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齐所在直升机的坠毁让鬼兵队的人瞬间变得群龙无首。我立马跑到飞机爆炸的废墟处刨万齐。开什么玩笑,万齐可是晋助目前最钟爱的好基友啊。万齐小天使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刚跑到爆炸地附近,就见万齐倒在一堆漆黑的废墟旁边,我冲过去把他拖起来,问道:“还走得动吗?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过真选组的人。”
“钥小姐,你不是要杀我吗?”大战过后,万齐的声音透露出了虚弱和疲惫。我侧头看了看他,头部受了点伤,还在流血,但应该不严重。这小子刚才也算反应快,应该是在飞机坠毁前跳了出去。
我看着他一脸老妈子的担忧,焦急道:“万齐宝宝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脑震荡出现幻觉了?难道是失忆了吗?还记得当年你作我小弟的时候给我端茶送水的事吗?”
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我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完了完了!都不记得了吗?!我还有脸去见晋助吗?让我怎么跟他交代啊!!!”
“在下只是不记得有过那样的回忆…”万齐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跟我计较了。
虽然被火光和厚密的烟柱阻挡了视线,但我还是听到了真选组跟攘夷浪士的喊杀声。此地不宜久留,看万齐现在的状况决不能跟真选组的人硬碰硬了,思及至此,我立马拖着万齐找了个地方隐蔽起来。
夜色逐渐褪去,曙光初现。我估摸着真选组的人都走了,便扶起万齐,让他搭到我的肩上,以支持他站稳身子。
“钥匙,我就一刻没看着你,果然就要跑啊。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吗?!还有那位小哥,自己走不了路吗?”我们刚走几步,银时的声音突然自背后传来,虽然还是懒洋洋的语调,但我感觉到了其中的几分怒气。
万齐侧脸冲我笑道:“钥小姐,在下一个人还是撑得住的。”说着就把搭在我肩上的手收了回去,以刀支撑着站住脚跟,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我转过身,语气平淡道:“不要叫我钥匙。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们十年前就结束了。”
银时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眸,静默了半晌低声道:“我从来没有同意过。”
“坂田银时,你还能更赖皮点吗?!”我扶额。
“咦?你是在问我吗?”看着他无赖的样子,我真是无言以对,我确实没见过比坂田银时更赖皮的人。这货真是印证了一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见他朝我走过来,我拔出剑指向他,“不要过来。”
他并不理会我的话,没有停步的意思,我压低声音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坂田银时,你不过是仗着我舍不得杀你罢了。”
“你拿错剧本了吧。”银时终于停下了脚步,有些好笑地看着我。
“这是标准的霸道总裁台词,我不说难道还指望你这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鬼?”我看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道:“是,我舍不得杀你。但我也真心不想与你动手,怕毁了我们多年的情分。还是到此为止,保留对方美好的回忆吧。你有你要保护的东西,我也有我的执念,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已经再无可能了。”
“你的执念?破坏这个世界?别开玩笑了,钥匙,你的愿望我一直记得。”
那年的七夕,在战争中偷得浮生半日闲,却是难得的珍贵。想起我们一起在树下许的愿望,我轻轻摇头,“那种不切实际的愿望,当年连我自己都不信,不过许着玩的,就跟你想要直发的愿望一样。”
“才不是许着玩的,我是真的很想要清爽的直发。”
= = “还能不能正常严肃地聊天了?”此人拐话题的能力真是炉火纯青。
银时正色道:“不正常的是你,我不允许你跟着那个家伙一起中二!”
“中二?中二成功了就是革命家。当年死了那么多同伴,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与天人战斗的年轻人,可最后你们失败了,就沦为了叛逆分子。这个世界永远都是这样,最后胜利的那个才是正义的。现在地球的和平只不过是天人心情好施舍给你们的,就像一个慢性的麻醉人心的幻梦,不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说不定哪一天就像泡沫一样破灭了。破坏世界?一般口号都要拉风响亮一点,鼓舞士气的方式而已。不过我觉得晋助破坏世界的理想虽然好高骛远,但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正所谓不破不立嘛。”
“还真是病得不轻。啰啰嗦嗦了这么长时间,这种政治家的拉票演讲我根本听不懂啊!再说这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银时看着我的眼神变了,继续朝我走了过来。
我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是想强行把我拉回去,有些慌乱地后退了几步,握着剑的手都有些颤抖,声音也扬了起来:“是啊,你们国家是死是活我才不管呢。我只是想让幕府和天道众付出应有的代价!银时,我早就停不下来了…也不再是你当年喜欢的那个小钥匙了…所以你若再挡着我的路,我不介意与你刀剑相向。”
银时还是无视我的警告,就在我以为这次必须要与他一战的时候,上方突然直升机的轰鸣声,一条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