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开门做生意,肯定会有一个或是两个那么难缠的客人,唯景酒店也不例外。但唯有这么一个客人,可以说是被列入唯景酒店的重点关注名单之中。并不是因为他有多重要,而是他一来就要挑毛病。
吃饭就挑菜的毛病,或是服务员的毛病,住客房就挑客房的毛病,总之不挑出毛病就决不走。而且每次都要酒店赔礼道歉,如果仅仅是这样道还好。都怕他影响到其他客人的情绪,对唯景造上不好的影响。
每次这个人一来,肯定没好事。有服务员说他坐谁那桌,管那桌的服务员就倒霉,到最后已经没有人愿意为他服务。所以这次此人一来,楼面经理就叫原易青去服务,楼面经理是指望着原易青做事不会把那人抓到把柄。
可结果还是一样,那人是故意来找碴的,眼睛雪亮,就算没事也要找出事来。哪怕去服务员的是原易青,结果也是一样。
“这个人这么难弄?”陈沐听了很不解,“既然觉得不好,为什么他还是要来,是当唯景好欺负吗?”
朱信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理解。“总之,看看他这次又会耍什么花样。”
等两个人走到时,那边已经有了问题。
这次那位客人有与平常不同的一点,平常都是一个人,这次还带了一个朋友来。那位客人指出问题时总是笑容满面的,可他的问题都是鸡蛋里挑骨头,让服务员无法回答。
两位客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四人小方桌边,桌子靠着玻璃墙,能看到外头璀璨的灯火。可映出的还有原易青为难的笑脸。
“你看这事我也不为难你,我知道你只是一个服务员,把你老总叫来就好。”这人客气地对原易青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可以请问是我服务得不到位,还是我们的菜有问题。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先向我说,看看我能不能解决。”原易青也算是见过大场面见过大客户的人,以前也服务过这位客人。
可这次他一来就要见总经理,连什么事都没说。按常理来,客人最多能见的都是餐饮经理,除非真的天大的事才会让总经理出来处理问题。原易青当然不会贸然叫总经理来:“要不这样,我把我们楼面经理叫来,对她说行吗?”
“小姑娘,我再说一遍,我要见你们总经理。”说话时,他对坐在对他的客人对视了一眼。对方跟着点头。
这叫什么事,原易青感到了为难,只能再退一步:“总经理不在,我把我们经理叫来,可以吗?”
“小姑娘,撒谎可不好。”这人笑得把原易青的谎话拆穿。
原易青只能干笑:“那,我去问一下吧。”
“去吧。”
原易青转身离开,马上有其他服务员来问到底什么事,原易青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可总经理不是说谁想见就能见的,她还是要先问问沈晓惠的意见。不得已,请出的还是沈晓惠。
这位客人一来,沈晓惠就知道了,所以原易青一打电话,她就匆匆赶到。原易青说那位客人要见总经理。
“他为什么要见总经理?”陈沐问朱信方,她对这位酒店“头号”客人怀着好奇心,看看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会不讲理。可看到之后也觉得没什么,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脸上也看不出刁蛮相,到是很斯文。
“不知道。”朱信方跟着说,后面传菜的要上菜,朱信方让出一条道。“人不可貌相,不是说长得斯文就是讲理的人。”
陈沐点点头,心想那道也是。她还对跟那位同来的客人也很感兴趣,这人一直背对着这边,陈沐看不见那人的脸。可是为什么越看背影越觉得眼熟,陈沐皱了皱眉头小声问朱信方:“你说总经理会来吗?”
朱信方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我来这里实习一段时间,从没见过总经理亲自来处理问题。”
那边沈晓惠经理已经到了这桌客人面前:“张先生,这次又有什么问题?”沈经理不止一次和这位张先生打过交道,知道他叫甚名谁。
“沈经理,怎么又是你,不是说了叫你们总经理过来,今天就是这样,除非把你们总经理叫来,不然我们就不买单。”
不买单到是小事,可一次这样万一以后次次都这样可怎么办。就算是沈晓惠也不敢贸然叫总经理出现。“张先生,您能先给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是我们的做的不好,还是哪里另您不满意——”
这位张先生挥手让沈晓惠打住:“沈经理,我不想为难你,也不想为难服务员。你们的服务没有任何问题,菜也令我和我的客人很满意。但今天就是要见你们总经理,不是我,是他。”张先生指了指坐在对面的人。
那边陈沐就不明白了,只是见个总经理有那么难吗?
朱信方就说她不明白了:“你为了是小酒店,老板想见就见。越是大的地方越难见到总经理。除非是很大人物,要么就是总经理自己认识的人。”
陈沐还是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正巧朱信方同样低头看陈沐,陈沐觉得不好意思,马上扭过了头。到是朱信方继续盯着陈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