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左边坐着的是靳傲天,作为靳国名义上的太子,暗地里的土皇帝,绝对是有资格坐着的,一身紫衣,华贵异常,胸口金丝线绣出的四足蛟龙栩栩如生,颇有化龙之势,俊美高贵的脸庞带着浅浅笑意,不知有多少女人芳心暗许了。
而此刻靳傲天却是看了看墨城国的方向,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眼底露出复杂的疑惑,对于言大小姐居然没来当裁判这件事,表示很疑惑。
石凳最右面坐着的则是凤天王朝的皇凤凌天,听着是男人的名字,其实确确实实是个女人,凤天皇还是皇太女时本名是凤灵天,当上凤天皇时,才改名叫凤凌天,凌天,凌天,可想而知这个女人的心有多大。
而言宴此刻也在打量着这个很让自己感兴趣的女人,穿着金色袍子,胸口绣着九尾凤凰,展翅欲飞,头上戴着很隆重的皇冠,却不显累赘,反而平添一份高贵,五官很精致,眉宇略显凌厉,和那张脸有些不相符。
“小白,她跟凤无邪一点都不像呀。”
言宴窝在锦城墨的胸口,拽了拽锦城墨垂落在胸口的一绺墨发,语气平淡的说着这个有些震撼人心的事实。
凤无邪以前一直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所以凤天王朝也罕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这个女子的面容又特别像凤无邪戴着的那张面具的脸,言宴发现自己好像意外的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嗯。”锦城墨很自然的回答,却只有一个字,惜字如金的感觉,言宴却知道这已经很给面子了,面对其它人恐怕半天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吧!
不得不说,言大小姐真相了!
看着锦城墨那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的样子,言宴也不伤心,往男人怀里靠了靠,抓起男人搭在软榻边上的手,五指相扣,看着男人白玉般骨节分明的大手遮挡了自己的手,才心满意足的看起了比赛。
感受着手掌内冰凉柔软的触感,锦城墨漆幽的瞳孔内闪过一抹亮光,清澈,迷离,另一只手紧紧揽着怀中的人,似珍宝般珍视。
台上此刻却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自手中射出一枚枚带着剧毒的银针,却都被对面娇小女子手中的重锤阻挡,两人僵持不下,正在这是,女子口中居然也吐出了一枚针,直袭对面高大威猛的男人颈部,又是一记重锤扫过,男人直挺挺的软了下去。
夏曦扬了扬眉,走过去,踩在男人健实的胸膛上,满脸高傲,“服不服输?”武斗场有规定,正式的比赛,要么一方认输,要么不死不休。所以夏荷此刻不得不欺凌弱小了,对,看着地上躺着的大个威猛男一脸委屈又视死如归的小眼神,确实是……欺凌弱小。
“你认不认输?”夏曦又狠狠踩了一脚,摆出恶徒的样子。
“呜呜,你欺负人,耍赖,呜呜,认输,呜呜,认输,欺负人,呜呜呜~”大个男子愣了一下,居然哭了起来,还一抽一抽的,那委屈的小眼神,看得夏曦嘴角狠狠抽了一下,看着高台之上不做声的众裁判,终于忍不住,把这个大块头一脚踹晕了过去。
千魅终于反应了过来,“梅花针宗对雪衣门,雪衣门胜!”心里却暗道,言大小姐的门人,也非同寻常呀!
可能是觉得太丢人了,梅花针宗赶紧上来了几个人,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人抬了下去,速度那叫一个麻利,看得夏曦一愣一愣的,气呼呼地下了台,这都什么事呀!主子主子逍遥快活去了,夏荷那丫头跟男人跑了,留下自己,还要面对这等奇葩,让不让人活。
此刻,言大小姐也是笑出了声,委屈夏曦这丫头了,都不容易呀!
看着怀中小女人笑得魅惑的眸子,锦城墨嘴角也弯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薄唇轻抿,低暗迷离,一旁卧着的大银见了鬼一般站了起来,碰到了同样一脸呆愣的子遇,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前几天的大赛很平静,当然也有另人意外的,一个叫雪衣门的小宗门竟然在一大堆小宗门里披荆斩棘出来了,几个中等的宗门也败在这个宗门之下,当然,在大宗们眼里。这并不算什么。
武林大会的举办也为普林带来了商机,最基本的,所有的客栈。妓院,甚至是当地百姓家中,都有人租住,当地的名胜小吃,古迹也都有许多人追捧,也有许多活动举办。
例如,最近不知哪方人士出巨资押了一个赌局,赌局的内容,当然是关于武林大会胜者的宗门之选,押黑煞的超过百分之九十,第二则是楚国,而对于雪衣门这匹黑马,也有许多好赌之人以雪衣门究竟第几天输为赌,外面的人都在津津乐道,而作为雪衣门的主人,言大小姐正在盘算怎样才能让自己的春楼大赚一笔。
“喂,听说了吗?玉落楼和美人苑举办了花魁大赛,而且这次花魁大赛之后,很多清倌都拍卖初夜了!”
“当然知道,噢,我亲爱的落雨肯定是花魁,不过小落雨,一定不要卖身噢,等我攒够了钱,一定娶你回家。”
“什么落雨,一个妓子而已,还不如我的夜公子漂亮,也配称花魁!”一个微胖的女子说道,语气中充满对落雨的不屑和对夜公子的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