这个安安突然被辞她还很纳闷来着,不过自从安安走后其余的同事们谁也没提起过她,连她离职的真相私下里竟也没有八卦过。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也就忘了,宣莞从卫生间出来,推门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有人吗?”她拽着把手使劲晃了两下,把手是活动的没有锁,可能是外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又推了两下还是推不开。
“有人吗?”
大晚上她一个人被反锁在卫生间里,宣莞回头看看四周极静空间突然一哆嗦,她有点儿害怕了,伸手使劲拍了两下门,“有人在外面吗?有……”
外面突然‘嘎吱’一个声响,门被推开了。
“是你?!”欧阳艺龄看到被关到里面的人竟是贺宣莞,忍不住惊讶。
门被打开宣莞长长松了口气,“艺龄?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来……”
欧阳艺龄不爱听她墨迹,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转弯的方向,那个身影就急忙走掉了。
她又转回头看宣莞问道:“你和刚才那个女人有仇?”
“嗯?”
艺龄撇撇嘴,这白痴也会树敌?是挨欺负了吧?
“没事了,你走吧。”说完绕过她进了卫生间。
暮色下的凡格酒庄盛世正浓,男女宾客相交甚欢,独她一人站在餐桌旁有些无聊。她四下看看还是没有看到萧沁的身影,不过主楼拐角的地方她看到了欧阳艺龄,她对面的女人,是,安安?
“你知道我是和谁一起来……”
“我管你和谁一起来的!”艺龄个子比安安高一头,天然强势的脸让人在她面前自动矮三分,安安表情虽然不愤,但碍着艺龄的一身行头愣没再出声。
艺龄俯视着打量她,长得挺小的个子也低,一看就不大,不过她完全没有惯着她的意思, “年纪轻轻,坏心眼儿还不少。别让我再见到你,现在立刻给我从方圆百里之内消失!”
安安咬咬牙,走了。
宣莞趴在墙边探出头,“艺龄。”
“啊!”艺龄被她吓一跳。
宣莞笑嘻嘻走到她跟前,“刚才把我反锁在卫生间的就是她吧?谢谢啊!你帮我……”
没等她说话,艺龄摆出一脸无解的表情,“你有病吧?谁帮你了……”边说边快步走掉了。
“哎,我!我还没说话呢。”
“宣莞!”
宣莞回头,来者是萧沁。
“沁姐。”
艺龄走掉了,宣莞就跟着萧沁两人往回走。
“丁宁又和楚杨吵架了?为什么?”
萧沁语气淡淡,“她们的事我怎么知道。吵吧,没事闲得她不吵架干什么。”
“是吗?我前两天和她通电话她还挺忙的呢,没说几句就挂了,她也没提吵架的事。”宣莞想,今天晚上回去一定得给这丫头打个电话。
萧沁在餐桌旁停下脚步突然问:“宣莞,你觉得沁姐平时对你怎么样?”
宣莞一愣,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宣莞点点头,“挺好的。”
“记着沁姐平时对你的好,今天这事儿你可别怪我。”
宣莞大惑不解,她看萧沁表情从容中带着一丝怪异,而且她的眼神是在瞄着她身后?宣莞茫然,顺着她眼神的方向回过头看到了顾城南。
“沁姐,你……”她转回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萧沁伸手一把就朝她推了下去。
宣莞是个不太会穿高跟鞋的人,本就重心不稳,萧沁还没敢使太大力气,她就摔到了地上。
“啊!”宣莞应声倒地。
周围的人闻声纷纷朝她们看过来均是一惊。天!皇鼎海业付俊以的女人和顾城南的女人打起来了!瞬间一片哗然,议论声炸开了锅。
宣莞坐在地上看向萧沁,她懵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
嘶……她抬起右手翻开手掌,一片碎玻璃渣扎进了掌心,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