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习有些错愕,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行行就在她怀里哭开了,“你个死习习,臭习习,你还知道要见我啊,五年了连个音信儿都没有,你是要急死我呀。”
“呃……”习习完全招架不住她的这种豪放行为,但听了她的话,对她的愧疚就涌上了心头,于是就准备伸手去拍她的背安慰她。可突然发现周围那些人的视线,全都被她那洪亮的哭声给吸引过来了,于是她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然后只能放低声音哄道:“行行,你能先别哭吗?那么多人看着呢。”
其实行行只是扯着嗓子干嚎,听她那么一说,她就抬头看看四周,发现果然跟她说的一样,于是她伸手摸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好吧,暂时先放过你。”说完就离开了习习的怀里。
三人坐下后,行行就抱怨开了,“你的一些情况醒醒都告诉我了,哼!要不是我们碰巧在这个城市碰上了,是不是这一辈子你都不打算联系我们了?”
因为心里对她有愧,而且她所说的话自己也找不到反驳之词,所以习习就只是讪讪的笑了笑。其实她也并不是不愿意联系她们,而是害怕这样她会再与晚风有牵扯,所以她才会选用了如此极端的方式跟她的过去告别,不过现在想想,她好像做错了。
行行吸了吸鼻子,“当初你只是请了一个假,可是请着请着你人就请没了。我们还在寝室说你怎么还不回学校呢,可是等来的,就是两个陌生的来给你搬东西的人,一个自称是你堂哥,一个自称是你堂姐,从他们那儿我们才知道你不来学校了。可问他们你去哪儿了,他们又说不知道,当时真的是把我给气坏了你!”
习习尴尬的笑着,找不到话来反驳。行行却越说越有劲儿,“你说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人一走,连个电话都打不通了,还连qq号都没用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地球上了呢。”
虽说是三人叙旧,可几乎全都是行行在那儿说个不停,正当她还在噼里啪啦的说着的时候,习习的电话响了,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但她还是接了,“喂,你好,你是……”
放下电话,行行就好奇的问道:“谁啊?”
觉得没必要瞒着她,习习就说道:“项晨露。”
“项晨露?”行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习习看了看醒醒,“她是醒醒的好朋友。”
“啊?醒醒的好朋友?”行行皱了皱眉,努力的想着醒醒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朋友了,突然,她一拍脑袋,“哦~想起来了,以前醒醒好像是有跟我提到过这个人,不过我没怎么放在心上。”
“你们两个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闺蜜吗?读书也是一起读的,怎么醒醒认识项晨露,而你却不认识她呢?”
醒醒开口解释道:“我大三转了另外一所学校,没有和行行一起读,而我和晨露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哦。”习习了然的点点头。
这时行行问道:“你什么时候认识项晨露了?”
“刚刚。”
“啊?”
“她是晚风的妹妹。”
“啥?”行行傻眼了,“还有这么巧的事?”
“嗯。”
像是想到了什么,行行就转过头看着醒醒,“醒醒,难道你早就认识教官了?”
“嗯。”醒醒点点头。
“那当时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跟教官认识?”
“那是你没注意到我。”
“呃……其实你应该告诉我的。”
“没必要。”
行行耸耸肩,“好吧,当我没说。”然后又看向习习,“习习,那个项晨露找你干嘛啊?难道是为她哥哥把把关?”
此话一出,习习立马就想到了她与晚风的事,微微变了变脸色,随后又恢复如常,“她约我明天中午见,至于找我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嗯?约你见面?”行行微微挑了挑眉,随后又突然笑了起来,一脸奸诈的靠近了习习,“嘿嘿,那个,习习啊,我对这个项晨露实在是好奇得很,所以你看,你能不能……去见她的时候顺便捎上我啊?”
习习瞥了她一眼,“腿长你身上,我又没拦着你。”
“哈!这么说你答应了?”行行高兴得一拍自己的大腿,脸上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
习习抬起咖啡,往里面看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虽然是轻轻的一个鼻音,但听在行行的耳朵里却犹如天籁,然后她就一脸激动的跑过去抱住了习习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了她的脸上,“习习你太好了。”
习习抽了抽嘴角,没理会她的激动,看向一言不发的醒醒,“醒醒,你去吗?”
醒醒半合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幽幽的回答,“不了,你们自己去吧。”
“哦。”习习双手捧着咖啡,不在意的回了一声。
三人聊了很久,直到天都黑了下来,才依依不舍的散去。不过行行死活要缠着习习,说今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