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的格斗资质和预判能力来说，还可以。”

    我哼了哼:“你回答的很巧妙，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may特工张张嘴，最终回答，“我，我无法判断出来。”

    “无法判断……”我重复一遍，may特工微微低了头，我接着冷笑，“你当然无法判断，这世界上能摸清那个神经病思维的人就只有一个人。”

    “……那个神秘的头领吗？”may特工推测道。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实在太明显。我换了个话题:“好几次任务，都是你跟她一起去的，你觉得她的执行能力可以吗？”

    “我必须说实话，长官，”may特工严肃地回答，“eleanor sallers天生是个干这行的人。”

    我惊讶地发现，我的内心深处居然是赞同她的说法的。无法再回应may特工，我沉默下来。

    may特工没有打扰我，就那么静静站着。

    其实我也没想什么，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在发什么呆。最终，我回过神来，抬头看着may特工:“may特工，你监视和指导sallers的任务结束了，我马上要安排coulson重新回归神盾局，希望你能转头好好照顾他。”

    她呼吸声加重了几分。这也必然，phill和她关系不错，他一声不吭地“死了”，她还消极怠工了几天。但最后她开口问的，不是phill的事:“director fury，那么sallers怎么办？”

    我忍不住看看她，但她始终面无表情。她不会是长期暴打sallers暴打出感情来了吧？

    “……她嘛，我另有安排。”我没有把实话告诉她。这也是分割管理。

    而她看起来仿佛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也什么也没问，转身离开了。

    她刚走，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加密0606线”，这是给某人特设的线路。

    终于等来了电话，我却有点犹豫。

    等铃声响过五声，我接起来。

    『director fury。』她说。

    “eleanor sallers。”我说。

    少见的，她居然没有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这正好说明了这个神经病的内心有多大的动摇。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那次绑架案后不久。”我回答。

    『br(bloodred的缩写)到底说了什么，你居然一下子就不信任我了！』她抬高了音量，这真是少见，她可是向来云淡风轻等我一个人。

    “他只说了一个涉及神盾局重要秘密的事。”

    『没有提我？』

    “他是你之后才加入三棱镜的，根本不认识你——不过他说你的通缉令又开始在黑市悬赏了，不过你降价了，只有一千万美金了。”

    『……』她顿了顿，语气平复了，『那你为什么怀疑我？』

    “我不得不怀疑任何一个跟三棱镜有关系的人，更何况是你。”

    电话那边突然又陷入了沉默。我觉得不对劲，这么犹犹豫豫可不像她的行事作风。哪里出了问题吗？

    又等了一会，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走了，队长怎么办？』

    ……等等，这个，跟rogers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我把队长照顾得很不错嘛？』她的话又多了起来，『从穿着打扮到日出用品，我都有好好地指导他，他也适应的很好——你瞧，前几天都能带朋友来玩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奇怪。那天鹰眼和黑寡妇去rogers家玩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第二天回来，黑寡妇还好，鹰眼一连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直到今天还有点不在状态。也不清楚在rogers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担心，有人会代替你的位子。”

    她一顿，声音突然一冷:『那位住在对面的金发护士小姐是你的人？』

    “……”果然已经知道了。我回答，“我是局长，我必须多留几步后路。”

    『呵……呵呵……』她笑了，只是有点冷冽，『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eleanor sallers，”我深吸一口气，“你放心，只是让你去苏格兰场进修三年，一号房还会给你留着，等你回来你还是rogers的邻居。”

    『只是三年吗？好啊，我去。』她笑道，『你最好警告那位金发妞，不要太过分。』

    我愣了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没等我问她，她留下一句『三年后再见，director fury』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回过味来。似乎，sallers很在意rogers啊……想着，我拨出另一条加密线路。

    电话立刻接通。『director fury，这里是13号特工。』sha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