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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弹幕从黑幕刷成了退钱，林牧终于被气笑了。

    “你们真是闹麻了。老子免费抽的，还退个毛的钱啊！我退你们几个欢乐豆要不要？”

    弹幕也是主打一个无理取闹：

    “哈哈哈哈，免费也要退！”

    “退我流量费！”

    “我都想好拿什么颜色了，你现在跟我说没中？”

    “你伤害了我的感情，精神损失费赶紧结一下！”

    “退我抽奖浪费的那五分钟的青春！”

    看着这群比自己还要不要脸的水友，林牧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他把中奖名单重新打开，鼠标往下移了几行：“哎，来吧，我连个麦。找个中奖的兄弟聊两句，省得你们说剩下二十九个也是我们基地的。”

    “而且我事先说好啊，”林牧敲了敲桌子，定下规矩，“所有今天中奖的兄弟，等手机收到了，必须给我拍个开箱视频发到抖海或者微博上，带上咱们3208的标签自证一下。”

    一听到要自证，原本还缩在旁边的vaire突然支棱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脑袋凑到林牧旁边，换上了一副欠揍的嘴脸。

    “哎，弹幕确实闹麻了。”vaire学着林牧的语气，朝镜头摊了摊手，“这有什么内幕？我不就点了一下？”

    他把中奖页面往摄像头前一亮：“中奖不是有手就行吗？”

    “你们自己运气差抽不到，就别在这儿酸了，承认别人是天命之子有那么难吗？”

    弹幕的矛头当场转了过来。

    “滚啊！你还装上了？”

    “我草！这小子太猖狂了！”

    “刚才谁兴奋的跳起来像个小丑？失忆了是吧？”

    “建议没收，这人已经不适合拥有手机了。”

    “林狗你看看，队内文化都成什么样了！”

    林牧看着群情激愤的弹幕，也是一脸嫌弃地把vaire的脑袋从麦克风前推开。

    “你小子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牧笑骂道，“赶紧滚一边去，别在这儿影响我直播。等会儿出门别怪我没提醒你，容易挨打。”

    vaire嘿嘿一笑，美滋滋地抱着手机退回了小板凳上，开始研究第二台手机要送给谁。

    林牧抬手把那部快贴到自己脸上的手机推开：“你小子别得了便宜卖乖。中奖页面都快让你盘包浆了，还在这儿装不在乎。”

    vaire咧着嘴把手机收回去：“我这不是替你证明一下嘛。”

    “谢谢啊。”林牧指了指弹幕，“你再证明两句，我连夜把直播间注销了得了。”

    vaire嘿嘿一笑，美滋滋地抱着手机退回小板凳，开始研究第二台手机要送给谁。

    林牧不再理他，从中奖名单里点进一个挂着十五级粉丝牌的账号，发送了连麦邀请。

    提示音响了两声，耳机里很快传来一道压得有些低的男声。

    “喂……林神，听得到吗？”

    “听得到。”林牧看着对方的账号，“恭喜啊，兄弟，顶配苹果一台。有什么获奖感言？”

    对面没有道谢，先叹了口气。

    “林哥，手机能不能不寄给我，寄给我女朋友？”

    “能啊，收货信息到时候跟助理确认。”林牧答应得很干脆，“怎么，她手机坏了？”

    水友又叹了一声：“没坏，就是她说想换。我本来还想着多上几个夜班，给她买一台，没想到今天中了。”

    林牧握着鼠标的手停了停。

    这声叹气的位置，卡得有点讲究。

    刚才他确认收货信息的时候，对面答得挺利索。

    一提女朋友，语速立刻慢下来，生怕直播间哪个兄弟没听清。

    十五级牌子，开场先卖惨，再递一个女朋友。

    林牧大概知道今晚这位是什么成分了。

    不过他也没拆穿，顺着往下问：“那不是挺好，省得加班了。”

    “可我最近有点迷茫。”水友语气更加低沉，“林神，你说我这恋爱，还该不该谈下去？”

    林牧把椅子往前挪了点：“怎么个事？说来听听，兄弟们替你分析分析。”

    旁边的vaire也抬起了头。

    “就是，我平时工资大部分都给她了。”水友开始交代，“她吃饭、买衣服，我都管。她工作也辛苦，天天上夜班，有时候凌晨三四点才回我消息。”

    林牧点头：“她做什么工作的？”

    “夜场。”

    这个答案出来，弹幕立刻有了动静。

    “等一下，什么夜班？”

    “沸羊羊，你先别说话，让我听听。”

    “工资给她，自己加班？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