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衣柜,徐仁夏迷茫了,她走什么风比较合适呢?休闲、运动、嘻哈、复古、田园?欧美还是韩流?把拿得出手的衣服全部摆在床上,她瘪瘪嘴,有点失落,总共就这几件衣服,哪里有那么多风格供她搭配。
她拿了件印满星星的白色雪纺衫,搭着上至名媛丽人下至广场大妈都适合的黑色打底裤,照照镜子,“嗯,够低调,越是有钱人穿的越平常,苏郁琦,你换好了没?”她对着豆豆的卧室大喊。
“好了,好了。”豆豆扑腾一声蹦到她面前,配合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一身黑色,就像加宽版的黑无常,“怎么样?”
“挺好,真好看。”徐仁夏昧着良心夸她,纯粹出于同情。
她捋捋自己的头发,总觉着脸上缺少点什么,“要是有个墨镜就好了。”说着,她走到楼下,凭着直觉,在汤善思衣柜里翻出他的墨镜,一下翻出6副雷朋。
“汤善思太有钱了。”她走上来,手里拿着两副墨镜,“来豆豆,赏你一个,千万别弄丢了,这一个就得三五千。”
豆豆接过她递来的墨镜,架在鼻梁上,对着镜子欣赏半天,又还给她,“我不要,这要是缺个腿什么的,多不好意思。”
“你不要我要,好心当做驴肝肺,这两个我换着戴。”
“我可不是你,弄丢了人家的雷朋还好意思让他请吃饭。”
“那天是情况特殊,我说回去拿,汤善思说不用,我跟你说,他柜子里有6副墨镜,好几万块钱,哎呀,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炒股票买基金,搞风投炒地产,有钱人的钱,那是钱生钱,利滚利的来,不然你以为管氏怎么会那么有钱,就一年卖点钢管就能盈利上亿?”
“难道说汤善思也炒股票?我没听他说过啊。”
“他有6副雷朋他跟你说过吗?”
“哎,对哦。”她点点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端了杯橙汁坐在酒吧里,徐仁夏眼睛在人群里搜寻,“看到没,那个,站在那边的那个小哥,不错不错。”
“你戴着墨镜,两眼抹黑的你能看清啥,那是服务生,刚才给你橙汁的就是他。”豆豆对于徐仁夏的审美水准,向来嗤之以鼻。
“对呀,我说的就是他,服务生有什么不好,劳动最光荣,劳动人民最伟大,我就是喜欢他。”
徐仁夏摘下眼睛,打算看个仔细,虽然他没有汤善思高,但五官还算端正,而且年龄应该跟她差不多,最多也就比她小两岁,“我要是加他微信他能同意吗?”
“你要约炮?”
“滚你丫的约炮,思想龌蹉,我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一般这种地方的男生都是情场高手,跟他们打交道,能够迅速提高我的段位。”
“那你去吧,我打赌他张嘴就跟你叫姐姐,你要是想来一段刻骨铭心的姐弟恋,我也赞同。就是你得速战速决,眼看着10点了,汤善思12点下飞机,我猜他百分之百得下来一趟,要是发现你不在家,还开他的车出来玩儿,哼,你们俩很久没有吵架了吧?上次吵架是因为什么来着?反正我记得他最反感你来这种地方,最容易约炮的地方。”豆豆说完,极有深意地笑笑,汤善思的心思她还不知道,要是徐仁夏不小心失身了,他得比张灿元还痛苦。之前她都观察过,每逢张灿元喝醉在她们家留宿的时候,汤善思都会留下,非得跟张灿元挤在徐仁夏的床上,可能是怕张灿元酒后乱性,破了徐仁夏。
她其实蛮佩服徐仁夏这一点,恋爱八年,每次都能急流勇下,全身而退。当然,这也多亏了张灿元,谁让他隔三差五出轨有妹妹,一次又一次的闹分手,让徐仁夏渐渐对他心灰意冷。
“他对我笑了。”徐仁夏一直看着那位小哥,根本没听清豆豆说什么,她把椅子转过来,“他对我笑了,你没看见吗?”
“汤善思天天对着你笑,你怎么没注意到?”
“哎苏郁琦,你是不是喜欢汤善思,你要是喜欢他,今晚我就提两壶酒去给你提亲,整天汤善思长汤善思短的,你有病啊。”
“我喜欢,非常喜欢,黄金单身汉,谁不喜欢?”
“庸俗,你等着,今天晚上我就给你做媒。”
“那我还谢谢你呢,唔,他走过来了。”豆豆指着她身后。
“谁?是他么?”徐仁夏身子僵住,想起那小哥迷人的微笑。
“嗯嗯,来了。”
徐仁夏稍稍转身,就看见那位小哥手里端着托盘,站在她的左边。她咳嗽了两声,发觉他朝她看了一眼,她立刻站起来走过去,“嘿,你好。”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小哥丰满的下唇让她想起草莓味乳酪果冻。
“呃,你看我背后,看见没,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她指着豆豆,见小哥点头,她又接着说:“她吧,最近离婚了,总觉得生无可恋,今晚我带她出来散散心。你也知道,像她这种家庭主妇,结完婚生完孩子后,一心扑在家庭上,结果老公出轨,被小三勾搭得魂飞魄散,家产一人一半也要离婚。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