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天我可能真的应付不过来这么多事,就隔两天一章,字数我会增加的,希望大家谅解!谢谢,就算您只是耐着性子,没有多认真的阅读,没有说追其他小说一样,我理解,我还有很多改正的地方,没有任何人一开始就是成功,不过,我会努力,直到你们看见,谢谢!“恩姑......”
她转过头来瞟了末一一眼,眼神里是掩盖不了的黯淡“收拾一下,就去服侍天官吧。”话一说完,她便转过头去,走了,总让末一觉得,恩姑对自己的态度,大有改变。
急匆匆地回到了屋子,又被思雨逮着,问她这天上的蟠桃会是什么样子的。末一赶着时间,胡乱说了一通,惹得思雨在那里坐着遐想,末一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来到了仕居门口。
从今以后,自己便真正是意义上的来服侍他的小仙娥了,虽然,来这里的本意并非如此,但是这寂寥的一百年,自己这样过还不错,自己的事,而后再作打算。
猛地吸了一口气,自己现在才是真正吸了一口仕居门口的新鲜空气了,每次来不是偷偷摸摸,便是迷迷糊糊,如今能如此坦然的来到这里,内心还有些许小庆幸。
笑着迈进了仕居的门,往里面看去,他今天不再是往常的白袍子,而是一袭淡紫色的衣服,果然,人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他侧对着她,拿着毛笔,他又在写什么。
本以为见不到他,应该在镜玉轮里修炼的,如今见到他,不知怎的,内心是如此的欣喜。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悄悄地走上了前。
他的字很漂亮,刚健有力,自在爽脱,末一都不由的惊叹,一笔一划都很完美,可惜的是,末一一个都认不得......
“去打扫屋子。”半晌,他写完一篇之后,又拿出一篇来,又在末一崇拜的眼光下说着。
“......”这会轮着末一沉默了。“这屋子一天没有打扫,我已经不能忍受,回来之后我才后了悔,应该把你押回来,打扫屋子。”
“恩姑不负责天官的饮食起居了么?”末一问着。
“......”这会轮到他沉默了,看着,他又写了一个字,很可惜,末一还是没有认出来。“不了,从今往后,仕居就你包了,不过......”他沉默了一阵“饮食起居就不用了,你打扫屋子就行了。”
末一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天官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从你在仕居门口吸了一大口空气开始。”
“我去打扫了......”末一畏畏缩缩的开始从角落打扫。
自从自己来到这里,末一大咧咧的性格也变得仔细了起来,原本的自己粗枝大叶,比起现在的自己,真是差得远了,这还要多亏天官的悉心指导啊......
扫完了地,接着又拿着帕子,用水泡湿,又开始擦桌子,就这样认真的打扫,便快到中午,呼了一口气,一天四次,要死人么?
抱着水桶,用着小指拇勾着扫把“天官,我下去了。”
忽的,似是想到什么似的,又转了过来,把桶子扫把放在地上,向天官走了过去。他依然在写着。
“天官,你的名字叫邑箴么,上次听恩姑这样叫你。”
“嗯。”他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句,继续写他的。“你知不知道,我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你的名字焸仕官,后来才知道是天上的一种官职。”顿了顿,又说道:“看在你告诉我名字的份上,我也告诉你我的真名吧,我叫末一。”
她依旧写着,丝毫没有理会末一,末一瘪了瘪嘴:“没听到就算了。”
接着便走出了门外。
在天府的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着,许久没有这样了,虽然每天打扫的任务加重,但是自己的内心还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洒脱。这一百年,这样过,也不错。
吃过午饭,下午又来到了仕居,他依然在写着。末一纳闷了,这天官的坐功可是好得不行了,上次在镜玉轮里也是,一动不动的。
没再多想,又开始打扫了。
接着便到了下午。“我的天,一天四次,打扫不过来吧。”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颈椎,接着收拾好打扫工具,又跑到他的身旁。
“天官,在写什么?”
“净心经。”
“净心经?你在抄?”末一往一旁看去,一本厚厚的净心经摆在他的一旁,自己压根就没有看见,这天官看都没有看这书就开始写,好像背的似的。“没事抄这个干吗?”
他的手顿了顿,嘴巴也动了动,似乎在说些什么,接着他又停止了动嘴巴继续抄他的。“什么?你说什么?”末一扯着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好听力真是时好时坏。
他没有理会她,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末一也自顾自的说着“这净心经,说是开天辟地的天帝所做。这天帝不问世事已多年,天上的事务大多都是天灵大帝在掌管,这净心经也是失传多年,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他猛地抬起了头:“天帝不是不问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