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冠保分开后,路凉凉突然拽住白连的衣服,一脸严肃地说:“白助理,你这几天离冠保保远一点。”
“怎么了?”
“内分泌失调的三十岁老处男可是很恐怖的!”路凉凉摩挲着下巴,两管眉皱得老深,“你没看刚刚吃完饭他一直盯着我和你瞧吗?那眼神,凭我多年的经验,他不是爱上我了就是对你产生了兴趣,无论是那一种,情况都很可怕!总之,这几天我们先不要跟他讲话,等过阵子他自己调整过来了,大概就没事了。”
白连:……
路凉凉抬头:“你也觉得很可怕对不对?别害怕,这段时间你就看我眼色行事,有我在,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的。”
白连看着她,眉头倏地一松,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好,我不怕。”这丫头,真是……连安慰人的方式也这么别具一格。
第二天天没亮,沉睡中的白连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一丝异样,他昏昏沉沉睁开眼,然后就看到一颗黑色的大脑袋,正悬在他上方笑眯眯地看着他……
“砰!”这声重重的落地声把白连彻底惊醒,他忙坐起来,看着地上的人,“你没事……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凉凉委屈地揉着屁股:“你推我!”
白连“咳”一声:“痛不痛?我拉你起来吧。”说着伸出手,把她拽起来。
路凉凉重新坐回床上,她看着白连,还是有些生气:“白助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抱歉,我没意识到是你。”
“我说的不是这个!之前不是说好了睡觉都不穿衣服的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白连捂了捂额头,好想把她再踹下去哦。
“天还没亮,你进来找我什么事?”
“啊差点忘了。”路凉凉这才想起正事,她匆匆忙忙站起来,对白连催道,“白助理你快换衣服,我们要去一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两人从车上下来,白连看着眼前烟雾渺渺的寺庙,挑了挑眉:“你就是想来这里?”
路凉凉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白连觉得她此刻的表情比平时疏淡了许多,他的心里微微一紧。
两人穿过寺庙大门,这座寺庙的香火大概不怎么旺盛,一路走进去,白连都没有见到什么香客。步入前殿之前,路凉凉弯腰脱了鞋,白连见状也跟着脱下。前殿里面没有人,佛像前面的炉台燃着香,整个空间都被氤氲在烟雾里。
路凉凉走到佛像前方,双手合十,低头默念了几句,然后转头对白连说:“白助理,你也跟着一起拜拜吧,这里的佛祖可是很灵的哦。”
“我……”白连其实想说他不信佛,但对上路凉凉亮晶晶的双眼,他默了默,还是走上前去,在她身边跟着跪下,两人插完了香,站起来。走到殿门外重新穿上鞋,路凉凉抬头对白连道:“白助理,我还要到后殿去诵经呢,你要一起吗?”
“……走吧。”
两人走到后殿,师傅们的晨诵已经开始,殿堂里面一片悠悠的诵经声。白连随着路凉凉安静地走到一处,他看到她双手微微弯腰,双手合拢,虔诚地举起。白连学着她的样子,在诵经声中缓缓阖起了眼。
诵经过程中每隔一段时间殿中就会有锣鼓声响起,每当此时,殿中众人就得齐齐进行跪拜,白连微微睁开眼,看着路凉凉浸润在寺里微光中安静的侧脸,这样的路凉凉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晨诵结束后,两人从殿中走出来,路凉凉又重新恢复了活力,她看向白连,脸上露出一抹皮皮的笑容:“白助理,腿还酸不酸啊?”
白连:……刚刚那一个小时里一直在重复着跪拜的动作,他站起来的时候确实晃了一下,偏偏那一晃还被路凉凉看到了。
路凉凉见他抿着嘴不理她,忙整了整面容,安慰道:“其实我第一次跟着师傅们诵经的时候,比你丢脸多了。”见白连终于瞅她了,路凉凉更加卖力地接着曝糗:“那时我不愿意接着跪,还当场在殿里哭闹了起来,把我妈妈给不好意思得,她立即就抱着我冲了出去。”
“你当时几岁?”
“唔……大概五岁吧。”
……白连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两人走到寺门右侧的走廊时,一位穿着布衣的老僧人笑眯眯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师傅!”路凉凉欢呼一声欲朝他跑过去,跑了两步又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师傅我又忘了,佛祖面前不能这么蹦蹦跳跳的。”
老僧人笑睨她一眼,看到他身后的白连,朝他微微弯了弯腰。白连忙低头还了个礼。
路凉凉走到僧人面前,介绍道:“师傅,他是我的助理,叫白连,长得精神吧,嘿嘿嘿。”
老僧人慈眉善目地看白连一眼,点点头:“是个有福气的。”
路凉凉闻言特别得意,她缠着老僧人又说了几句话,这才跟着白连离开,临走的时候,老僧人将一串玉石挂到了路凉凉脖子上:“佛祖会保佑你,一生平平安安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