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意够了?”挑衅一般的语气。
“够了,收。”
听到这句话,言宴终于闭上了眼,晕了过去。
不待宫离殇有什么反应,言一已经上前抱起了言宴,运起轻功飞身下去。
临走时看了一眼宫离殇,眼神冰冷,若不是小姐不让他动手,拼死也会杀了这老头,小姐从来没有这么卑躬屈膝过,这个老头,该死!
看着言一抱着言宴离开的身影,宫离殇终于反应了过来,却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眼神深邃。
皇宫中,十一公主很恭敬地对着黑衣人,“大人,我趁言宴的侍女买东西时打听到,言宴好像要送那个少年走。”
“莫名其妙为什么要送走?”黑衣人的声音中明显充满不信。
“是那个侍女亲口说的,我也用迷魂香问过了,绝对真实。”十一公主连忙补充到。
“为什么呢?”黑衣人喃喃自语。
“算了,管他什么?送走?怎么能送走呢?死了多好!哈哈!”黑衣人狂笑起来。
十一公主着急了,“我帮您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您看……”
“你想要那个小子?”黑衣人眯了眯眼。
十一公主露出讨好的笑容。
“按理说你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确实该有奖励的。”黑衣人扣上了十一公主的脖子,“但是,你太蠢了呀!”说着,手上使力,十一公主已经倒了下去,失去了呼吸。眼睛却睁地大大的,带着不可置信。
黑衣人拿走了那个黑色的蛊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殿中。
秋菊在一个窄小的巷子中醒来,看着巷口来来往往的人群,回想着发生的事情,攥紧了拳头,丝丝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秋菊却仿佛没有直觉,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夏荷醒过来就发现言宴躺在床上,额头上还有血,眼泪瞬间冒了出来。她和秋菊都是言宴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可以说言宴给了他们重生,如今看见言宴受伤,眼泪止不住得掉了下来。
“上药。”言一已经冷着脸对着身后的女大夫说道。
这陌生的声音吓了夏荷一跳,言一又对她冷眼说了句,“帮忙。”便走了出去。
夏荷这才发现他们在一个官宦人家,屋子里布置很雅致,虽比起国师府朴素太多,但也可以看出是个大家小姐的闺房。
医女上前,看了看言宴的额头,又看了看言宴的脸,很可惜地说道:“好可惜啊,这可得留疤呀!”话如此,语气却带着幸灾乐祸。
夏荷顿时气红了小脸,“你……你”半天却挤不出一句骂人的话。
医女,也就是夏曦,已经指了指言宴,说了句:“脱衣服。”
看着夏荷傻不拉几的表情,夏曦终于受不了了,敲了敲夏荷的脑袋,“想什么呢?她膝盖受伤了。”
夏荷揉着发疼的脑袋,来不及质问,听见夏曦的话,又是一阵眼泪,像不要钱一般倾泻而出,吓了夏曦一大跳。
当夏荷颤颤巍巍脱下言宴的衣服,看到膝盖的伤时,夏曦也吓了一大跳,只见原本白皙秀美的小腿上,鲜血早已浸红,甚至染红了脚趾,膝盖处更是血肉模糊。
夏曦不禁对言宴另眼相待了,这伤,明显是一次次跪首留下的,没有人相逼,这么能忍,绝对是个能人,身份也不简单,居然能让这个贪官让出自己的府邸。
国师府。
在锦城墨的心里,还是认为言宴是去看望亲戚了,自从言宴走了之后,锦城墨就没有自己动手做过膳食了。以前只是给言大小姐做的,他对吃的没有太多爱好。
吃着膳房新上任的厨娘做的鱼,又一次想起了言宴,如果那个少女在,一定会扑在自己怀里,威胁自己给她挑鱼刺。
吃完饭,走在去书阁的路上,如果那个少女在,一定会拉着自己绕国师府转一圈,然后窝在他的怀里委屈说自己走不动了,让他抱着去。
看着一本《资史》,又莫名看见旁边放着的一本游记,那个少女总是在一旁聒噪地讲着自己看的书,自己看她一眼,她才会安分一阵,又会把自己看的书放在他的书下面,美曰其名带他回正道。
晚上,才发现言宴的床格外大,以往却从来没有意识到,是因为那个少女吗?起身,窗外月亮很清冷,虽没有下雪,国师府却一片雪白,那个少女喜欢雪,国师府便从来没有清过雪,抚摸着心口,有种涩涩的感觉,怎么了呢?
言旌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少年安静地站在窗前,抚着心口,精致的脸庞上有罕见的迷茫,墨发垂落,美人如画。
静静地看着,却没有再上前,看到言一的信时,心情是复杂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是起了杀心的,自己的女儿怎么不心疼。
但现在看到这样的锦城墨时,却突然不想管了,孩子的事,孩子自己做,自己老了,绣儿,我们的女儿,都会爱人了,抚着自己鬓边寥寥几根华发,叹了口气,默默走开了。
言宴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