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是病人家属?”
救费,办理住院手续。然后,再考虑是要手术还是化疗。”医生拍了拍姚远的肩膀,走了。
“姚远啊,要说你们娘俩可真够命苦的。阿姨手里还有1万,我回去取出来借给你,先办住院手续啊,别的你再想想办法。”
“我是她女儿!怎么样了,医生?”
“肺癌晚期,已经发生脑转移。可以考虑手术或者化疗,手术费用会比较高,但是如果恢复效果好还能活1-2年,化疗就不好说了。”
“手术需要多少钱?”
“手术和术后住院费用加一起,需要准备8万块钱左右吧。”
“8万块……”姚远瘫坐在椅子上。
“这样吧,你先去为病人补交抢王阿姨摸摸姚远的头发,回家取钱去了。苏澈陪姚远一起来到病房。姚远握着妈妈的手,轻轻的唤着她。
“妈,我一定会想办筹钱给你手术。你一定要好好撑着啊。”姚远一边说着,眼泪又扑簌簌掉了下来。
“姚远,你还有别的亲属吗?”苏澈问道。
“我妈妈是孤儿,我没有父亲。”
苏澈想起了上次前来找姚远麻烦的男人,没有做声。之前自己一直不明白姚远为什么那样急迫的想要赚钱,现在他都明白了。想起他曾经那样侮辱她,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苏澈走出医院,夜风很清凉,他的心情却异常沉重。他在想着借钱的事,8万块不是一笔小数目。看来这回只能向老爷子开口了。他打车回了家。
“呦,儿子,今天怎么突然回家啦?”苏妈妈看苏澈的脸色不好,担心的问道。
“妈,我急需用点钱,您那现在有多少?”
“我的钱现在都压在股票里,手头不足一万。你要多少?”
“8万。”
“你怎么一下要这么多钱?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吧?”
“妈,您瞎说什么呢!我同学的妈妈病了,急需用钱。”
“这事还得跟你爸商量。喏,他在书房。好像最近生意有点不顺,你好好说啊。对了,妈妈刚炖了点汤,正好给你爸端去一碗。”
“老妈,您这碗汤可太及时了。”苏澈端着汤来到书房,敲了敲门。
“请进!”
“爸,忙着呢?先喝点汤”
“你小子今天怎么回来了?”
“嗨,爸,瞧您说的,我平时就不能回来看看您!”
“哼,看我?当你爸这么好糊弄,有什么事快点说吧。”
“我一个同学的妈妈病了,晚期肺癌,要手术。想请您赞助点手术费。”
“赞助?你当你爸是慈善家?”
“哎呀,爸。这真的是人命关天的事,求您了。”
“明天我叫人给你卡里打1万。就当做好事了。”
“1万哪够啊?得8万呢。”
“你是不是疯了?当你爸这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这个同学对我很重要,她,她是我女朋友。”
“你的女朋友?你说说你换多少个了?我两个手都数不过来,还好意思说。”
“当我借的,还不行吗?”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不会把钱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事上,感情用事就是犯蠢。”
“就知道钱钱钱!您的良心简直让铜臭给腐蚀了!”
“臭小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我的良心不让铜臭腐蚀,能有你今天优越的生活?!你给我出去!”
苏澈摔门而去。
“澈儿,去哪?”
“回学校!”
“跟你爸没谈拢?”
“您别操心了,我先走了!”
苏澈回到寝室,看见裕西正躺在床上美滋滋的吃着香蕉。
“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不喜欢吃香蕉吗?今儿怎么了这是?”苏澈问道。
“哎,你懂什么,爱情的力量啊。内香蕉是夏依送的。”高楠调侃道。
“哎呦,你小子峰回路转了?上午还病的一副死相,这会儿高兴的跟个傻子似的。”苏澈说着,也从水果兜里拿了一根香蕉吃。
“喂,你不准吃!这是夏依送给我的。”
“哼,你放烂了才好。对了,裕西,乐队还能再来场义演不?”苏澈问道。
“谁要用钱?”裕西问道。
“姚远她妈,肺癌晚期,没钱治病了。”
“这恐怕有点麻烦。学校那边规定义演捐款只能用于帮助本校困难或有重大疾病的学生。学生的妈妈有病,还没有先例。”
“我卡里还有5万,你先拿去用。”裕西说道。
“你知道我从不跟朋友借钱。”苏澈说。
“好吧,如果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尽管说。”裕西说。
苏澈拿出手机,在电话簿里的人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最终,打通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