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凉凉好怕怕地捂了捂胸口:“保保,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对我有企图的!”
冠保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路凉凉:“那就行啦,那我家里住什么人好像也和你没关系吧。”
冠保气得都不想跟她说话了,路凉凉:“而且人都已经搬进来了,现在再赶人家走多不好意思啊。保保你不要想得那么严重嘛,来,喝口菊花茶缓解一下蛋疼。”
冠保:“……滚。”
和傅立辰的绯闻在甚嚣尘上了几天之后,终于又被另外一个爆炸性新闻压了下去——傅立辰公布订婚了,新娘不是路凉凉。
“呵呵呵,看来真是预谋已久啊。”路凉凉将手里的报纸塞进垃圾桶里,恶狠狠啃了一口苹果,“那王八蛋什么时候过来?岚岚你真的通知他了吗?”
谈思岚试了试手里扫帚的坚固程度,递给她:“放心,他应该快到了。待会儿尽管打,不用考虑我。”
“够意思!”
正在这时,门铃“叮咚”响了两声,谈思岚露出一个如春风般和沐的笑容:“你瞧,这不是来了吗?”
“happy birthday,my sister!”门一开,一束盛放得格外热烈的雏菊送了进来。
谈思岚接过花,温柔地摸了摸来人的肩膀:“真乖,连花圈都事先替你自己准备好了。”
“诶?”傅立辰愣怔了一下,下一秒,他的瞳孔陡然睁大,谈思岚的身后,出现了一张狰狞的脸——
“有……有诈!”他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然后陷入了一阵昏天黑地的胖揍中……
一个小时后,傅立辰捂着满身伤痛委屈地缩在墙角,“姐,你骗我!!!!!”他悲痛万分地吼了一声。
谈思岚坐在一旁悠哉悠哉地挫着手指甲:“顺手送你的订婚礼物而已,怎么样,开心吗?嗯?凉凉?”她转头看向路凉凉。
路凉凉啃着刚刚没啃完的苹果,再次问道:“真的不能打脸吗?”
“不好吧,让媒体拍到影响不好,不解气的话,要不你再揍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
“你们这两个变态!流氓!”傅立辰都要哭了。
“有胆借我的名头炒绯闻哄小女友,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提到这个,傅立辰脸上总算有了心虚愧疚之色:“那……那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嘛,她总不愿意和我公开,我实在太没安全感了,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办法让她吃醋……凉凉,看在我们从小认识的份上,你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qaq”
路凉凉将手里的苹果啃完,拍拍手:“好办,正好我最近养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助理,他这几天呢,对我有一点小阴影,你没事去陪他聊聊天,帮我给他开导一下,嗯?”
“你造成的阴影,我怕我消不了……”
“哦。”路凉凉弯腰拿起扫帚杆。
“等等!容我再考虑一下qaq!!!!!”
第二天,白连正在片场给路凉凉准备冰豆奶,她不喝咖啡不喝果汁,中场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喝一杯香香醇醇的豆奶。将豆奶调好放在玻璃小几上,白连的目光一扫,看到桌底下掉落的湖蓝色发圈,他愣了愣,蹲下身捡起来。这是路凉凉早上出门的时候头上戴的,到了片场之后她又重新弄了发型,这发圈应该是那时掉的吧。白连不动神色地将发圈收进口袋里,一回神,发现肩上多了一只手——
“喂,哥儿们,聊会儿天呗。”
“……”白连转过头,尽管他向来冷静,还是被眼前这个不明物体吓了一跳。
大热的天,对方全身裹着一件长长大大的风衣,头上戴着一个夸张的宽檐帽,下半脸则被口罩遮住,口罩上面还很亲切地画了一个颜表情:/(ㄒoㄒ)/,唯一露出来的大概只有眼睛了吧,只不过在颜表情的代替下,他的眼睛就显得多余了……
/(ㄒoㄒ)/:“hi,哥们,约吗?”
白连:……
傅立辰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眼前的白小助理,觉得此人皮相确实不错,说不定还真有希望代替自己在路凉凉心中的地位,这样一想,他更积极了,见白助理一直冷漠脸,他忙上前两步:“别这样啊,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白连:……我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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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事情就是这样的。”傅立辰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份交代完,发现有些渴,拿起桌上的豆奶仰头喝下。
白连的眉心跳了跳。
“我这次来,也是听说你对凉凉有些误会,额,也不好说那是误会,总之,我们就暂且把它当成一个误会吧。兄弟,说实话,你现在的感觉,我都懂,毕竟我小时候也是深受其害的。不过你看啊,这么多年,我都挺过来了,到如今还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受她□□,靠得不就是一身正气嘛。所以,你别怕,也不要有什么阴影!只要你坚守节操,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淫、任何时候都不能淫,迟早有一天,你也能像我一样,摆脱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