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龙门？”

    沈攸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元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过了片刻，他问：“那你是要去跳龙门？”

    沈攸眉梢处的神色带着自然而然的态度，“遇到了自然要去跳了。”

    元景又问：“那要是...你失败了怎么办？”

    沈攸嘴角一抽，显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失败的经历，并且那些经历显然让他很没面子。于是沈攸保持着外表淡定且不可一世的样子回答，“怎么可能。”见元景盯着他，又道，“失败了就失败呗。”

    元景无语的叹气，然后知道改变不了沈攸想要跳龙门的决心；他也知道，鲤鱼跳龙门更像是鱼族骨血里的天性，是被刻入骨子里的天性，他阻止不了。于是只好嘱咐，“不要强来，要是不能成功就先退下，不要一不小心自己受伤。”

    沈攸笑了下，眼中波光粼粼，“放心。”然后又说，“大约两三天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元景还能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见时间有些晚了，他只好先走了，走之前看了看沈攸，把还想再重复一遍的话吞进了肚子里。沈攸好歹跳了那么多次龙门，应当有分寸的。

    走在路上，元景忽然想到，他好像只问了沈攸失败后会怎么样，却没有问他...成功了呢？

    沈攸要是成功的跳了龙门的话，会变成...龙？从鱼妖变成鱼仙？那他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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