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不可能,他没有喜欢的人啊,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反正不关我的事,等他醒来的,必须让他赔我的澳洲羊毛地毯。”
“得吧了你,网上淘来的山寨货,还好意思一口一个澳洲。”
“山寨也是上等山寨,比你这二货强。”
“他衣服怎办?”豆豆指着汤善思,他衣服上全是他吐出来的黄色流体。
“扒了,扒了,起开,我来。”徐仁夏忍着刺鼻的味道,上下其手的扒着汤善思的衣服。
“咦,要不要这么色?”
“等等,把手机拿来,给他录下来,这种事得有证据。喂喂,汤善思,你醒醒,你闯祸了,哈哈哈,你看他还笑,哈哈哈,太可爱了。”
“哎,拍三级片呢你,不管你们了,我去睡觉。”
汤善思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都可以去街拍了。徐仁夏却把他扒的只剩条平角裤。
拿着手机拍照取证后,她看着他的“躶体”,心想这孩子太瘦了,给他扔了一条毛毯,再看看他那脏衣服,她皱皱眉头,可能是母性大爆发,或者念及多年情谊,她放弃韩剧,熬了大半夜洗把衣服干净,烘干,又熨的平平整整。
汤善思这一梦,梦得很长久。
睁开眼睛,就看到阳光里,他的衬衫整整齐齐叠放着,白得发亮。
这是哪?
徐仁夏家。
比起自己的房子,他似乎更熟悉这里。浑身酸疼头脑发胀,晃着头站起来,看见徐仁夏坐在餐桌上翻着报纸,“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问我?我还想问您呐,先穿衣服,穿衣服嗨,帅哥。”她指了指茶几。
他这才发现他没穿衣服,拿起茶几上的衣服匆忙的穿上,“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发生,放心放心,没有人扑倒你,别一脸被□□的小怨妇样儿。就你那点肌肉,哎呦,别提了我都替你害臊。你干什么了昨晚喝的人事不省?”
汤善思不想说话,因为他正一点点的记起来了。
“快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昨天组了个局,不小心喝多了。”他记起为什么灌醉自己,而且意识到,他的计划失败了。
“哎,哥们,你年薪几十万,同事爱戴老板喜欢,不要连吃个饭都这么拼好不好,给我们这些人留点自尊留点活路。”
“自尊,你有自尊吗你?”
“什么,你酒醒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啊,你昨晚吐在我地毯上了,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给你看证据。”她拿着手机大步流星冲到他面前,“自己看吧。”
她把昨晚的“犯罪现场”无一遗漏的拍摄下来,还给他的关键部位来了个特写。汤善思看着视频,声音颤抖起来,“徐仁夏,你你,你至于么你?我不就是弄脏你个破地毯。”
“我至于吗?大哥,那是我下了多大决心才买的,难道你不知道?”
“一破山寨。”
“山寨不山寨我不管,反正你得赔我,你要是不赔,我就把这个视频放到网上,不,传到朋友圈里,我还挨个艾特。”
“你够狠。”他瞪她。
“谢谢夸奖。”她理直气壮把手机抢过来。
“你把它删了。”
“不删,你也不用抢,我已经在电脑上复制了,呵呵呵。”她一脸调皮,他拿她无可奈何,只得做罢。
吃着早餐,汤善思渐渐清醒,也想起了昨晚的具体细节,细思悲怆,却只能默默地接受,“你昨天去相亲怎么样,还顺利吗?”他斜着眼看着她,心里说不出来的委屈。
“还行,哎呀,你可不知道,为了把你抬上来,给那个黄医生累的。”她想起他喝醉时的滑稽样子,忍不住傻笑,“顺利,黄医生说他会再约我。”
“效率真高。”
“向来喜欢挑战自我。”
“那人看起来靠谱吗?”
“靠谱,比张灿元靠谱几百倍。”
“还能相信你的眼光?”
早饭吃毕,他还有会议,得回公司准备准备,临走她还不忘记她的地毯,“亲别忘了地毯,地毯,澳洲羊毛的。”
他笑笑,关上了门。
汤善思坐到车里,照镜子整理发型,心想怎么会如此狼狈,整理衣领,他才发现衬衫熨烫的平整如新,低头闻一闻还有香水味,他笑了笑,熟悉的味道,叫他一下子原谅了全世界。
汤善思一走,徐仁夏就打开电脑找工作投简历。
她得尽快开始崭新的生活。
正愁午饭吃点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竟然是黄时珍,看来他真对自己有意思,但是她对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为了不让对方以为她是一个骗子,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她还是接听了电话。
“是仁夏吗?”
“是我,黄医生。”
“哦,是这样的,我中午有时间,我想问你啊,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