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霸道盟主,盟主去哪儿了?”
玄湄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了半晌,终于恍然大悟:“你说那个短命盟主啊。范小羽出生之前,就被他喜欢的女子干掉了啊,那女子是魔教出身,当时挺多人议论呢,我当乐子还听了不少。范小羽出生伤了她娘根本,没几天就死了,他爹将她托付给了路过的一位师太之后跟着殉情了。师太将范小羽带到了尼姑庵,范小羽从此晨钟暮鼓一生……”
司命眼珠都快掉了。
她退后了一步,突然如惊弓之鸟,一下子就弹走了。
玄湄不放她:“哎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司命已经双眼无神全靠本能在动了:“逃命……”
“你逃什么命?”
“我要死了要死了,快,别拦着我,趁现在还有时间,赶紧出去避一避……”
玄湄拦住她:“你说了事成之后你就给我我要的消息的。”
司命也不跟她啰嗦了,直接将一个本子塞给她,就急匆匆地跑了,那形容,简直可以算得上是连滚带爬了。
玄湄在后面看得幸灾乐祸。
“玄湄?”
漫吹音回来之后望着帐子顶好一会儿才飘出来,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司命,却看到了玄湄。
玄湄笑容灿烂,看见漫吹音也没来调戏她,喜滋滋道:“宝贝儿,好久不见哪。我跟你说,我已经决定去追孟叶了,来跟司命要点独家消息。”
漫吹音被她的笑晃了一下,随后眯起眼睛。她完全记得她还是范小羽的时候,在尼姑庵好几次都出意外眼看着就要死了,就是眼前这厮不晓得从哪里窜出来将她拉回了魂儿,于是硬生生在尼姑庵念了几十年的经。
呵呵……
“追孟叶是吧?”
玄湄毫无察觉地点头:“两月不见,我更是想念了。啊,孟叶儿,我的心肝儿,不晓得他有没有想念我。”
漫吹音默了一默,微笑:“他肯定想你了,你快去罢。”
玄湄也觉得她说得对,乐滋滋地就要走。
漫吹音喊住了她:“你知道,司命去哪儿了吗?”
玄湄想也没想:“司命?翻霜?她好像得罪了谁,方才收拾东西逃命去了。”
说完就招来祥云飞去仓夷山了,留下漫吹音一个人摸着下巴,慢慢呢喃:“逃、命?”
漫吹音也没有刻意去找司命,她就坐在司命堂的窗户上,晃着双腿叼着一朵桃花,翻看司命写的命格。
司命没有坚持多久,第二天早晨就滚回来了,回来就冲过来殷勤地给漫吹音捏着腿捶着肩,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漫吹音看得好笑,掏掏耳朵,挥开她的手:“不要给我灌迷魂汤了,玄湄不是说你去逃命了吗?”
司命眨巴眨巴眼睛,对天发誓:“怎么可能!我岂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我只是听闻有大八卦,去蹲点了。”
漫吹音凑过去仔细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去摸她眼角,暗叹她的眼睛长得真漂亮:“那你怎么回来了?可探索到什么大八卦?说来听听嘛。”
司命瑟缩了一下,乖乖道:“不、不就是玄湄女君上的事情么。据说她今天早晨飞去仓夷山向仓夷君求娶孟叶公子,说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结果被气坏了的仓夷君和孟叶公子联手打出来了,腿都打折了一条,这会儿应该被送回浮沉海养伤了。”
若不是听闻这个消息,司命肯定不会回来!要说这件事儿没有漫吹音掺和,她就把窗前的桃花树生吃了!
那可是漫吹音好姐妹,她都下得去手整治,自己这无根浮萍,还不得玩死了?所以一听闻了消息就哭着滚回来了。
别说,这简单粗暴的法子,还真是能令人闻风丧胆。
漫吹音乐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
司命见状小心翼翼地问她:“那玄湄女君的事儿,真的,真的没有上神掺和?”
漫吹音点点头,大方地承认:“有啊。”
司命要哭了。
漫吹音笑嘻嘻道:“我就是昨个儿走了一遭仓夷山,闲来无事就化作了孟叶的样子坐在树上赏月,谁知玄湄不晓得从哪里钻出来,对着我深情款款表白。我一看就乐了,给她支招:既然是真心的,那为何不向仓夷君求娶?”她停了一下,看司命,“你是说,她今天早晨就上门求娶孟叶了?”
司命泪奔,化成孟叶让玄湄去提亲,也就你想得出来。谁不知道那仓夷君向来看不起玄湄的浪荡啊。
掏出手巾摸着眼泪哽哽咽咽道:“上神,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我昨个儿仔细想了一番,按理来说不该出现这般情况。然而我忽然忆起你曾说你没有情劫一事,特意连夜查了一番,终于教我摸到了一点痕迹。”
漫吹音换了个姿势,抬了抬下巴:“哦,继续。”
司命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来,将自己查到的情况一一道来。
“上神,你这是命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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