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和谢钥把大宝的小房间整理好,正式让大宝一个人睡觉觉了。可是大宝把不愿意写在了脸上,拖着妈妈不放手。谢钥知道大宝跟他爹有一个毛病,就是怕鬼,不仅怕鬼还灵感特别强,有几次还说自己看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是大宝已经四岁了,再天天抱着妈妈睡不太好,谢钥也是好不容易狠下心决定让大宝自己睡。
谢钥为了让大宝睡得好,专门去买了个大床,装饰得特别可爱,还给大宝买了一堆毛绒绒的玩偶,被银时吐槽都快成女孩子的公主床了。谢钥把大宝抱上床,将一个毛绒绒的大虫子玩偶放到他的怀里,揉着他的卷毛安抚道:“大宝乖,这个宝宝也叫大宝哦,就跟抱着妈妈一样。”
大宝委屈地垂眸嘟着嘴,抱着娃娃不吭气。谢钥亲了亲大宝的额头,说:“大宝都长大了,能自己睡的话妈妈一定会很骄傲的哦。”
“为什么爸爸可以跟妈妈睡,瑾儿不行呢?”大宝奶声奶气地抱怨。
“不一样呢。大宝以后就知道了,爸爸妈妈是夫妻,一定要睡在一起,而瑾儿现在的任务是成为独立的男子汉。”谢钥觉得这个解释太复杂,便推到以后了。
“那好吧……”大宝为了让妈妈高兴,不情不愿却勉勉强强答应了。谢钥将被子给大宝盖好,关上灯,拉着银时出了大宝的房间。
两人一进卧室将门关上就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干柴烈火一擦就燃,就这么吻着摸着滚到了床上。
银时一边吻着身下的小钥匙,一边脱身上的衣服,低沉的声音饥渴难耐:“小钥匙想不想老公?”
“嗯……想……”谢钥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抱着他含含糊糊地应着。
自从有了孩子,两人的夫妻生活还是受到了直接的影响,不敢像以前二人世界的时候那么放肆了,经常只能偷偷摸摸地搞事。
轻挑揉捏一番过后,一切准备就绪只差入港,门却突然被敲响,吓得谢钥立马将压在身上的银时推开,慌乱地捡起睡衣披上,遮住已经赤|裸的身体。
“怎么了?”谢钥刚从迷乱中清醒一点,但这种事被突然打断,声音还是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她知道敲门的肯定是大宝。
“我想跟妈妈睡,再睡最后一天好不好?”门外传来大宝可怜兮兮的小奶音。
银时大喘着粗气,下面根本没法冷静消停,但宝宝都来了,便只得起身,穿上睡衣去开门。门口果然是大宝小小的身影,正拖着那个大虫子娃娃不知所措。
银时把大宝抱起来走进房里,没好气道:“大宝啊,等你长大了就知道整天嚷嚷着要跟妈妈睡的小孩最坑爹了。”
银时把大宝放上床,大宝就开心地爬过去挤进妈妈怀里。
银时也躺了下来,但下面的火气消不掉,难受得要命,更是没法看钥匙一眼。半晌后实在按捺不下去,便起床对娘俩说:“我去客房睡。”说着就走出卧室准备自己解决问题。
大宝圆圆的眼睛盯着爸爸离开的背影,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小声问道:“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瑾儿?都不跟瑾儿睡……”
“原来大宝想跟爸爸睡啊?”谢钥笑着揉了揉儿子软软的卷毛。
“才不是,我就想跟妈妈睡。”大宝说着紧紧抱着妈妈。
这小子真是跟他爸爸一样傲娇和口是心非呢~
谢钥看着儿子的小脸,微笑着说:“爸爸很喜欢大宝哦,跟妈妈一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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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坂田瑾还没到上幼稚园的年龄,但是这时候妈妈爸爸已经在家教导他了。妈妈不必说,曾经接受的是蓬莱贵族教育,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虽说没有舅舅那么厉害,但也都算不错。爸爸别看平时那个废柴样子,但懂的其实很多的,听说爸爸也有位很厉害的老师呢。
坂田瑾现在不仅开始一个人睡觉,去蓬莱时已经可以跟师兄师姐们一起练剑了。言伯伯也是他的师父,对他这个走读生却是十分看重的。在地球的时候,坂田瑾就去已经开始振兴的志村道场,跟着新八哥哥还有道场的一批学徒一块练习剑术。
坂田瑾在地球走到哪都是所有人视线的焦点,因为小孩子长得太漂亮了,所以不管是在学校还是道场,坂田瑾都是被小女孩还有小男孩围攻的。只不过坂田瑾的剑术比同龄人甚至是大孩子都强,所以大家一般围攻不到他。
这天其他学生们都回家了,新八哥哥说先跟阿妙姐姐商量下道馆的事务再送小瑾回家。就这样,只剩下坂田瑾和一个小女孩在那继续练剑。那个小姑娘也是一头天生的自来卷,正所谓天然卷都是惺惺相吸的,她从一开始就对这个银色天然卷的小男孩产生了兴趣,更何况还是这么好看的男生。小女孩每天看着坂田瑾柔软的银色天然卷,随着他不停挥剑的动作微微颤动,那个脑袋好像都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呢。
真的好想摸一下啊!!!
今天就剩他们两个人了,可以摸一下吧?他应该不会生气吧?小女孩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