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银时确定了关系,但如今战事频繁,想安安静静谈场恋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每天的生活还是吃饭睡觉打魔兽。白天忙成狗,也就晚上有空在一起睡一睡。当然,就是纯洁地睡觉。
我们暂时也没让别人知道我俩的关系,毕竟我的表面身份是男人,还是天人,要是跟小女人一样天天黏着银时,他白夜叉的威名怕是不保。所以在大家眼里我们的关系还是没什么变化。
如今我对大家的训练强度也越来越大,因为每天都在失去同伴。这天我把大家也是虐惨了,不过我也不是那么魔鬼,就让他们中场休息下。
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个人,按理说队里所有人的名字我都记得,但是这个人的名字我怎么想不起来啊?
思考良久突然想起上次银时晋助借着踢罐子大闹一场的时候,这家伙好像是在寺庙里当鬼数数呢。
卧槽!我们好像把他忘掉了,这家伙现在不会变成真鬼了吧{{{(>_
我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地走过去问:“你是人是鬼啊?当初是我们对不起你,求你放过我们吧!”
少年一脸无奈开口:“老师,我是黑子野太助,其实您已经问过很多遍了。也许是我存在感太低了吧…”
我挠挠头想了半晌,好像是有这事吧…“那个…上次踢罐子的时候我们好像把你忘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变成怨灵了呢…”
还没等他开口,就见晋助走了过来,许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解释起那件事:“我们怎么可能会失误炸死同伴...那次的事情是我们一起策划的。”
听晋助一解释我瞬间明了,但还有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老是记不住你呢?难道你用了gease?能消除他人的记忆?”
晋助看着我一脸无语:“你穿越到别的动漫里去了…”
“难道黑子野太助这个名字没有穿越吗?!!!”
我突然灵机一动,“话说存在感低也是一种相当厉害的能力,适合当间谍,我觉得你可以去天人那当卧底。”
“不可能的吧!存在感再低也是地球人的长相,不可能混到天人那里吧…”我明白这位少年为什么存在感低了,不爱说话啊,连吐槽都交给总督大大了…
我拍了拍黑子同学的肩,一脸沉痛道:“我明白你那至诚至热的肝胆,但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很艰难,虽然有些事一定要有人来做,但还是我难为你了…”
“表面上是在劝说他不要以身犯险,可这话说出来怎么看都是激将法吧!”
我转头泪目看着晋助,“晋助,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说话拐弯抹角的小人吗?!”
黑子同学以为是自己导致了我跟晋助的吵架,一脸愧疚。我继续抹眼泪,晋助有些受不了我了,刚想开口毒舌什么,银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我状似心疼脸,随即便责问晋助:“高杉你干了什么?钥匙怎么哭了?!”
晋助一脸的莫名其妙,“你是白痴吗?!他真哭假哭你看不出来吗?”
呵呵,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看来男人也是…不过银时男友力max我自我感觉还是挺舒爽的!
看到银时我立马喜笑颜开,指着黑子野同学问他:“银时,你还记得这位黑子野君吗?”
银时看着黑子野同学一脸茫然,过了一会好像还是想起了什么。“好像有点印象。”
“银时先生…”可怜的黑子野君继续为他那低到令人发指的存在感抑郁去了。
过了一会晋助看银时还在这里,顿时就不爽了,“你闲的很吗?跑我们鬼兵队这来干什么?”
银时跟晋助一样不爽,瞟了我一眼状似不经意道:“找钥匙有事。”
这货找我能有什么事?我看了看晋助征求上司意见,结果他一点都不通融,冷冷开口:“你这家伙能有什么事。”然后对我命令道:“给我继续训练去!”
我看看银时又看看晋助,心里苦逼呀!为毛你们俩互相看不顺眼撕逼要拿我当球踢啊!我好无辜的说…
最后我还是很怂地听总督大大的命令训练队员去了,毕竟现在是工作时间,作为新时代女性公事私事还是要分明的。反正银时找我估计也没啥正事,说不定就是带我到偏僻地耍耍流氓,我便让他等我晚些再说。
银时看我竟然听晋助的不听他的就要炸卷毛了,不过晋助没理他,看我这么乖也满意地丢下银时转身走了,算是避免了两人的又一场大战。
结果今天一直忙到晚上也没见到银时,好像去开会了。这货开会什么的估计也是睡过去的。我兀自抱着谢大宝睡觉,终于等到银时回来。
他刚一进被窝我就往他怀里钻。没成想他突然把谢大宝从我怀里掏出来扔了出去。
“大宝!!!”我向着大宝的尔康手还没伸直就被银时拽到他怀里,然后便捧起我的脸开始吻我。一边吻还一边喃喃低语:“钥匙…跳槽到我这来吧,让阿银养你。我只是看到你跟他说话就不爽了。”
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我跟晋助不就正常对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