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钥逃婚来到地球,莫名其妙的上了战场,还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一个疯子。
高杉晋助给谢钥的第一印象,真的很差劲,两人的相遇也一点都不美好。一见面就打,别说美好了,整个过程简直就是生死相搏,好不惊险。
即使谢钥帮他们逃离了天人火力覆盖的陷阱,这些个攘夷志士还是不放过她。尤其是那个紫发紫衣的少年,剑法凌厉狠辣,招招都想置她于死地,碧绿的眼眸对着她的时候只有恨意和杀气,宛如地狱的修罗一般。
我认识你吗?你干嘛那么恨我啊!!!
本来只想逃跑的谢钥心中无比悲苦,同时挑三个顶尖高手,她就算再多长两条胳膊也扛不住啊!最后只好哭着投降,尊严脸皮都丢到爪洼岛去了。
那三个领头的剑术不赖,也挺有武士的品格,看到她投降了便没要她的命,而是把她绑回了攘夷军队的营地。
谢钥知道自己在天人部队那没一点地位,当俘虏也不能给攘夷志士换来任何好处,便和几个领导们虚与委蛇起来,表示愿意加入他们以换取不杀之恩。过程倒是比想象的顺利,那两个叫桂小太郎和坂本辰马的家伙很好说话,一个欣慰她弃暗投明,一个啊哈哈哈的表示欢迎新人。只有那个叫高杉晋助的鬼兵队总督,一直冷冷的不说话,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
因为谢钥剑术高超,能看住这个俘虏的人就三个。谢钥倒是想跟着桂小太郎,可却被那个高冷的高杉晋助带走了,因为他说两个假发放一起一定会合体出贞子一样的宇宙神器……
谢钥觉得自己来地球就是一路不顺,找弟弟没影,还被困在攘夷部队里,为了以后脱身还得争取他们的信任,在战场杀敌立功。后来谢钥确实在鬼兵队有了些功劳,大家,包括她的领导高杉晋助,都慢慢接受了她这个天人。
一场大捷过后,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庆祝,玩起了国王游戏。谢钥整人不成坑了自己,跟高杉吃pocky的时候把自己的初吻给丢了。
羞愤的谢钥哭了好久,同样一身黑气的高杉看到她那个样子,干巴巴说了句“别哭了”就把自己的地铺拉远了点,背对着她一声不吭的睡觉了。
可是等谢钥哭累睡着以后,高杉还醒着,他一直默默地听她哭着哀悼自己的初吻,其实那也是他的初吻。
作为男人应该不在乎这种事,所以这货怎么跟个女人一样?高杉心里吐槽,可怎么睡也睡不着,其实自己也有点在乎吧……
那次以后两人好几天没说话,直到某天傍晚合奏了一曲,谢钥才知道高杉是个有些闷骚的文艺青年,三味线弹得很好,有绝对音感,跟自己也算是知音。
“可以教我弹这个吗?”谢钥从树上跳下来,指了指高杉手中的三味线。
高杉把手中的三味线递给她,她正捣鼓的时候桂和辰马也闻声而来。谢钥还在那摆弄三味线呢,招呼高杉道:“晋助,教我一下。”
高杉又坐了回去,从背后握住了她正拿着拨子的手,“要这样拿。”
谢钥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烧,只是脸黑让别人看不出来。
男人的指节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掌覆上她的,让她感觉有点温暖。
而高杉感觉握住的手微泛着冷意,便问道:“你冷吗?手怎么这么冰,跟死人一样。”
“天生的。”谢钥没好气道,但对方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耳畔,让她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高杉偏头一脸疑惑。
“挨这么近……”谢钥小声嘟囔。
“你有洁癖?”高杉瞥了她一眼,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了一丝嫌弃,“我也有。”
这货倒打一耙的本领怎么这么厉害啊!!!莫名被吃了豆腐还被嫌弃的谢钥心里的吐槽都要喷发出来了。
“难道小钥你……”在旁边坐着准备听两人合奏的桂突然眼神一变,指着谢钥激动的大声嚷嚷。
谢钥心中大叫不好:“完了!刚才太明显了,难道他发现我是女人了?!”
“是那种被碰就会死的天人?”桂接下来的话让谢钥满脑的黑线。
“你要死了吗?”高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带笑意。
谢钥觉得这货是在报复她,既然以为她要死了还没有松开她的手!她自暴自弃道:“是啊!我马上就要死了,你要不要抢救一下啊?!”
损友辰马添油加醋:“怎么抢救?人工呼吸吗?啊哈哈哈哈!”
高杉瞥了她一眼,仿佛在挣扎,最后还是一张便秘脸:“我不要……”
谢钥同样一脸嫌弃:“我宁愿死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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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谢钥发现弟弟谢钰跟高杉晋助,桂小太郎是同一个私塾的同学,便自爆了身份。自从大家知道她是女孩子,对她的态度就明显不一样了。坂本时不时求婚,高杉每次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