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再确切点是周日中午两点,地点是在唯景酒店的多功能宴会厅。这里被设成比内部选拔赛用的比赛场地,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选手就在旁边等着入场。能在这次内部选拔中得到第一的,才可以代表唯景参加全国范围的比赛。
原本应该是信心满满的,曾经的全国第一曾亲自教导过,还有深藏不露的叶丽娅教了几招,有了这一切,陈沐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得到第一。
但还是有点小小的担忧,那就是脚伤。陈沐不自觉低头去看脚踝处,昨天去折线了。医生说伤口愈合得还算好,就是让她多休息。可陈沐哪坐得住,今天就是比赛的日子,那可是要全神贯注的投入。
因为刚拆了线,伤口处反而比之前疼了点。一起到折线时医生抽掉线时的样子,陈沐又想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怕段天明担心,也没告诉他一声,就陈沐自己去了医院。那可真当是的痛的。
现在还是别想那此地。陈沐抬头看到这次选拔的主裁判沈晓惠,还其他五个裁判。因为是五个人同时进行,每个裁判对一个服务员进行打分。五个裁判都是餐厅的员老,有领班或是楼面经理,意外的,陈沐看到了朱信方。
至少哪个裁判管负责哪个人,要等到比赛开始之前才由总经理抽签决定。偏偏那么巧,陈沐抽到的裁判是朱信方。
陈沐看了眼朱信方,这算什么回事。不是陈沐不服,只是她认为朱信方有资格做裁判吗?以资历来说,够吗?
这个是不是所谓的特权之类的东西,只要有关系……朱信方投来目光时,陈沐连忙将头撇开。而且为什么偏偏会是他,其他人不会说什么吗?不认为自己和他走得比较近,裁判是他的话不会认为会偏袒吧?
没有穿着服务员工作服的朱信方,看着怪怪的。平里就除了工作服,就是他自己的休闲服。像这样穿着正式的西装领带,还是第一次。一下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成熟了许多。
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严肃了。感觉没有以前那么容易跟人亲近了……陈沐慌了,这次不是因为比赛,而是因为像变了一个人的朱信方离她站得那么近。就连空气也稀薄了许多。
真想赶紧结束比赛,离他远一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就算陈沐把目光移开,可朱信方毫无顾虑地盯着她看。陈沐哪会知道朱信方在担什么心,他在想她的脚伤怎么样了,有没有拆线,这样来比赛没问题吗?有些事确实是动用了权力,不然也不会成为陈沐的裁判。
沈晓惠拿起秒表走到正中间,参赛选手走到指定桌子旁,所有的餐具和台布都放在一边,就等着比赛开始了。
“到计时,5、4、3——”
陈沐的注意力不知怎么的又落到了自己的脚踝上,好像这样站着都在痛,而且是越来越痛的。她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这是心理作用,这是心理作用,没事的,没关系的,就几分钟而已,坚持住,坚持住。
可脚怎么会那么痛的,比刚割开时还要痛。怎么办,怎么办——额头有冷汗冒了出来,握在一起手也是,冰冰冷的。就连脚也开始发抖,这是太紧张了吧。别紧张,陈沐给自己打气,别紧张!
“2、1,开始!”沈晓惠一声开始,所有人都拿起台布,第一像是从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一模一样,但在拿好台布之后准备铺台时,每个人都用了各自不用的方法。
没事的,陈沐还在担心脚的事,没事的。拿稳台布,不要紧张,决对可以节省时间。用三个手指的力度抓住台布,以撒网的方式撒出去。撒出去!
可,怎么会歪了,练习的时候好好的,一次就可以铺得整齐,那保是叶丽娅教的方法不会错的。怎么会,手抖的厉害。没关系,再拉几下就好了。
陈沐赶紧去拉台布的边缘,拉了几下之后保证每边都同样的齐。耳边听到有人已经开始在放定位的碟子了,这让陈沐急了,不能落后。比赛不仅仅要比摆台的整齐,还要比谁用的时间少啊。
碟子,碟子。陈沐去拿碟子,平时都是很娴熟的动作,今天做起来特别的生硬。练习时很平静的心,现在却无法平静,而且还跳得厉害。
定位,都定不准,十个碟子无法对称。怎么会这样,那些碟子在陈沐眼里,好像长了脚在跑来跑去似的,就是不能将它们放在正确的位子上。
站在旁边的朱信方看出了陈沐的紧张,他绝对相信陈沐有刻苦练习,可临场经验这种东西无法在平时的练习中获取。
应该是紧张了吧,而且还是很紧张。那么脚伤呢,有没有影响?别比赛了,朱信方皱起眉头,他看到陈沐的手在颤抖。真担心照这样下去,会打坏什么东西。
小心!朱信方看到陈沐手滑就差点脱口而出,好再陈沐没让调味碟掉下来。看来她自己也是吓得一身冷汗。要知道在比赛中要是让餐厅掉到地上,可是要直接淘汰的。
刚刚确实是分心了,陈沐深吸一口气,不断在内心对自己说要冷静。抬头时,视线对上朱信方,不由得笑了一下。心里一下子感到负担少了很多,再看看其他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