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杀破狼轻轻皱了皱眉,楼华公主的容颜近在咫尺,那温润如玉的肌肤,那明媚得快要滴水的眸子,还有那鲜红的唇.....
“就快好了。”游华说淡淡道,专注地跟他擦着药水,“你怎么也不知道躲一下?还好他们下手不重,否则你这只眼睛就废了。”
“我.....我不管躲到哪里他们也都会找到我,干脆就让他们打了,打完之后就不会再纠缠我了。”
“你想得真好。”游华说站起来,“好了,这几天,你的伤口不要碰水。”
“谢公主。”
“对了,绿蓑,你跟玛雅说一声,杀破狼以后就在我帐里伺候。”
“公主.....”绿蓑面露犹豫,将游华说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公主,您不担心吗?他和安滁西长得一模一样…..”
“绿蓑,他现在没有丝毫内力,连你都打不过,何况我呢?而且,我可以确定,安滁西已经死了。”
“公主.....”
“放心。”游华说又走到杀破狼跟前,“绿蓑,你去给杀破狼准备一套干净的衣物。”
“是,公主。”
一晃又是初春,草原上暖风和煦,杀破狼牵着白狐,站在牙帐外,“公主,马来了。”
“再等一会。”青箬喊道。
“公主,今天去铁木部落巡视,真的不用绿蓑或者青箬一同前去吗?”
“你们在这里看守着,有什么情况飞鸽传书给我。”
“是,公主。”
游华说头戴一根绿宝石抹额镶珍珠,浓密柔顺的长发编成了十几个精致的辫子垂落到腰际,多余的头发被绿蓑的一双巧手盘在头顶。一袭浅碧色裙裳,腰间系着一条宝带,身姿绰约修长。临走之际,绿蓑又给她披上了一件烟色轻衫。
“好了,杀破狼,我们走吧。”
“是,公主。”
饮马溪边,杀破狼殷勤地递上装了清泉的竹筒,游华说接过来喝了一口,又还给了他。
“杀破狼,铁木部落已经不远了。到了那里,你要少说话,眼睛也不要到处瞟。听说铁木部落首领嗜杀成性,凶残无比。”
“公主,您是在关心我吗?”杀破狼笑道。
“杀破狼,你难道是在调戏本公主?”游华说淡眸一扫,杀破狼嘴角的一抹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她逮了个正着。
“公主,杀破狼不敢。”杀破狼连忙低头。
游华说微微一笑,“本公主就是在关心你又如何?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还不是怕公主生气?”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别太拘谨,我对你和对绿蓑她们一样。”
杀破狼哦了一声,见游华说转身,连忙将马牵了过来。
铁木部落坐落在大草原的东面,那一方水土也是人杰地灵,小伙子都长得非常健硕,连姑娘家也出落得美丽动人。铁木的首领叫扎巴尔,正在和几个属下站在草原上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游华说朗声喊道:“扎巴尔首领!”
草原上的忙碌的人不由得都抬起了头,注视着这位一身华服的姑娘,眼里充满了羡慕或是好奇。
“原来是楼华公主。”扎巴尔急急迎了上来,本来要亲自将马上的游华说迎下来,杀破狼却不由分说地扶住了下马的她,恭敬地说道:“首领,我来就行了。”
眼见得扎巴尔登时就要发作,游华说连忙下了马,四处扫视了一圈,笑道:“扎巴尔,你这片草原经营得不错啊!”
“公主谬赞了,扎巴尔只能说,还行。”扎巴尔不禁瞪了杀破狼一眼。
“我刚刚看你和属下在争辩什么呢?”游华说漫不经心地问。
扎巴尔皱了皱眉,“公主,此事说来话长。”
“无妨,说来听听。”
“公主,我们这一片草原近来每晚都要丢失上十头牛羊,扎巴尔派了人特意看守,但他却没有听到一点声响,方才和属下正是讨论此事。”
“扎巴尔,可方便带我去看看你圈羊的地方?”
“当然方便。”
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大牧场,大牧场旁边便是茂密的树林。放眼望去,满目风光尽收眼底,连低头吃草的牛羊都一览无余。难道牛羊竟是往那片树林去了吗?只不过,牧羊人又为什么失踪了呢?游华说皱眉忖思着。
“扎巴尔,你有没有派人去那片树林搜查过?”
“公主,那片树林一直到天山深处,常有猛兽出没,故此扎巴尔不敢轻易派人进去。只不过那边全都用篱笆围起来了,牛羊是不可能过到那边去的。方才扎巴尔与属下讨论,也是要不要派人进去看看这个问题。”
“走,去篱笆那边。”游华说仔细查看着每一处篱笆,突然停下了脚步,用力踩了几下,那一处的泥土竟然垮了下去,露出一个盖着茅草的大坑。“扎巴尔,这一处被人松土过,看样子,晚上的牛羊便是从这里丢的。对了,扎巴尔,守圈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