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日一早老爷派人来传话,说是抓错人了。”
翌日一早,陆明珠正在妆台前挑拣首饰的时候,紫竹忽然在她耳边低语道。
听了这话,陆明珠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道了,而后从首饰盒子里翻出一只翡翠镯子戴在手腕上,“我昨日已是下了禁口的命令,爹爹怎么会知道?”
昨夜抓了人她才知道,除去容少卿,竟是还有一个黑衣女人也在打着山河图的主意,对此,陆明珠是越发的好奇这幅山河图里隐藏的秘密,心下决定今日要去审问一番的。
“这……奴婢也不知道。”紫竹一直守在外间等陆明珠醒来,倒是忘了去打听,这会儿听到陆明珠的问话,心下十分紧张。
“那个女人呢?醒了没有?”
抓错了?陆明珠心下暗自揣测,应该说的是容少卿那个人渣吧?毕竟是父亲的外祖家,不好弄得太难堪,没得伤了情分。这样也好,反正那人渣也没讨到好处,断了条狗腿应该能让他安分一阵子。
“……小姐,被放走的,正是那个女贼。”
紫竹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小姐很重视那个女贼,如今人被放了,小姐会不会大怒?
“谁下的命令?”
陆明珠脸上倏然浮起一抹冷意,人证物证俱全之下抓的人竟也说放就放,那女人到底什么身份?
“是,是老爷下的命令。”紫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
“爹爹?”
陆明珠蹙眉看着紫竹,此事为何会捅到爹爹那里?昨个晚上她可是当着府上所有人的面封了口的,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罔顾她的命令?
紫竹被陆明珠看得心肝发颤,腿都软了。
“我昨日已然下了那样的命令,竟是还传到了爹爹耳朵里,看来有些人还真是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一大早就听到这样的消息,陆明珠顿时胃口全无,由着紫竹收拾停当便去陆淮安房里请安了。如若那传话之人是爹爹自己的人还好,可如若不是,她定要割了他的舌头喂狗!
陆明珠到的时候,宋氏正端着粥一勺一勺的喂给陆淮安,两个人之间温情流转,看起来甜蜜异常,这让陆明珠觉得,张氏果真还是关起来的好。
“爹爹,母亲。”陆明珠笑嘻嘻的看着两人,眼底满是促狭。
宋氏被这一声吓得差点打了碗,面颊红得如同抹了胭脂,没好气的瞪了眼陆明珠,将碗塞进陆淮安手里道:“你自己吃吧。”
宋氏受家族教养,自然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事,更别说当着女儿的面和夫君卿卿我我了,当下羞的出了房门。
只剩下两个人,陆明珠也不掩饰自己的来意了,问过了陆淮安的身体状况,便直接把话题转到了昨天抓的盗贼身上,“听说爹爹把那贼人放了,这是为何?”
陆淮安看着女儿的脸沉默了片刻,叹口气道:“这件事情太过危险,为父不想让你牵扯到里面。”
“可是我已经牵扯到里面了。”陆明珠眨了眨眼,笑眯眯道:“父亲还不知道吧?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去书房查看过了,我们府上丢失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幅山河图,而且我也知道了,现如今有很多人都在盯着我们府上,打着这幅山河图的主意。”
经历了上辈子,陆明珠是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永远被庇佑在父亲的羽翼之下的,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要想护的陆家周全,把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是必须的。
“如此我也不再瞒你了。”陆淮安重重的叹口气,“那副山河图里究竟有什么秘密我也不知道,但那副图乃是你爷爷传下来的,他临终之前告诉我说,一定要保护好这幅山河图。如今觊觎这幅图的人很多,可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也不曾摸索出来。”
爷爷?陆明珠眯了眯眼,如若是爷爷留下来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牵扯到了极大的事件了,而能够让容家,甚至比容家更显赫的人盯上,那么……陆家就真的危险了。
容家老爷子乃是三朝元老,位居丞相之位,且容家在宫里已经有一位宠冠后宫的贵妃,因此容家的势力不容小觑,而比容家更为显赫的……陆明珠眯着眼,比容家更为显赫的,除了后宫里几位既得宠又娘家根基雄厚的,便只有朝堂上的人了,这个范围很好确定,要防范么……陆明珠想了想,与其费劲心思的防范,倒不如给他们找点麻烦,让他们没时间再盯着陆家盯着山河图!
“昨日你抓的那个女人,她的身份很不一般,如若我们真的将她扣下,那么陆家将会招来大祸。”陆淮安为了息事宁人,也为了不让女儿陷入危险之中,只能简单的提点,旁的却是再不能够多说半个字的。
“我知道了,爹爹就好好休息吧,早些养好身子,给那些想害我们的人瞧瞧爹爹的厉害。”陆淮安这里套不到消息,想来容瑾那个人定然是知道的,陆明珠告了辞,便去了容瑾的院里。而陆淮安说的那个女人身份不一般,为了避免引火上身还是放了?呵呵,如今被人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