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等着的意思就是,陈逸月耐不住,要狠狠地教训薄欢了,当薄欢看到陈逸月带着一帮姐妹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认真地考虑一下雇佣保镖的事情,否则,薄欢以后难以安心。
这个时候的薄欢,压根不知道,已经有个男人,沉默执着地守护了她将近十年。如果陈逸月做的过分一些,或许那个男人就现身了。
当黎万年和黎氏一党的几个人晃进薄欢的视线时,薄欢不知道她有没有安下心来。
陈逸月这些人是怕黎万年的,想来,那时候的薄欢还真是光鲜亮丽的一塌糊涂,无论何时何地,遇见何人何事,总会有合适的人出现,带着她离开。
好吧,薄欢承认,黎万年是很拽很帅的,他只是往她身边一站,那些女生就立时蔫了,陈逸月阴暗地瞪薄欢一眼,灰溜溜地溜走,甚至连让黎万年说话的空隙都没留。
薄欢长吐一口气,算是免了一场无妄之灾吧。
黎万年强势地揽住薄欢的肩,语气暧昧地说:“欢美人,我这个骑士可是需要报酬的。”他顿了下,接着说了他对薄欢常说的那句万年不变的话,“不如,亲我下。”这个时候,同来的黎氏一党中,已经有人给黎江发短信了。
薄欢挣开黎万年的手臂,向后退几步,警戒心又大起。黎万年邪邪一笑,说道:“我要真是狼,早把你给吃了。”
“人家不都叫你野狼吗?”薄欢脱口而出,她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光,这话说的,倒似薄欢乐意他是狼一样,薄欢咬住下唇,悔的肠子都青了。
果然,黎万年特痞特坏地逼近薄欢,薄欢向后退,一直退到篮球架上,她的背靠在篮球架子上,双手抵住黎万年压过来的身体。
看到黎万年威利的气势,薄欢有种压迫不安之感,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薄守致,她讨厌这种感觉。
黎万年看见薄欢脸上抵触不安的表情,他的声音突然变冷了,“薄欢,你就那么反感我?”
薄欢咬唇,不接话。这反而激怒了黎万年,他捏住薄欢的下巴,薄欢立即感到一种近乎暴烈蛮横的钳制。
“疼吗?”黎万年的手越收越紧,薄欢的颔骨快要碎掉,她模糊着眼,看到黎万年的脸与薄守致的五官融合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薄欢绝望而又倔强地质问眼前人,分不清这话是对谁说的。
同行过来的人觉得黎万年做的过分了,就硬着头皮赶紧拽开黎万年,黎江刚好匆忙赶来,他恼火地推一把黎万年,又连忙上前扶住瘫坐在地的薄欢。
安抚好薄欢,黎江转身朝着黎万年的脸上去就是一拳,黎万年清醒了很多,他直直地看着面色发白的薄欢,目光里有痛苦的悔意。薄欢装作没看见,无力地对黎江说:“我要回家。”
她没有家,但是当她在外面受到伤害时,她唯一能说的能去的,就是回家。
黎江说:“我送你。”说完就带薄欢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怒声,“黎万年,你他妈的别净给黎叙添烦了行不行?!赵世晨倒追你你都不屑,干什么非要和薄欢纠缠不清?”
黎万年闷闷地笑出声来,他突然冲着黎江的背影说道:“谢了。”
黎万年刚才是冲动了,幸亏黎江一拳把他打醒,要不然黎万年定会做一些连他自己都后悔的事情来。
念及黎江方才的那一拳,薄欢有些歉然,她也知道黎万年就是痞惯了,很多事情都是无心的习惯,但是薄欢怕薄守致,怕他的暴力,偏偏黎万年身上有他的影子。
“这件事不要同黎叙讲,别给他添烦。”薄欢淡淡地说。
黎江点头,“我知道。”说着他拿出手机,给当时在场的一个人打了电话,说明薄欢的意思,让他转达。
黎江微微皱眉,他转向薄欢,问:“黎万年让你接电话,你?”
薄欢本想拒绝,但身后不远处的两道目光像是火焰,胶着在她身上,那是黎万年的。薄欢拿过电话,没出声,黎万年沙哑着声音说:“对不起,你也知道我混蛋。”
薄欢的手僵一下,“没事。”
黎万年信誓旦旦地说:“我发誓不会了。”顿一下,他说:“你不回头看我一眼吗?”
薄欢摇头,她知道他能看见。
黎万年笑,“算了,你快回去吧。”柔软下来的黎万年像黎叙一样温润。薄欢似乎没那么抗拒了,她挂掉电话,回头,唇边有浅淡的笑意。
也就是这心软的举动,彻彻底底地俘虏了黎万年,此后,百刚如此柔指柔,薄欢那次不该回头。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薄欢没想害人,最后却害了一堆!
薄欢也有想过,要远离林庭,可恨的是每当她试图狠心疏远林庭时,他总会主动靠近她,对她说:“林欢,你好像又在疏远我。”
林庭是带毒的曼陀罗,蛊惑人心的本事无人可及,薄欢,就是他不甘放掉的猎物。
不是林庭太致命,而是薄欢太痴迷,痴迷到误把迷恋当喜欢,硬生生无奈了许多人。
最无奈的是黎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