倬闻抱着默默回到房间,整个路途默默一直无意识的抓着倬闻的肩膀。疼得他直蹙眉,来到床边,倬闻想将她放下,默默已经疼晕过去。手还是依旧死死的拽着他的衣服,抓着他的肩膀。无奈,倬闻只能抱着她坐下,看着她疼得煞白的脸,还有额头冒出的细汗,不禁生出一抹心疼。抬手拭去她额头的汗水,感觉她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以为她冷,催动自身内力。让自己的身体变热,给她取暖,暖意缓解了疼痛。陈默也慢慢放松,松开了抓着倬闻肩膀的手。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想要离他近一些,离暖意近一些。这突然的亲密,让倬闻有些无措,那被她咬的失了血色的唇,几乎要贴到他脸上,让他顿时红了脸。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让他透不过气,尴尬的别过头。深呼吸了好一会,才勉强平复。转头看向她恬静的睡颜,莞尔一笑,目光在她五官游离,最后落在那微嘟起的唇瓣,竟鬼使神差的想要覆上好好品尝,然而…
“默默姐姐。”就在即将覆上的那一瞬,倬雅焦虑的声音伴随着急切的脚步从外面传来。然后倬闻一下回过神来,微红着脸,尴尬的别过头去。倬雅子逸就进来了,后面跟着端着药碗的莫逍遥,看到了这一幕,该说默默抱着倬闻,还是倬闻抱着默默呢。好像是互抱,反正就是抱着了,而且倬闻脸还很红。云子逸看到这一幕,蹙眉,觉得格外刺眼。莫逍遥则是停在那里。貌似,他们进来的不是时候啊,倬雅也没怎么在意,她担心的是默默。跑了过去“哥 ,默默姐姐怎么样了?”倬闻轻咳了一声,缓解了尴尬“她应该是没事了吧,逍遥。”叫了一声立在原地不关己事的莫逍遥,莫逍遥才走了过去,把药碗给他“喂她喝,给她缓解缓解,过了今天就没事了。”倬雅想端过来,莫逍遥错开她“没说你。”示意倬闻接下,倬闻莫名的拿过药碗,莫逍遥拍拍手“好了,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啊~”倬雅一愣,被莫逍遥拉着往外走“喂…你们。”倬闻也是一愣,莫逍遥却是不理,继续拉着倬雅往外走,顺便捎上了云子逸“走啦走啦,不要在这当上千瓦的电灯泡了。”这现学现卖的,倬雅和子逸不知道电灯泡是什么意思,倬闻知道啊,瞬间红了脸“逍遥。”莫逍遥头也没回了,就摆了摆手,继续走,还好心的替他们带上了门。
倬闻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手里拿药碗,又看看依旧沉睡的陈默,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默默。”轻唤两声,陈默没有苏醒的迹象,只是轻蹙了眉。倬闻再次无奈的摇摇头,正想着该怎样喂她把糖水喝下就听见她的呢喃“妈妈…”倬闻一愣,细听“妈妈,妈妈。”妈妈?倬闻蹙眉,妈妈是谁?“妈妈,默默好想你,默默想回家。”倬闻身子一僵,原来她想回家,是为了这个叫妈妈的人。不知为何,他心里没由来的一丝闷堵“你,很爱这个妈妈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很想听她说不是。然而“妈妈是我最爱的人。”声音虽然若有似无,可是倬闻却听得真真切切。原来她已有了心爱之人,没由来的落寞让他有些烦躁,把药碗放置一旁,将她放到床上,轻轻掰开她搂着自己脖子的手,为她盖好被子。眼尖的飘到一抹红,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摆。嘴角一抽,瞬间明白过来。尴尬,甩甩头转身走了出去。来到竹楼水榭,莫逍遥居然在解释什么是电灯泡,晕~“你怎么出来了?”莫逍遥好奇,他的脸色咋有点不对捏,倬闻白了他一眼,索性不理他“哥,你受伤了吗?怎么流血了?”倬雅大惊,汗~这要他怎么回答“没事,小雅,你去守着她吧,等她醒了,喂她喝糖水。”倬雅纳闷“那你呢?”倬闻眸色黯了黯“我累了,先回房了。”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在场三人互望一眼相对无语。
默默醒来,已是日落西山“默默姐姐,你可算是醒了。”倬雅松了口气,陈默转转躺得有点酸痛的脖子“我怎么了?”“你不记得啦。”陈默一愣,思量了半晌,反应过来。立马掀开被子,果然…… 万道黑线,扶额长叹了一声,倬雅看着那片潮红,有些…咳~拿起一旁不知道热了多少次的糖水“没事的,过了今天就好了。先把糖水喝了吧。”陈默接过“谢谢啊。”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她身体方面都很健康唯独这大姨妈,每次都得疼得半死。她不仅一次吐槽:女人麻烦… “我睡了多久了?”“有三个时辰了。”一个时辰两个小时,三个时辰六个小时,陈默暗暗的推算了一下“那谁带我回来的?”她记得她当时在厨房啊“我哥抱你回来的。”倬雅偷笑,陈默一愣“倬闻哥哥?”倬雅点头,陈默四下看了看“那他人呢?”“在房里,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不太高兴。”“不高兴?怎么了?”倬雅摇头“我也不清楚,从你房间出去就不高兴了。”陈默更疑惑了,怎么回事啊“我去看看。”起身下床,刚迈步,倬雅赶紧拦下她“等等等等。”“怎么了?”“你打算就这么去啊。”陈默瞄了一眼自己,好像不打算。烦躁的低吼一声“女人麻烦。”又重新坐回床上。听到这句话,倬雅噗哧一声笑了,也随着她坐在床边安慰她“好啦好啦,熬过今天就没事了。”陈默叹了口气“一定是我妈当年生产我的方式不对,导致我变成女人。神啊,你把我塞回去重新投胎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