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创伤恢复速度惊人,现在已经像正常人一样能够蹦蹦跳跳了——同时变种人,为啥差别这么大!
我醒了以后,他跟他妹妹wanda就跑来我的病房凑热闹。
我趴在病床上,一拍枕头:“放肆!这是你该跟救命恩人说的话吗!老子救了你你不该好好地感谢感谢我吗?先不提涕泪横流,感激涕零,只是让你削个苹果你至于吗?”
“……妈的,你说至于不至于!老子昨天一天替你削了十多个苹果!”pietro少年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认命地削。
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削:“我要吃削成兔子的苹果,尤其是有那种萌萌哒的兔耳朵的!”
“萌萌哒的兔耳朵没有,屁股你的要吗!”pietro磨着牙,举刀狠狠地说道。
“……行了行了,pietro你的伤也没好,先回你的床上去躺着吧,我来就行。”在一边的甜心实在看不下去了,夺过pietro的刀子,开始削苹果。
pietro迎着我挑衅的目光,愤愤不平地说:“队长不是我挑事,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一个条件这么好的青年,要是公开征召女朋友——”
wanda插了一句嘴:“嘿,或许还有男朋友!”
“对,wanda说的对,或许会有男朋友,”pietro立刻接上,“应召的队伍能从纽约排到洛杉矶,而且还是两队!你干嘛这么想不开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还是一棵平板的酸枣树!”
我:“妈了个巴子的!我的枪呢?!我就该让你被机枪打成个筛子啊!”
但是甜心只是笑了笑,低下头,拿着苹果,手上小刀转得飞快:“感情上的事,谁能说的清楚呢?”
声音平静,毫无波澜。我抖了抖,怕怕地看着他的侧脸。
pietro和wanda似乎意识到了氛围的变化,一声不吭地起身离开。临走前,wanda还给了我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我是昨天下午醒的。
甜心最近很忙,因为不少国际组织知道了索科维亚事件的□□,开始召集人士质问复联。他们似乎一门心思地想要给研发出奥创的tony治罪,但甜心他们怎么可能让这个发生。在fury的帮助下,他们正在跟各种组织斗智斗勇。
他正好忙完一些关于索科维亚的战后事宜,便抽空来看看我,恰好我醒过来。
跟我简要说了一遍现状,没待多久,他就走了。我感觉憋了一肚子话,想跟他说,但是都没能说出口。
今天他倒是又回来了,却是一言不发地坐着看我跟pietro斗嘴,不肯说话。
我问过wanda,她说甜心从索科维亚事件之后,到现在,一直没睡。他看起来很清醒,是因为有血清在。
但是他为什么到现在也不肯跟我说话?
我还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想告诉他呢。
昨天晚上在所有人都不在的时候,tony来过。我刚醒,赵博士就带着她刚刚修好的再生摇篮来给我治伤。
这东西真好用,我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没彻底,虽然可以下地了,在床上还是得趴着。赵博士说,现在的再生摇篮效果没有原来好,不然现在我就能跟快银一样活蹦乱跳了。
tony来找我,一方面是来探望病人,顺便发了发牢骚,诉说了近期的烦恼。
“联合国闲的蛋疼。”他愤愤地说道。
我看着他眼睛下面浓浓的黑眼圈,同情地点点头。
“我来找你不只是为了发牢骚,”tony挠挠头,“赵博士带着再生摇篮回去后,分析了它对你全身的扫描结果,或许是找到了你眼睛失灵的原因,她把所有分析结果都发给我了。”
“请告诉我失灵是暂时的,谢谢。”他表情有点严肃,我心里猛地一跳。
谁知,我刚说完,他就笑了:“是暂时的。”
我松了口气,结果他又说了:“事实上,我还有个好消息需要告诉你——”
听完,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他,还以为眼睛没事了,耳朵又出问题了:“……卧卧卧卧卧卧槽!你他妈在开玩笑吗?”
“我跟赵博士都是科学家,不是开玩笑家,谢谢。”
“他……知道了吗?!”我死命地拉扯着头发。
“这事还是你告诉他比较好。”在离开前,tony怪模怪样地行了个礼。
往床边挪了挪,我看甜心一眼,他手上一只小兔子已经成型了,正在削下一只。我见他不反对,又挪了挪。
他还是低着头,我鼓起勇气,准备翻身下床——“趴下。”他低着头说道。
我没听他的话,只是歪过身子,捧着脸朝他笑:“嗨,亲爱的,你手艺很不错嘛!”
他抬手就把第一只兔子塞进我的嘴里:“都是因为某个人难伺候!”
我笑眯眯地嚼着小兔子:“听说你已经很久没睡一觉了,累嘛?要不我把床借你,你眯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