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琉璃同心
“你现在不会懂,我送你一首诗
是非常常难相辨,功过屡屡尽忠言。
自从云路生萧过,遥望佳偶别相迁。
弄草成花歧路上,非萧似竹鞍马前。
情丝落墨寿将尽,冰心如玉释前嫌。”
当年,缈缈道人的这首诗并未让慕憬有太多重视,今日相见,是巧合,还是他又预料到了什么?
见到慕憬,缈缈道人十拿九稳,和蔼可亲的望着她笑,陆见尘不得解,看向慕憬,眼睛中充满疑惑。
“陆城主,听我说。”缈缈道人大笑,“熟与熟,古与今,奈何佳缘让人亲,今我老道凑一脚,将玉佩挂腰巾,此玉佩,名琉璃同心,不愿同流任离心!”
还没等二人反应,各自手中多了一块玉佩,玉佩下一块小板,清晰的刻着琉璃同心,琉璃同心佩,不愿同流任离心…
陆见尘想弄个明白,四下寻找着缈缈道人的身影,可是才一会儿,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心道玄乎。
身旁的慕憬就淡定的多,将玉佩系在腰间,从容道:“既然他不想说,你找他也没用。”
陆见尘惊讶的望着慕憬,道“你就不想想他为什么偏找你?说这些话到底什么意思?预示着些什么?”
不是不好奇,不是不想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防患于未然?原来,那诗,慕憬已经参透了些。
“您可以不用带玉佩。”慕憬喃喃自语,为何不说大了声,心底还是期望的吧。
“这玉佩看着挺好的。”陆见尘回答道,眼神真切的看着慕憬。
“只是寻常的白玉…而已。”慕憬腼腆的说,这玉贵为城主的他应该见多了。
他的眼一直没有离开她,白色长袍作底,显得身材窈窕,线条清晰,外搭桃红貂裘,衬的小脸白的发亮,嫩的流水,腰前挂着两个玉佩,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还未从她的景象里出来,有人就差点跪在他的面前,陆见尘连忙制止二人的动作。
“城主,心情这么好,出来逛啊!”那两人正是楚俨惜和韩月。
说到这,就不得不帮韩月倒倒苦水,早晨楚俨惜横冲直撞的跑到他的寝殿,将还在睡梦中的他重重敲醒,因为是她,韩月才不生气,在他还迷蒙的时候,楚俨惜尖着嗓子坐在他的榻上,“喂,陪我出去买东西。”
这对那时的韩月来说是个福利,正愁没时间献殷勤,此去不是正好,他乱着头发衣冠不整地做起来,乐道:“俨惜妹妹,这是我的荣幸!”
“别废话,快点啊,我在外面等你。”楚俨惜不耐烦道。
自己想的和现实之间总有些微不足道的差距,比如楚俨惜真的是让韩月陪她逛街,然后帮她拎东西。
楚小姐出手阔绰,花钱大方,看中就买,毫不犹豫,几条街下来,她自己还是轻松无比,可韩月就是左拎右挎,一只手都不闲着。
至于他有多辛苦,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毕竟他是个骄傲的小公子。
话说回来,楚俨惜见到陆见尘和慕憬一起出来逛街是吓得不轻,为什么韩月不惊讶,因为,他已经累得不知惊讶为何物。
“出来转转。”陆见尘收了微笑,回到大城主的形象里。
“我保护他。”慕憬自然而然道。
“哦,木头,你可有看中的东西,我买与你呀,看你两手空空,子二近侍俸禄不少,不会手头紧吧!别客气啊,喜欢就拿。”楚俨惜娇笑道。
“不用,她要我给她买,这里人太多我们先走。”陆见尘丝毫不管她的身份,西城城主之女如何,让她不高兴又如何,他又不有求于西城,直接带着慕憬离开。
楚俨惜不服,跺着脚,气愤道:“这城主真是,居然会护着一个木头。”
“大小姐,他不护着慕憬,难道助纣为虐啊!”韩月弱弱的说。
楚俨惜正在气头上,狠狠地推韩月,韩月本就重心不稳,这一推更是摇摇晃晃,气冲冲地说道:“前面还有!”
“大小姐,我累啊,俨惜妹妹,休息会吧,我走不动啦!”韩月绝望的哀嚎,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迈进。
怎么说女人天生喜欢购物呢,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
“她很生气。”慕憬镇定道。
“不关我们的事。”陆见尘不屑地说。
这引得慕憬微微一笑,如冬日绽开的梅花,洁白无瑕,纯洁动人。
与这玉佩一样,通透明净。
“你笑起来显得亲近多了,以后要多笑笑。”陆见尘教导式的说道。
“我们要一直戴着这玉佩吗?”慕憬忍不住问。
男人和女人戴一样的东西,尤其是这种珍贵的,会很容易让人误解,让自己产生错觉…
陆见尘挑眉看她,“当然要。”
慕憬“哦”了一声,继续走。
陆见尘心里乐道:“傻丫头!”
夜晚,凉风丝丝吹进窗来,陆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