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这样平淡而舒适的过着,转眼,便到了普林。
“终于到了!”虽说船上看到的很漂亮,但毕竟还是陆地上更好,言宴觉得自己回归故土了。
“我要去跟我的人会和了,小白以后可以来雪衣门找我玩。”言宴说的很平淡,似乎只是好友之间的客套邀请。
锦城墨的眸子深了几分,“跟我走。”声音似乎都比以往的深沉,听得身边的人一阵冷汗,看着言宴的目光带着怜悯却又夹杂着崇拜。
“我不去呢?”言宴笑的一脸灿烂,像是普通的今天吃鱼的话语一般,千魅几人却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却不料,男人看着言宴,沉默了一会,淡淡的吐出一句:“那我跟你去。”
言宴似乎也没料到锦城墨会妥协,又一瞬间的呆愣,那可爱的样子让锦城墨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仿佛带着一分宠溺,言宴终于反应了过来,有些气恼般抓下了男人在自己头上作乱的白皙手掌,这个男人,以前比自己高,现在还比自己高,太可恶了!
“好呀,”言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行人,很大方的扬了扬手,“玉落楼和美人苑随便玩,不收钱,想要什么样的尽管挑。”
身后的一行人一致的抽了抽嘴角,玉落楼还说的过去,美人苑是什么鬼?他们长得像断袖吗?
不过,大家又一致的将目光移向锦三,她是唯一一个女的。
锦三看了眼沉默着的锦城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不找男人。”
噢,原来找女人,一致默认了。
于是,一行人走向了玉落楼。
千魅则眼神复杂的看向言宴,没想到,生意做得这么大的两个店居然是她的,雪衣门也是她的,那么,她也绝对不像表面这么无害吧!
她又恰好是言家的,那么,她靠近主子的目的可能不简单,或者说一切都是算计好的,想到这个可能,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反感,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虽说看起来一直是主子在宠溺她,但是主子明显不像之前,会出现忘记吃饭之类的事,上次主子做鱼的时候切到手指,罪魁祸首当然是站在一旁笑的一脸暧昧的女人,对主子来说这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伤,然而,他当时清楚的看到那个女人眼中闪过的一道心疼,脸色很不好,却依然拿了纱布包扎了起来,而主子虽然没有什么特别表示,但脸上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润表情。
但是现在,是不是可以说,那些可能都是装出来的。
言宴是个会享受的人,每到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专属房间,完全是按照言宴的喜好摆放的。老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见言宴手中的玉佩时,脸上闪过一丝激动。
“小姐,这边。”
“再有没有房间了,给他们也安排一下。”
老鸨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小姐,最近来普林的人很多,不仅客栈,各家妓院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甚至包厢,也被租光了。”
言宴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一行人,露出肉疼的表情,才慢慢开口,“那就一起住吧!”天知道言大小姐有多伤心,言宴喜欢独处,其实这也反映了言宴的性格,表面无所畏惧,其实,她很敏感,小时候,言宴也喜欢和同龄的人一起玩,然而言宴的身份却已经注定了言宴没有什么正常童年。
言旌能给言宴权势、地位,却给不了一份心甘情愿,从小遇到的人不是厌恶自己就是摆着一副虚假的嘴脸来亲近自己,言宴以前也渴望过友情的,随着年龄增长,却渐渐变淡了,现在,已经可有可无了。
“他们我来安排。”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锦城墨突然开口,老鸨寻声望去,顿时有些惊艳,这个男人,太漂亮了。是的,漂亮,却不是女人的那种漂亮,因为你绝对不会把他当作女人。
一袭黑色锦袍,老鸨也是见多识广的,那料子,绝对不普通。一头黑发,略显凌乱的扎着,单调到极致的打扮,穿着那人身上,却仿佛量身定做,额前滑下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但那绝对会是一双漂亮的眼睛,老鸨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信心,但就是下意识的肯定。
精致挺俏的鼻梁,薄唇有些苍白,和他的脸色一样,这绝对是一个冷漠到极致的人。老鸨如实想到。正在她继续打量时,那个男人转过了头,看向了言宴,老鸨的眼神却下意识的缩了一下,那双眼睛,幽深,冷澈,仿佛夜月下翻滚着的的海面,凄寒,带着野兽般无声的咆哮,看向他怀中的女人时,却奇迹般平和下来,专注,认真,仿佛只能容下他眼中的那个人。老鸨干这行也有许多年了,所以很清楚的知道,那眼神,绝对比爱深沉。
等老鸨终于从震撼中醒过来时,却只看见了男人拥着女人走上楼梯的身影,连忙跟了上去,却还在疑惑,这么引人注目的男人,自己刚才怎么没注意到。
言宴的房间还是在三楼,其实是整个三层,屋子也是按照言宴的喜好布置的,很干净,很敞亮。
“我的地方好吧?”似乎是问句,但言宴扬起的白皙精致下巴和那天鹅般高傲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