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哥哥的电话,他有些严肃地问我:“那个混蛋怎么欺负你了?”
我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随即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谁能欺负我?”
“你那个男朋友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确认你不在蓬莱后又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他。后来阿言告诉我你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都在哭,所以一定是他让你受委屈了,才气得你离开吧?”
我心中暗叹哥哥缜密的推理能力,知道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便说道:“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所以哥哥,不要再管那个人了。”
哥哥听到我的话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只是怕我找那个家伙算账吧?”
“我已经跟他算够了,哥哥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努力安抚哥哥。
“你如今躲到哪里去了?既然决意分手了,那也该回家。”哥哥稍微缓和了语气,温言劝道。
“我……”哥哥的问题还是那么犀利,我不敢说我现在正准备干的事情,便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你还是放不下那个人吧?”哥哥见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便接口道。
“我……我没有……”
“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我听出了哥哥说话语气中的愤怒,哥哥从来都是从容淡定的,他这样弄得我也有些害怕,急忙解释道:“哥哥,他没有欺负我,是我不要他了,他现在也挺可怜的……”我也不管真话假话,先把银时在哥哥心里洗白了再说。
“你这么怕我找他?”哥哥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小钥,你身为蓬莱的公主,找了这么一个人,我同意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如今竟然被那混蛋欺负了,你从小到大,我都舍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所以,不让给他点折磨我可是不会甘心。”
“哥哥,不行……”我求道。
“放心,我不会派人去找他。只不过会通知他,你回来后,我便给你安排良人成婚。让我想想,阿言就不错。”哥哥笑道。
我以为哥哥在开玩笑,便嗔怪道:“师兄哪能让你这般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我问过阿言了,他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娶你。”
我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我根本配不上师兄,我跟银时已经……你不要再和师兄说这事了……”
“阿言是在乎这些的人吗?问题在你吧?被那个又丑又穷的家伙迷晕了脑袋!”哥哥对我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委屈地小声哭了起来。
哥哥听到我啜泣的声音,立马着急地柔声安慰:“好了……我就气气那个穷小子。你啊……就这点事情,也不要再心软了。”
“嗯,我过几天就回去,哥哥你不要担心。”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庆幸哥哥以为我跟银时吵架躲着他,不知道我跟晋助在一起,准备对幕府和天照院动手。如果他知道了,可不止是气气银时这点小事,一定会把我抓回去的。
趁哥哥还没察觉我们的大动作,我今天就要趁德川定定来将军府的机会动手。思及至此,我也没有向晋助请示,便收拾了下,给铃音留了字条,准备夜探将军府。
傍晚时分,整个将军府被夕阳晕染得一片火红,我静静地站在将军府外围看着熟悉的天守阁方向。
“喂,你这是听到消息,为了旦那来劫狱的吗?”身后突然传来冲田总悟清亮的少年音。
我转过身去,只见总悟依旧一身真选组的黑色制服,腰间佩刀,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有些奇怪真选组的人为什么在这里,他们并没有守卫将军府的任务。不过毕竟是条子,还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徘徊是为了刺杀他们的前代将军。
还有,为了银时来劫狱是什么鬼?我便开口问道:“劫狱?你该不会说银时被关到将军府的大狱里去了吧?”
“咦?你不知道吗?旦那现在是多名幕臣连续暗杀事件的嫌疑犯,明天一早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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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总悟来到了将军府大牢门口,近藤和土方已经在门口了。看到我跟总悟一起,土方点着烟瞟了总悟一眼,冷冷地说:“总悟,你太胡来了,把这个女人带到将军府,你是一心要把那几个家伙弄出来吗?”
“没有,我只是想看旦那被捉奸,然后被打成猪头的样子。土方先生,你也很想看吧?”总悟露出抖s的笑容。土方没说话,但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定也很期待吧!这货果然是银时的好基友!
我冷着一张脸,待守卫推开牢门,跟总悟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万事屋三人,月咏,还有另外一名太夫穿着的少女。
银时看到我愣了愣,仿佛不敢相信似的眨了眨死鱼眼,随即便冲我大喊道:“钥匙!你是来救我们出去的吧?!我要跟你好好说说话!”
我没理会他,跟着总悟慢慢走进去。总悟拖过一把椅子,悠闲地坐下来,说:“白费劲啦,旦那。你们这回真是选错了对手,没人会听你们一派胡言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