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天界,我是来找镜歌……就是你们沧澜尊者的,他现在在哪儿?”
韩空与韩璇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警惕了,韩空将韩璇护在身后,拔出了剑:“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究竟是何目的?你……”
漫吹音忍无可忍一脚踹过去,手一摊,招出了百花杀往地上一杵,神威放出来,压得韩空扑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露出了他身后护着的韩璇。
韩璇也感受到了那股神威,神色有些惊疑不定。
漫吹音眯着眼睛,摆出了属于上神的架势:“我再问最后一遍,许临沉呢?”
韩空与韩璇被她的架势惊呆了。
“你……你该不是许声声罢?”好半晌韩空仰着头突然开口,语气里有几分不确定。
“哈?”韩璇差点吓掉了眼珠子。
“吓!”漫吹音的上神架势一下子就散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搞不懂自己哪里露馅了,“怎么看出来的?”
“什么!你真是声声?!”韩璇先尖叫起来,那尖锐的嗓音惊得漫吹音差点跳起来。
韩空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地抓着漫吹音的手就往黎非的院子跑:“还好你回来了啊,快去看大师兄,大师兄再这么下去就要出事了!”
漫吹音一听他提及黎非,猛地一个激灵,定住了脚拉住韩空:“我不能去找黎非,你先告诉我……”
“你为什么不肯去看大师兄!”又是韩璇尖锐的嗓音,她跑过来就抓着漫吹音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扬起的脸上,一双眼睛燃起了熊熊烈火,“许声声,你不能这么自私!你知道当我们得知你死了的时候,我和哥哥多伤心吗?你知道大师兄抱着你的尸体叫着你的名字不肯松手,那种绝望有多让人心疼吗?你说不要葬了你,大师兄就将你的身体冰封起来,白日里要为门派的大小事务用忙得不可开交,夜里就守在你身体旁边不肯合眼。”
“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会死的你知道吗!”韩璇戳着她的心窝,一声一声问得凄厉,“你不回来也就罢了,如今成了仙回来了,却连一面都不肯去见一见吗?许声声,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一定要这么绝情?!”
“璇儿,你少说几句,声声或许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韩空见不得两个女人吵架,试图拉着韩璇往一边站站,冷静冷静。
“她有什么苦衷!”韩璇用力甩开了韩空的手,“难道成仙都要这么断情绝爱吗?那我宁愿不登仙道,不去成这个仙!”
“扑哧——”漫吹音没忍住,乐了,“你道心不稳功德也不够,这样修道是成不了仙的,你却也很有自知之明。”
韩璇闻言大怒:“你!”
漫吹音没理她,招来了祥云,对韩璇淡淡开口道:“我如何作为那是我的事情,黎非要如何也是他的事情,与你韩璇无关。大家都长大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黎非的事情我承认有我的错,但他现今让身为朋友兄弟的你们为他担心也不肯听,难道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吗?不要试图推卸责任,无关的黑锅我不会背的。”
她跳上了祥云就要走,韩璇却追过来拉着她的裙摆,目光里有着一丝卑微的乞求:“许声声,求你了。哪怕就去见一见他也好,就一面!让他知道你过得很好,就可以了。这么多年的姐妹了,我第一次这么求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
漫吹音低头,看着她抓着她裙摆的手,淡淡道:“放手。”
韩璇不但不放,反而抓得越紧:“求求你,去看看他……”
漫吹音觉得心累,以手为刃割断了裙摆,驾着云迅速离开了望月派。
“许声声——”
远远传来韩璇绝望的声音。
漫吹音揉揉眉心:这种情景不适合她啊,她应该走轻松的路线才是!
算了算了,看望月派都挺正常的样子,看来还没有到什么山穷水尽的地步。
她就不应该找熟人打听的。
漫吹音的祥云方从望月派上空飞过,便咻的一声飞出了一道剑光紧跟其后。
漫吹音隐约觉得有人追上来了,但奈何她驾云的速度很是迅速,回头的时候已经没看到后面的人了,自然也就没看清是谁。
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琳琅宫,这回她学乖了,先藏匿了自己的气息才悄然潜进了琳琅宫,直奔议事大厅。
果不其然,元琳琅果然端坐在议事大厅的主位上,神色疲惫。
元初璎小心翼翼地端着一道甜汤进来:“娘,喝碗甜汤,我煮了好久呢。”
元琳琅垂下眼帘,露出一丝笑:“嗯,璎璎乖。”
她接过甜汤喝了一口,就放到了一边。
元初璎亲密地依偎进她的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娘,我想救师父,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想救许声声,可她还是死在我的面前。我是不是很没有啊,娘,娘,你那么厉害,你一定能救师父的对不对……”
元琳琅摸着她的头,心疼极了:“璎璎啊,娘也没办法。”停了一下,“娘不是神,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