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了看面前那个男人,他的衣服款式和样貌都跟金时有些像,但气质却完全不同。金时有着柔顺的金色离子烫,而这个男人满头乱糟糟的银色天然卷,死鱼眼也显得不像金时那么精神上进。但比起金时的光芒万丈,这个男人的银色却仿佛同样耀眼。
这个叫银时的男人静静地盯着我,脸色异常难看,他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莫名地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多看几眼心里就不知原由地难受,揪着疼。我跟他对视着,手中的剑不由自主地有了片刻的犹豫。
我定了定心神,另一只手拿出刚才在屋顶上捡到的一把木刀,冷冷道:“你的刀,不然我胜之不武……”我刚要给他扔过去,那把木刀上面的“洞爷湖”三个字又让我怔了怔。
“我原来认识你吗?”那种熟悉的感觉太过强烈,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让我想想,你左胸上有颗红色的痣,不过太小了,要凑上去仔细看才能看出来哦。”
“无耻!”我愤怒地把手中那把木刀朝他扔了过去,脸也瞬间烧了起来,因为他说的竟然是真的。我的身体除了背后的疤和胸上的那颗小小的痣,基本没有任何瑕疵。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细思极恐好不!!!
我心中有些不安,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明明好好戴着的呀。这家伙肯定是随口说说撞到了狗屎运,想到这里我便讽刺道:“哟~难道你暗恋我?”
卷毛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我,随后叹了口气,苦笑道:“是啊,我暗恋你十几年了。”
十几年?虽然有强烈的熟悉感,但记忆强制性地告诉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冷笑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变态私生饭吧?虽然我知道身为传说中的宇宙第一美女,玛丽苏一下被多人追求是正常的,但是你别想了,我男人就算蛋蛋没了我也不会抛弃他的!”
“听到这里我真不知道该不该感到欣慰……”卷毛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出剑吧。”我提起了手中的剑,不想再跟他废话。
谁知卷毛突然把手中的木刀扔到了地上:“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出这种剑的。看到你,只有胯|下这把宝剑想迫不及待地出鞘啊!”
“不要脸!!!”此人的猥琐程度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了,我一剑刺了过去。谁知对方竟然没有避开。待到剑尖飞至他的胸口,我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立马收住了剑势。可还是听到了剑尖刺入肉体的声音,我呆呆地看着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卷毛突然冲我笑了笑,伸手将我的剑撇开,声音里带了一丝得意:“我就知道,我的小钥匙不可能忘记我的。”
“小钥匙……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的伤口,喃喃道。
“不要担心,这点伤对阿银来说没什么的。乖,我解决完那个冒牌货,马上就回来,我说过会保护你的。”卷毛不待我反应,就从我身侧溜走了。
我呆呆地手中的剑和地上的血,头又开始晕。我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喃喃自语:“我到底是怎么了?”
“小钥,小钥……”我被一个男声唤了几下,这才回过了神。
我转脸看着桂先生捡起了地上那把木刀,若有所思地看着。
“桂先生,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嗯……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
“那还真难得……”在我眼里,桂先生一直是临危不惧处变不惊,一切困难都能被他脑袋里的黑洞消化掉。
“金时……银时……”不对,哪里都不对!我握紧手中的剑,朝着刚才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奔了过去,后面的桂喊着我跟了上来。
没跑多久我就看到前面歌舞伎町的大路上围了一堆人,当中是那个银发天然卷,他的前面还挡着三个女人,猿飞月咏和小九。
我跟桂先生赶到金时身边的时候,才发现猿飞月咏和小九是想让金时相信她们,这个男人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但金时竟然不愿理会她们的请求,声称要她们一起从这条街上消失:“既然选择跟随这个男人,你们就是这条街,是歌舞伎町的公敌了。”
金时说完,就要走过去对付他们,可他刚踏出一步,身边的桂先生和长谷川先生同时朝金时举起了刀和扫帚,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也得出答案了。”
“你们这又是演哪出?虽说女人说翻脸就翻脸,我以为男人是讲义理人情的生物呢。我们难道……”
桂:“是同伴啊。”
长谷川:“毫无疑问的。”
桂:“金时,过去我曾和一位友人彼此约定。”
长谷川:“金桑,我曾被某个死党几次拳脚相加。”
“那就是我们。若坚信脚下的路没错,无论怎样坎坷也一路同行。然而当抱怨脚下道路崎岖难行时,即使以一切为敌落得孤身一人,也义无反顾地挡在所有人面前。那才是,那个男人才是,那个笨蛋才是,那个吊儿郎当才是,那个抖s混蛋才是……我们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