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就发现了这便利贴,右下角署名“s.r.”,想必是昨天甜心来玩的时候画的。他的素描本我也看过了,上面满是笑成这样的我和大脑袋的豆腐。
是说甜心你有必要把我画的那么传神吗?咱们是真爱吧?
我拼命压下要翘起来的嘴角,拉住emma说道:“嗨亲爱的,帮我个忙怎么样?”
做模范警察太久,翘班这事儿感觉有点生疏。今天终于翘掉班后,我沿着街道边走边这么想。
最初我也曾经为了给甜心留个好印象而拼命工作过,不过也没坚持太久。倒是去了伦敦后,为了能尽快回来,不知不觉地养成了不翘班的坏、习惯。
听话又遵守纪律真不是我风格,况且甜心也泡到手了,以后该翘的班还是翘了吧。
我想着,又不着痕迹地揉揉腰。
真让寡妇姐说中了,我得爱惜自己的腰。
我关掉手机,又取出里面的电池。走过十字路口,来到一家商场外。看也不看,拉开第一辆出租车的后车门坐进去。
车里一股浓浓的薄荷烟味。没办法,车主是个老烟枪,我只能摇下车窗散味:“以前是妓/女,昨天是快递员,今天又成了出租车司机——suesue,你三棱镜的头目的身份做不成以后,副职业越来越丰富了。”
驾驶座上的suesue嘴上咬着细长的女士烟,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捧着一本《丘吉尔传》,看的津津有味,也不怕把烟上的火星把书烧了。
她听到我的问话后,嘴上还来这么一句纯正的英腔:“当谎言环游世界的时候,真相还没有穿上裤子——我真是喜欢丘吉尔。”
“你哪能跟他相提并论,”我鄙夷道,“人家是真心追求和平与民主,跟你这个为了好玩而为之的家伙完全不一样——更何况你还曾经胆大包天地绑架了他的后继者。”
suesue合上书,把书放到了副驾驶座上,压在一份文件夹上。文件夹里有张照片露出来,是个肥头大耳又西装革履的胖子。我见过他,这是来华盛顿开会的一位参议员。
注意到我的目光,suesue笑着把照片塞回去,然后妩媚地扭过头,咬着烟笑道:“亲爱的,别这么说,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自私自利的我了,不要一直抓着这个话题不松手嘛。”
“神经病就是又不肯听劝又不肯换个话题。”我也引用了曾经丘吉尔说过的话,“你说对嘛,神经病?”
suesue笑着发动了车子,再来一句丘吉尔:“如果我们让过去和现在争吵,将失去未来。”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快闭嘴,别逼我说电影台词来打断你。”
“闭嘴办不到,但我可以换个话题,”suesue改掉了油腔滑调的英语腔,改用不来梅口味的德语说道,“比如说,你居然没有找director fury聊聊?”
“聊什么?问他到底是神盾局的人,还是早就掉头给九头蛇卖命了?”
suesue笑了笑,把烟掐了,丢出车窗:“ellie,九头蛇是神盾局这棵百年大树里长出的一朵寄生花,在它把神盾局磨死前,你总得试着摇摇主干。”
“……我现在不想跟他说话,”我托着腮看向车外,也改用德语,“而且,对他而言,我似乎已经不值得再被信任了。”
“那你没有试着探探你家美国甜心的口风吗?”
“这不是忙着谈恋爱,还没空嘛!”
“等他回来,你不如拿着问题问问他,他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对披着神盾局外壳的九头蛇出手哦。”
“看起来,比起nick fury,你更信任美国队长呢。”我转身,靠在椅背上。
后视镜里suesue笑得眯起眼睛:“读过他故事的人,谁会不相信他呢?”
确实,就算我不认识甜心,若是有人告诉我,美国队长改为九头蛇工作了,我会认为这个人八成没吃药就出门了——谁都可能是九头蛇的人,唯独甜心不会。
不过知道这世上最懂我的人像我一样信任甜心,真是一件让人神清气爽的事。
我舒舒服服地靠着椅背,用轻快的语调说道:“趁我心情好,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一个眼熟的u盘从前座递过来。
我疑惑道:“这不是你忙了这么些年,利用三棱镜搞到的高级花边新闻吗?”没记错的话,储存在u盘里的,就是我们趁锤子神在伦敦大闹时跑回以前基地里拿回的文件,suesue在这些东西上面花费了超过十年的精力。其中包含的高级花边新闻囊括了欧洲各国上层人物的黑历史,suesue总是跟我吹牛,只要拿到这些信息,就可以颠覆半个欧洲。
九头蛇渗透三棱镜,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小东西。不过suesue把它藏得太严实。
“是的,我希望能把它暂时托付给你。”
我都不敢接过来了:“为什么你要用即将大祸临头的语气来托付这个东西?”
“的确是要大祸临头了,ell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