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嚇,就看到他家老哥正坐在他屋内,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手上似乎用了个什么法术,一种晶莹的露汁正在玉杯里上下翻滚,时不时的来回翻几个花样……
“你醒了,小白。”少华仙君起身,端起杯子走到窗前,“尝尝,这是你前阵子一直吵着要喝的东海明汁露。”而且,哥哥刚刚已经注入了灵力。
季白眩晕,难道自己真的是穿来的,真身的麻烦事儿真多,还有,他斜着眼看着少华仙君,这家伙该不会是弟控吧?他迟疑的起身,摸摸索索的在被子里套上衣服,下了床。
少华仙君将手中的器皿递给了季白,季白接过,这汁水透明,表面飘着一层幽蓝色的光晕,一股淡淡的荷香飘入了鼻子里。他抬头看着对面的人,那人笑得温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怎么了?”少华仙君微微斜着头看他,脸上的笑容不变。
季白摇了摇头。
少华仙君抬手摸了一下季白的头,叹了口气,“是在怪哥哥现在才拿到吗?哎,都怪那东海老君淬炼得太慢了,所以今早才到。”(东海老君在东海哭了,呜呜,一般要三个月才能制好的,我不眠不休半个月赶制好,还嫌我慢!摔板凳,太欺负仙了!)
于是,季白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大哥你这么做真的好嘛?弟弟要什么,就给什么的。不过,这不妨碍他厚着脸皮的受用了。(好吧,这家伙一向没脸没皮。(ーー;))
汁水顺着喉咙滑了下去,一股股热流缓缓升腾起来,有一种灵魂升华的感觉,舒爽极了。季白觉得浑身充满了灵力,正不断往身外冒。
“小白,像这样运气,灵力就会消下去了。”少华仙君手把手,教给季白一种运气法。季白照做,身上的灵力果然消停了。
“不错。”少华仙君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先梳洗一下,一会儿和哥哥去洛夜圣君的生辰宴。”
这时,门外急匆匆地跑进来一个天兵,他看了季白一眼,悄悄在少华仙君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少华仙君脸色突变,皱起了眉头。
他回头对季白说了一句:“小白,一会儿你先去,哥哥稍后就到,请柬和礼物都放在案桌上。”
季白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他正在换衣服,手上一件白衣,一件紫衣,穿哪件好呢?季白发现自己竟然同如女人一样会如此在意这件小事,遂失笑的摇了摇头,其实在意的是那个要见的人吧。
罢了,他换上那件紫色相金边的衣服,拿起桌上的请柬和一只檀木色的长方形木盒子出了门。
不一会儿,季白来到了昨日的那座宫殿,门前仍然是昨日的那两个门将。二人看到季白时,脑中立马显出:哟,这家伙居然又来了。遂拾掇拾掇袖子,脸上挂着狞笑,准备将季白扔远一点。
季白看着那两人脸上的神色,嘴一撇,就知道他们此时在想什么。他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在那两人动手之前,将手支了上去,做了个停的手势。然后他缓缓的掏出衣袖中的请柬,拿着那张请柬在那二人眼前缓缓地转了一圈,接着他咧开嘴,露出八颗牙嘿嘿的笑着,将请柬打开,最后——
咚——的一声巨响,他又被那两门将摔了出来。
看着那两人摇晃着上身,嘿嘿的得意讥笑。季白摸了摸疼痛的屁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急急忙忙的将请柬翻过来一看,居然他妈的是空的,就一个空壳子。难道在路上掉了?
竖了一个中指,季白迅速爬了起来,然后他再一次去翻墙了。他业务熟练的爬上三米高的围墙,正准备跳下去,这时围墙下突然冒来了一群人,而为首的那位正是他家洛夜大人。那些神仙看着他这种爬墙行径皆是一副不齿的模样,而洛夜却是一脸玩味。
季白一条腿挂在墙内,另一条在墙外。他咽了咽唾沫,缩了缩墙内的脚,脸上尴尬的看着洛夜,打了个招呼,“嗨!早上好!”
洛夜双手交叉,看着墙上的那个小子,眼睛又圆又大,眼角微微上扬,一笑起来,八颗明晃晃白净净的牙齿晃得人头晕。这家伙突然闯入自己的视线,时不时的冒出来,他觉得有些心烦,可是却并不讨厌。在这天宫,所有的神仙都是一个样,墨守成规,很是无趣。他心情愉悦地弯了弯唇,决定和他玩玩。
“下来吧!”洛夜张开双臂,身后好像有一圈圣光,盯着季白的双睛说道。
季白怎么看都觉得那个笑不怀好意,不过,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因为自己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和他拥抱了,竟然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的想要那个怀抱。
终于又拥抱在一起!季白感叹的呼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东西不合时宜哐的一声掉了下来,快准狠地直接砸到了洛夜的脚背上。
额,礼物盒子。洛夜松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这是给我的?”
“……是吧!”季白摸了摸鼻子,迟疑的说,既然请柬有问题,肯定这个礼物多半也有问题,所以他有些心虚。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