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言大小姐的运气也并不是完全的差,回到玉落楼竟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夏荷。
夏荷看到言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明显闪动着喜悦,“小姐呀!奴婢终于见到您了!”
那副样子,让言大小姐都差点以为这丫头为了见到自己跨越了千山万水。
“奥?从那边到普林走陆地最多也只有五天,夏荷你是翻了几座山,才走了两个月有余了!”
夏荷明显有些气弱了,咬了咬唇,喏喏说道:“奴婢在路上看见了一个帅哥!”帅哥这个词还是言大小姐从她母亲留的那些书中看到的,说的次数多了夏荷明显也记下了。
言大小姐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什么什么呀,太过分了,“算了,算了,看见你就烦,回你自己屋去!”
“小姐呀!奴婢离不开你呀!没了你,奴婢怎么办呀!谁照顾你呀……”夏荷明显演上瘾了,一滴鳄鱼泪落下,楚楚可怜至极,言宴却觉得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就你有男人呀!你家小姐我也有!”往锦城墨怀中靠了靠,一脸小人得志表情。
夏荷被这个消息吓到了,也终于注意到了言宴身旁的锦城墨,那么强势的气息让夏荷一瞬间消了声息,刚才怎么没注意到呢?
其实这也不能怪夏荷,和言宴在一起时,锦城墨总是下意识地收起了气势,默默地站在她身旁当陪衬,没注意到是还好,注意到时却能瞬间被惊到,疑惑自己刚才怎么没看到。
而可怜的夏荷小朋友,就是在这样是自我怀疑中看着锦城墨揽着言宴上了楼阶。
而此刻,三楼的屋内,言大小姐早已觊觎已久想压倒在身下的人正在……欺压言大小姐。
言宴有苦说不出呀!在外面看着好像是她比较禽兽,经常吃锦城墨的豆腐,事实却完全相反。
言大小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缩在了床角,纤白手指抓着身下深色锦被,一脸梨花带雨的可怜之态,只不过那媚眼如丝的眸子却完全出卖了她。
锦城墨则是站在床边,慵懒而又随意地解着腰带,腰带呈抛物线飞出,落在质地昂贵的地毯上,反而添了旖旎,男人的衣衫尽落,宽肩窄臀,皮肤精致白皙,线条是那种过份流畅又透着野性的感觉,那副样子,看得言大小姐口水直流。
锦城墨看着言宴那副花痴样,没有躲避,反而笑了笑,美人一笑倾城,言大小姐没有一丝反抗地被压在床上,帷幔落下,一室旖旎也尽落。
当言大小姐迷迷糊糊呢喃着求饶却又被一遍又一遍磋磨时,终于承认自己是败在了美人计之下。
这个男人太毒,又太妖,太过坦陈,又太过深沉,对她来说,既是毒,又是药,她没有粉身碎骨的勇气,却有孤军一掷的决心,终于被男人抱着清洗的那一刻,言宴看着男人那双漆暗重眸,如是想着。
第二天,言大小姐是在锦城墨的怀里醒来的。醒来后看见男人那漆黑的墨眸正定定地看着她,言宴并没有什么惊异的表现,反而直接向男人抛了一个媚眼,那种清澈中带着诱人的神色,让男人有了很明显的晨起反应。
言大小姐这次害怕了,天知道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精致妖异,在床上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各种花招都能使出来,变着法子“折磨”她,甚至偶尔还能冒出一两句浑话,让人又爱又恨。
而现在,言宴淡淡扫过甚至存在于白玉小脚上的刺目吻痕,挑衅般忽然伸手,下滑,抓下,然后迅速翻身,裹着被子直接下床。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开。
身后男人看着她逃开的身影,赤着身子侧躺在床上,慵懒而邪肆地把玩着手中绯红的肚兜,眼中闪过淡淡笑意。只是额头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此刻的煎熬,那一抓,虽没用多大力,却成功挑起了男人的冲动。
言宴在另一个房间里穿衣服时才发现肚兜没了,想到可能会看见那个男人的“讥笑”,言大小姐明智地穿起了另外一件。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逃脱,言宴甚至都没有让锦城墨给自己梳头发,要说言大小姐自己现在也完全可以梳好,至于之前为什么找锦城墨,那完全是懒的。
里屋虽是各在一边的,但要出去必须经过刚才的屋子,言宴纠结了半天,终于走了出去。一定走了,一定走了,言宴默默安慰自己。
然而只是一抬头她就看到了男人的身影,被子被她卷走了,他就是那么随意而又慵懒地躺在那里,姿态悠闲,……不对不对,这都不是重点,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食指近乎轻佻地挑着自己的肚兜,言宴的脸一下子绯红,比之那绯红色肚兜的颜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羞涩,眸子都泛着水光,看起来……当真美味极了!
当然,这是锦城墨的想法。
在抢回肚兜和落入虎口两个选项之中纠结了一会之后,言宴很明智地跑出了房间,一个肚兜而已,况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言宴自我安慰着,耳尖的红色却完全出卖了她。
言宴出去的时候,老鸨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见言宴现在才出来,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神色,言大小姐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