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给我动力吧。那么就福利多多哦!“天官,这是你托我炼的芙蓉脂,今日服下,药效最好,便可补些中那妖女的毒时亏欠的修为,虽那尘给了解药,还是要好生修养。”恩姑手中拿着一个盒子,一脸担忧。
“你......在这里等了一天么?”
恩姑笑了笑:“天官不必担忧我,我只是从晌午等到晚上......在那个镜里的世界,时间怕是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吧......自从天官到哪里修炼,也只有晚上能见一见您了,这出口只有在外界的晚上才能打开了吧......若是,若是天官愿意,奴婢甘愿陪您在其中与天官一起,帮助天官修炼......不知......”
“好了。”天官拿过盒子,打断了恩姑的话。打开盒子,这芙蓉脂倒炼得好,看得出,恩姑用了心,接着便递了回去,落在了恩姑的手中:“我让你炼,只是进供天庭,在蟠桃会上送给各仙,而不是为了我,你收好,后日便是蟠桃会,你随我同去。”
恩姑点了点头,掩饰不住内心的低落,未语。
天官坐下,点上了屋内全部的蜡烛,整个屋子顿时亮堂了许多。
忽的,他手一停。“不好。”
恩姑走进:“天官有何事?”
他看了看还未关闭的光盘,问着:“镜玉轮的大门何时关闭。”
“一向都是子时关上,离现在还有一个时辰。”恩姑语毕,天官猛的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得向那通往镜玉轮的光盘走去。恩姑立马走到他的前面:“天官不可,一日之内连进两次,是极有可能在其过程中误入其他时空的,天官你为何......”
还等不及恩姑把话说完,他便跳进了光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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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一就纳闷了,看那天官头也不回的走了,自己也急匆匆得走了进去,结果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看样子,自己好像是在外界跟镜玉轮的通道里迷路了。
四周的灯光十分耀眼,让末一有点适应不过来。四壁就像七色彩带一样,还跟着一起蠕动,用手摸了摸,结果直接身体就穿了过去,又被吸到了哪里?自己一碰这墙壁就会被吸到另一个地方,吸过来吸过去,一点也不好玩。
走得腿都麻了,干脆坐了下来。
自己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平时听说那凡间女子,遇到点小事就哭哭啼啼,那是叫一个梨花带雨,而讲到此处,那说书的先生便会说有一个盖世英雄来救她,安慰她。
这种事情想想都不会在自己身上的,毕竟从小到大自己从未哭过,就算摔跤什么的,也只是拍拍屁股而已。后来在世上受了挫,明白了很多,也越发看淡了这些。
不知道藤嘞婆婆过得怎么样了,自己从小无父无母的,她便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若是今日走不出去了,她一定会很伤心,想到这里,末一的心便抽着疼。
什么咸咸的水落到了末一的脸角,用手一摸,自己满脸都是,是泪水么,自己好几百年都没有哭过,看到着泪水,倒觉得新奇。
现在的脑袋就是一堆浆糊。
全身都是湿答答的,心情烦躁极了。
用手扇风,风到了自己的脸庞,可那泪水还是止不住,末一心里烦躁极了,仰头看着天,希望那泪水可以止住,自己不是那么娇弱的。
可一抬头,便看见了那个最讨厌的脸,那个丢下自己走了的人。
“你在做什么。”
不知怎的,听到这句话,自己的泪水越流越勇,也没回答他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流,心口总觉得喘不过来气,难受极了,闭上了眼睛,用手捶打这自己的胸口,一股力道按住了自己,自己便停止了捶打,接着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抱起,自己再也没了力气,倚了过去。
便听见耳边呼呼的大风,但是好像是宽大的肩膀给自己挡住了,只有极少的风吹到自己身上,倒是挺舒服的。
很奇怪,自己什么梦也没有做,缠绕自己的梦也没有了,末一只知道的便是耳边的风声,自己睡的也格外的甜,动着身子,找着一个舒服的睡姿,接着,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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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看着他怀中全身湿漉漉的末一,恩姑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把她放下,“你去照顾她,帮她换衣服。”说着,他便走了出去。恩姑一怔,半晌没回过神来,低头看到末一甜甜的睡颜,似乎知道什么似得,头埋了下去,没说什么。
外面月色美丽,石凳上,纯白袍子随着风摇曳,但是细看,便会看见整个袍子的中心位子已经湿透,看得出来,底衣都湿了。
‘咔叽’门开了,恩姑出来了。
“天官,阿一已安排妥当,现在要不要把她抬到她的寝室?”
“不用,今夜我便在此,我并没有睡意。”
恩姑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他:“天官,您的衣服恐怕是抱她的时候弄透了,还是尽快去换一件吧。”忽的,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我这木鱼脑袋,天官用法术烘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