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一个穿着斜襟蓝袄、头发花白的妇人高高举着一个铁环。
嘴里恶毒的骂着,“滚,这是我家虎子的,你一个丫头片子也配!”
“还我、还我!”小苒死死攥着老妇人的衣角,哭喊着。
“小偷,这是小苒的,快还给我们!”晓峰拽着另一边衣角,蹦跳着去抢铁环。
另外还有个七八岁、长得敦实的男娃,使劲儿去拽晓峰,“那是我的!我的!”
还有几个脸生的孩子,站一边围观。
陈秋霞一把夺过铁环,拉过小苒。
“唉,你干什么?怎么抢人东西?”那老妇人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年轻女子,二话不说就抢。
“妈妈!呜呜,他们坏!抢铁环!”小苒扑进妈妈怀里委屈的哭着。
“不哭、不哭,妈妈在!”陈秋霞轻轻拍着孩子,“妈妈给你抢回来了!”
小苒接过铁环,紧紧护在怀里。
“还我!那是我捡到的!”那个敦实男娃抡起拳头,如雨点砸在陈秋霞背上、头上。
“贱人,那是我家虎子的!你个小娼妇,也敢来抢!”老妇人张牙舞爪,朝陈秋霞抓来。
“阿姨小心!”旁边的晓峰看到,急得大喊。
陈秋霞将小苒往边上轻轻推开,顺势起身,一把拽住老妇人的手,往前一搡。
老妇人踉跄后退几步才站稳。
“你马勒戈壁,敢抢我的东西!”小胖墩还在抡着拳头骂。
拳头打在陈秋霞的腹部,拳头是实心的,打在软软的腹部上,生疼生疼的。
陈秋霞也不惯着,一把拽过来,摁在腿上。
啪啪啪几巴掌拍屁股上,“谁家小孩不学好,抢人东西,还敢打人!说,你是谁家的?”
几巴掌用了些力,不过她在病中,力气并不算大。
小胖墩不依了,大喊大叫,“哇!奶,救命!马勒戈壁的,老子跟你拼了!”
小胖墩边哭边还手,嘴里不干不净骂着,活脱脱升级版顾金宝。
顾金宝蔫坏,使坏看菜下碟,这孩子嚣张跋扈,压根不带怕的。
“哇!”围观的几个孩子吓得四散。
这个脸色煞白的女人好可怕,像疯子一样冲出来,霸道的虎子和他奶就被她给收拾了!
“你个小娼妇,敢打我孙子!”老妇人急眼了,操起滚铁环的钩子,照陈秋霞打来。
“妈妈(阿姨)小心!”小苒和晓峰吓得尖叫。
感觉到身后有股风袭来,陈秋霞带着小胖墩一个侧身闪开,顺势把小胖墩推出去挡。
老妇人见状,想收手也来不及,铁钩重重敲在孙子背上。
“啊!”小胖墩惨叫。
“当啷!”老妇人吓得赶紧扔掉铁钩。
一把抱住孙子,紧张道:“虎子、虎子,你咋啦?伤着哪儿了?”
“啊、啊!好疼!疼死啦!”小胖墩疼的蹦蹦跳跳,大喊大叫。
动静太大,惊动了下工回家的军嫂们,纷纷围上来,“这是咋啦?”
“哎哟!打人啦!欺负老人、孩子啦!还有没有王法啦!”老妇人抱着孙子,坐在地上,拍着地干嚎。
“小陈,咋回事儿?”在后院弄自家菜地的李桂芬丢下手里的活儿,赶紧跑来。
却见陈秋霞穿着秋衣秋裤,靸着棉鞋,满面怒容护在小苒、晓峰前,怒视着地上的祖孙俩。
“你人不好,穿这么点儿出来,也不怕再发烧!”李桂芬吓一跳。
来不及多问,回屋拿了件大衣出来,给陈秋霞披上。
这才问,“咋回事儿?好好的,他们怎么就招惹到你头上了?”
“小苒和晓峰玩的好好的,这孩子跑来抢铁环。
这老婆子不但不讲理,还辱骂小苒!”陈秋霞指着祖孙俩。
“你个小娼妇,那是我家虎子捡到的!”老婆子骂道。
“老太婆,劝你嘴巴放干净些!
否则,我可不管你是谁家的家属,我撕烂你的嘴!”陈秋霞火大。
“我就骂了,小娼妇!怎么着?我儿子是营长,你算个什东西?
不就是嫁了个二婚的,才回的城!我儿管着你男人!”老妇人张狂道。
“啪!”陈秋霞快如闪电,一巴掌甩过去,“叫你嘴贱!”
“啊!打人啦!你们都看到了!”老妇人捂着脸大喊。
“我就打了,不服去告我!”陈秋霞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娼…”老妇人还要骂,见陈秋霞的手猛地抬起,吓得赶紧闭嘴。
“小陈,息怒!”李桂芬拉住陈秋霞。
这妮子火气真大,一言不合就动手,也不管什么影响不影响。
“再敢嘴贱试试!”陈秋霞冷冷盯着老妇人,“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我照样抽!”
“你、你死定了!我儿不会放过你!”老妇人叫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