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领头男胡须一声令下,五个男人都进入状态,陆羽戈冷静地观察着,看来刚刚小看他们了,认真起来还是有点实力的,自己要小心一点了。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一道劲风袭来,陆羽戈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并出腿踢向来人的小腿,骨头碰撞的声音传来,左手熟练地钩回男人小臂,右手压向肘部,旋转150度将压制住的男人推向另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两人一同倒地。剩下的三人对视了一眼,显然没有想到会遇到这么棘手的对手,三人从不同方向一起攻击,陆羽戈不打算坐以待毙,选择主动攻击,寻找突破口。
一个横踢,一个想冲上来的人就倒在了地上,另一个人看到同伴倒地,有些胆怯,正当犹豫的时候,被陆羽戈一拳狠狠地打在脸上,撞向身后的墙壁。领头的人手中拿着木棍,拎着棍子就向陆羽戈打来,陆羽戈一个回旋踢就把对方手中的木棍踢掉,接着一脚狠狠的踢在对方的胸口上,胡须男向后摔倒在地。仍不死心,准备伸手捡回木棒,陆羽戈一脚踩了上去,整个地下室充满了痛苦的低鸣声和胡须男沙哑的哀嚎。
“说。”陆羽戈不想再浪费时间,脚上加力。
“啊~别别别,我也不知道啊。”胡须男一脸痛苦地说,另一只手扶向陆羽戈的皮鞋,试图抬起,摆脱这折磨。
陆羽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胡须男挣扎的痛苦表情,阴冷的脸没有多余的表情,看出胡须男不像说谎,脚下稍稍松开了些,却不会让手抽回去,用细长的五指抓起胡须男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沉声问:“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胡须男的眼泪淌在狰狞的脸上,被迫抬头的动作压住喉咙,呛了一下才唯唯诺诺地说:“我不......不知道,啊~”还没说完,没有被踩的手就被陆羽戈从关节处像反方向拧,“别,求您饶了我,要废了,不要~,我知道怎么和他联系。”陆羽戈这才松了手,听他接下来的话。
胡须男握了握已经使不上力的右手,看着倒得七零八落的兄弟,叹了口气,走到地下室的角落,在墙上一个看不出别扭的地方按了按,一个智能手机大小的暗门弹开,胡须男从里面拿出手机,生怕得罪了这尊大佛,战战兢兢地说:“我和他平时就用这部电话联系,里面只有一个号码,我只求你能放了我的兄弟们,他们都不知情。”
陆羽戈眯着眼,手里掂量着这个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的旧版手机,问胡须男:“看你挺讲义气,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儿?”
胡须男扶起一个瘦弱的男孩,是那天叫他舅的人,对陆羽戈说:“这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出车祸住院,家里没有钱医治,那个人说只要我们听他的,就会无偿帮我姐姐出医疗费用,还找人帮我们照看。”
陆羽戈知道那人就是这件事情的背后黑手,心中冷笑,谁知道是不是他先派人制造的车祸,找人照看,呵呵,是看住人好威胁你们吧,但他没有说出口。时间一点点过去,陆羽戈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其他人也不敢有太大动静,都在等待着陆羽戈的判决,整个地下室安静的可怕,只有男人们短促、粗犷的呼吸声。
突然,陆羽戈右边嘴角上斜,打破了这无声的禁锢,“你是个重情义的人,你们也是,我欣赏,所以我不会找你们麻烦。但是我放过你们不代表那人会放过你们,你们应该清楚陆家的实力,也应该清楚,我的实力。”说完陆羽戈顿了顿,看向为首的胡须男,继续:“那人能给你们的,我也可以给你们,甚至更多,你们听明白了么?”
当陆羽戈说到放过他们的时候,众人眼睛一亮,但大都不相信,直到他说完,几个人面面相觑,胡须男听完分析,觉得陆羽戈说的不无道理,那边不会放过自己的,与其没有靠山,不如跟着陆羽戈,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等胡须男决定,陆羽戈又开口:“而且今天就我一个人来,没有人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只需要把对方每次让你们做的事和目的告诉我,很简单。”潜台词:你们听话,跟着我任务很简单,也不会暴露身份,但是.......
明显没有第二条选择,众男人见识到眼前的年轻人的手段,纷纷表示愿意倒戈。
夜色依旧,但陆羽戈却陷入了沉思与混乱,事情好像一点一点深入,但是却一点头绪也没有,不知道对方要干嘛,甚至不知道针对的对象,只能等对方有下一次行动时才有机会摸出一些端倪吧。陆羽戈懒得主动出击,引蛇出洞,他们想玩,自己见机行事配合他们就好了,甚至陆羽戈觉得那个人根本不配跟自己玩,殊不知,这一次的放纵和骄傲日后会带给自己多大的痛苦。
孙铭佑和四个女生约在今晚去吃火锅,刚一下课,室友就拥着欧阳佳楠回到寝室,看她们一个个脸上笑得灿烂,好像是自己出去约会一样,女孩摇摇头,无语地笑笑。
“你们说我穿这件羽绒服怎么样?好不好看?”一室友兴奋地问其他人。
“你要那么漂亮干嘛,今天的主角是佳楠,我们都是沾了佳楠的光,才能去a市最好吃的火锅店吃一顿,听说那里经常要提前好几天预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