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先是去找了鸣人,取回了自己存在他那里的止水的一只眼睛,然后才去找药师兜的所在地。
这次的战争会闹这么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药师兜用秽土转生复活了大批已死之人,并且控制他们前来助阵,解决掉药师兜,忍者联军压力会减少很多。
在去药师兜所在山洞的路上,鼬碰见了刚换了眼睛出来的佐助。
鼬并不想这个时候停下来,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哪怕早一秒钟解决秽土转生的问题,忍者联军的存活率都会提高。
鼬不想理佐助,但是佐助现在可是很想跟鼬好好聊聊的,有些事他还是不明白。
“鼬,你站住!”
鼬侧过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佐助,“我现在有事要去做,有什么话之后再说吧。”
佐助咬了咬牙,“宇智波鼬你站住!泉姐又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她只是去旅行了。”
“谁信你啊!”佐助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气急败坏,“你这个混蛋不许再靠近泉姐!而且你不打算先给我个解释么?”
踩过一根凸出的树枝,腿上猛的发力,鼬回过头,“我说过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其他事等之后再说。”
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得到谈话的机会,佐助毫不犹豫的跟上鼬,一起到了药师兜藏身的山洞。
现在的药师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看起来阴险狡诈但是不得不说颜还是很不错的青年了,满身仿佛秽土转生一般的裂纹,白的瘆人的皮肤,长到耳根的嘴脸,还有头顶上恶趣味般的角,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从肚脐处延伸出来的半只蛇。
一个人的审美得糟糕成什么样才能把自己弄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药师兜已经被力量蒙住了双眼,失了本心,虽然跟着龙地洞的白蛇仙人学会了仙人默契,但是对手是自带作弊器的宇智波鼬,很轻易就被抓住了破绽,中了别天神。
兄弟俩联手解决了秽土转生,然后并肩朝着主战场走去。
“哥,我想知道真相。”
鼬顿了一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但是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的想法,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会做了这样的选择!”
“……好吧,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一点一点将当年的事情说给佐助听,告诉他自己的挣扎,也告诉他自己的不舍,末了,鼬看着自己的手心,“佐助,这段时间我也在想,当年是不是我做错了,如果告诉你全部的事情,会不会有别的解决方法,因为泉一直在生气,不肯理我,我也在反思,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答案,但是有一点是一直都不会变的。”
鼬停下了脚步,带着笑意的眸子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手伸向对方的额头,却在最后一刻错了过去,改成按住对方的后脑,两人额头相抵,“那就是,我一直都深爱着你!
我为我是木叶的忍者宇智波鼬而感到骄傲,同样的,我也为我是宇智波的一员而骄傲,最让我感到骄傲的,是成为你的哥哥,能一直一直的保护着你,直到你长成现在不再需要我的样子。”
佐助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认真的看着鼬的双眼,“泉姐那么生气,你就没有后悔过么?如果再有一次机会,你还是会选择放弃她保护村子么?”
鼬已经收回了手继续赶路,闻言只是笑了笑,“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泉是因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但是肯定不是因为我选择了木叶放弃了她。”
“为什么?我第一次知道真相的时候真的很替泉姐难过,她一心一意的喜欢你,你却因为不想干的人选择杀了她!”
“你还不够了解泉啊……”鼬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怀念的笑,“泉虽然很喜欢耍小脾气,但是从来都分得清主次,以前约会的时候被叫去执行任务,我只要表现出来不满她还会骂我甚至打我。在她的观念里,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女人可以感情用事,但是男人必须为大局考虑,舍小家为大家才是大丈夫所为,才是英雄。她从来都没有因为我将‘和平’这两个字放在她之上而不满过。”
佐助觉得自己收到了冲击,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在木叶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对你的恨意,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了,而且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么?”
“并不能说是理所应当,只是……嗯……怎么说呢?大概是就是……知道这样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吧,保住了木叶的安宁,保住了宇智波的骄傲与荣耀。如果宇智波真的引发战争的话,死的就不会是四百多人,很可能是四千,四万,甚至更多,这样比较的话,四百多人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佐助有些激动,“怎么可能微不足道!那是我们的族人啊!”
“但泉就是这样的人啊!”鼬笑的温柔,“遇到伤心难过的事情,就想尽一切理由将自己置身事外,用上帝视角来看待一切的不公,寻找让自己心安的理由,虽然这样看起来很冷血,但也让她理智,让她少受了很多痛苦的折磨。”
佐助撇撇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