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洪载着状态越来越糟的王诗玉矛盾重重,他的本意是奔向医院,可却鬼使神差地回到家中。他把王诗玉放在自己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她火红的脸,那不由自主的□□撩拨得他气血上涌、浑身发烫,驱使他走到王诗玉身边,轻声问道:“王诗玉,听到我说话吗?认出我是谁吗?我是潘洪,今天我又救了你一次,你不要清醒了就不承认!”
王诗玉媚眼如丝,看着潘洪忽远忽近的脸,报以一笑。
“你听得到是吧?好,那请你仔细听着我下面的话。”潘洪更进一步,俯下身,几乎贴着王诗玉的脸,“我对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你看,老天爷这么三番五次地把我们凑到一起,这大概就是天意,我看我们就顺应一下天意吧,你说呢?”
王诗玉迷离的意识已经分辨不出潘洪的意思,但与之相处的点滴让她认定这个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于是,她面带微笑,重重地点头应允。
“你这是同意了,是吗?不会怪我是趁火打劫?!好!我来解脱你!”
潘洪把手伸向王诗玉的衣衫,熟练地解开,然后轻轻托起她,脱掉外衣。王诗玉心里一片骇然,但强烈的药力掩盖了她的惊慌,使她的反抗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潘洪的理智在□□与爱恋的夹击下渐渐沦丧,他不在去探究王诗玉眼眸深处的警示与乞求,低头用深情的吻遮住那令他良心不安的目光。一件件衣服应手而落,一副青涩的酮体展现在眼前,潘洪迟疑了一下,便欺身而上,轻轻吻了吻王诗玉娇媚的眼睛,向下滑去,停在稚嫩的双唇间深深地吸允。潘洪忘情地投入到自己导演的剧目之中,未被采摘过的花朵的特有的味道令他气喘吁吁、沉醉不已,他的温柔渐变成粗鲁,霸道地撕开两人之间最后的遮拦,带着一种膜拜的心理啃噬着王诗玉的每一寸肌肤。
王诗玉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有痛苦、悲伤和一种朦胧的、新鲜的、难以形容的快感,她想逃离又有些迷恋,她似乎感觉到一个比自己更火热的庞然大物,像烈火一样点燃了自己。
潘洪不是懵懂少年,他明白王诗玉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于是,他分开她的身体,(此处省略)
正在云雾中飘飘荡荡的王诗玉,感受着腾云驾雾的愉悦,觉得很快就要见到天堂,可突然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猛地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而一直高亢的潘洪在见到王诗玉空洞的目光时戛然而止,那痛苦的表情、僵硬的身体恍如一盆冷水浇醒了潘洪,使他立刻醒悟。潘洪一动也不敢动,难以置信地望着王诗玉道:“你,你不是说‘你珍惜的一切已经付出,再也收不回!’吗?!你指的是什么?难道你和夏远一直守身如玉吗?”
王诗玉毫无反应,仿佛处在另一个空间,两滴珍珠般的泪水缓缓从眼角溢出。潘洪的□□瞬间熄灭,一点点退出王诗玉的身体,懊恼地翻身坐起,拿起衣服走出房间。
清晨的阳光不解人意地闯了进来,惊了少女的梦。王诗玉慢慢睁开眼睛又闭上,她抬起手放在额头,失散的意识慢慢归位。她再次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味,让她觉得自己也很陌生。她掀开被子,惊得又急忙盖上,难怪如此陌生,她居然□□地睡在一个陌生的床上!王诗玉忍着头痛,努力回想发生的一切。
门被打开,潘洪光鲜亮丽地出现在眼前,王诗玉脑中闪过一道电光,而后一片清明。所有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脑中,使她在愤怒、羞愧、茫然之下,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潘洪看着王诗玉复杂的表情,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一字一句地道:“王诗玉,你不是十八岁了,你得承认并接受发生的事实!”
“你——!”王诗玉的心一阵绞痛,使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
“你可以哭、可以骂、可以打我,你怎么发泄我都可以承受!等你冷静之后,好好想想,如果决定了和我过以后的日子,我随时恭候!”
王诗玉极力控制的情绪登时溃散,她捂着脸低声嘶吼:“天哪——!”
不知过了多久,王诗玉才抬起头来,潘洪已经不在房间。她擦干脸上的泪水,默默穿好衣服,轻轻来到门口,逃离了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回忆—痛苦—游荡!短短两天,她的人生就坍塌得没有了模样,她想到了死却又不甘去死,也不敢去死,她还有给予自己生命的人在等待她去改变生活、改变命运!可现在,她该做什么?她要去何方?所有美好的梦都碎了,她再也无颜去见心里的那道阳光!
不知不觉中,王诗玉来到了袁方舟的小院,坐在已经有了□□的藤廊之下,不停地擦去滚落的泪水,她的心里重复着曾经对夏远说过的话:我要流到白发苍苍、儿孙满堂!
心,刀割一样地疼,疼得她忍不住豪豪大哭。这哭声惊动了正在工作的袁方舟,使他放下工作,推掉拜访的人,手足无措地站在王诗玉的身边。王诗玉哭得肝肠寸断,积压在心底所有的烦愁,萦绕在胸中的全部苦楚都随着泪水,发泄出来,直到她没有力气再把泪水赶出来,她才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袁方舟这才把倒来的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