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要干嘛!”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横幅骤然出现眼前,两名男生拉着横幅两端拼命地跑,杜晓大喊道:“你们快点!可乐,你看!”随着两名男生速度变快,横幅全部被拉开了,上面写着的几个字也映入了夏可乐的眼中。
“夏可乐,我爱你!”
简单的六个字,简单的心意。
杜晓满心以为夏可乐会被自己感动,再不济也会出于一些情面对她产生一丝异样的情感。
可是夏可乐却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他走得很快,杜晓大叫了一声:“可乐!你站住!”
夏可乐根本没有站住,他走得很快,一下子就出了体育馆。
那一刻杜晓才发现,原来他的一个小小的动作并不一定会让她欢喜,也有让她悲痛的啊!
出了体育馆的夏可乐回头看着偌大的体育馆,叹了口气:“我始终要走的,杜晓,对不起。”他刚走回教室,手机响了起来,他以为会是杜晓,没想到竟会是她。
“怎么了?”他很快回复。
“写题写得有些烦了,能陪我去操场走走吗?”
“你下节课不是语文课吗?”
看了一下自己课表,下节课是自习,夏可乐马上又回复道:“那我去你们教室门口等你。”
他收了手机正要站起来,手机又响了:“不用,我已经在你教室门口了。”夏可乐抬头往门口看去,在教室外面的走廊处,韦梦雅俏生生地立在那里,透过几十米的空气看着教室里的他。他朝她微微一笑,她也笑着回应。
只是不轻易的,在他的脑海里飘过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的模样:“如果让韦梦雅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但瞒着她的自己,岂非也很伤心?”
望着手腕上数道伤痕,少年竟会发出冷笑:“死也那么难吗?”
他躺在床上,耳畔尽是那个帅气医生的话,他越想越烦躁,干脆下了床,撑着自己来到电脑前,他漫无目的地搜索着关于生和死的问题,很意外地,他搜到了一本书《命若琴弦》,作者史铁生。
然后他还看到了他的其他书籍,里面对生和死的感悟尤为让他触动,忽然他想起语文课上有一篇《我与地坛》也是史铁生写的:摇着轮椅在地坛的花园里一坐就是一整天的史铁生,思考着生和死的问题,平时没什么人时,他感觉整个地坛都是他自己的,偶尔为了赶去上班而抄近路的人们成为了地坛少有的声响,这地坛防御与他有着宿命的味道,不论几次搬家都在它周围,太阳沿着亘古不变的轨迹,那些树从他还未出生就一直站到这世上又没了他……
花了一整个晚上看完了史铁生先生写的文章,少年忽然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当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时,竟然觉得人生也没有那么绝望了,他让父亲去书城将关于史铁生先生的一切相关书籍给买回来,持续一星期都在读他的书。
看着儿子开始看书了,夫妻两像是松了口气。
那天后,少年整日在家里看书,花在书上的钱已用千元计算了,但父母并不会觉得浪费,甚至每个星期父亲都会去书店挑一些他认为有用的书带回家给儿子看,直到有一天,那是三个月后的一天,四月的清风拂过人们忙碌的面庞,人们换上了轻松的衣服,就好像心情也会跟着轻松起来。
在这平凡的四月的某天里,少年摇着轮椅来到客厅,母亲正看着电视剧,看到儿子主动出了房间,有些意外:“怎么了?”
少年的眼中有了些光芒:“我想回去读书。”
“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长长呼出一口气,埋头苦干太久的人们感慨时光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复读已有快一年了,想着去年这时候自己踌躇满志或是忐忑不安,想着许久未曾联系的昔日旧友,想着自己所背负的压力和不甘心,吕少也不再出去上网,飞机也跟女友少了约会,罗布人天天在教室看书谁叫他去打球都不去,陈树峰也不再去外面打工赚钱,他要全力备考,他希望现在的努力是为了将来不再去做苦力
杨岚还会时不时在外面喝酒,她一个人喝酒的时候,就容易想起那个被命运捉弄的少年来。他现在过得还好吗?四个月了吧?发给他的短信一条也没回,有时候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爱上了他,还是因为寂寞需要他。
前男友自从那次被韦梦雅推倒以后,再也没有来了,似乎也是死了心,但为何自己也会想起他?难道是因为高考逼近压力又大了的原因吗?在她心里,西城市始终只是一个中转站,人们要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之前,会在这里逗留一阵,然后又各自纷飞。
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正要结账,飞机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杨岚脚边的五个空瓶子,笑道:“真看不出你是个女生。”
杨岚也笑了起来:“难道你喜欢男生吗?”
“我喜欢你。”
他还很认真的解释:“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喜欢的人只是你而已。”
“你女朋友呢?”
“我也喜欢她。”
杨岚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