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言宴也看向了墙角的那几颗稀稀落落的枫树,正是秋天正盛,枫叶更是一片金黄,偶尔微风吹过,卷起一片精致叶子缓缓飘落到地上,一片缱绻温柔。
“怎么不是?国师说你当时可是哭鼻子了呢!”风行有些好笑,听国师大人说言大小姐哭鼻子时他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从他七岁认识言宴开始吗,好像从没见过她哭,她永远是那般肆意张扬,好像不知眼泪为何物。
“怎么连这也说出来!”言宴有些气恼地反驳,又低声喃喃了句:“多丢人啊!”
后面那一句声音虽小,风行还是听见了,眼神带着宠溺地看着身前的少女,枫叶凌乱飘落,远远望去,当真是公子无双,美人如玉。
逛完了自国师府,已经是正午时分了,看着眼前少女眼中的倦怠,风行识趣地道了句告辞,言宴才带着满身疲惫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摆设还是和从前一样,言宴熟练地窝进了自己柔软的大床,竟有那么一股子贪恋,从未出过远门的人不会懂那种感受,外面再好,依然是背井离乡,哪怕住着在再大再豪华的房子。
言宴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迷迷蒙蒙中睁开了眼,看见的就是夏荷的脸,言宴现在已经习惯了,揉了揉眼睛问道:“国师回来没?”
“还没回来,小姐,该用膳了!”夏荷摇了摇脑袋,一脸呆萌地说道,那样子,格外像大银盯着鱼发呆的模样,言宴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额头。
“啊,小姐!”夏荷气的跺了跺脚,再看去,言宴已经走了出去。
言宴刚坐下,一个青衣仆人便走了进来,“小姐,国师回来了!”
“那就等会!”言宴放下了手中筷子,淡淡说道,眼神却已经止不住看向门口。
说起来,其实言宴和国师大人一起吃饭的次数少得可怜,墨城国的国师基本上都是国师大人一个人在处理,晚上不回来的次数也很多,言宴小时候也曾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只不过,成长终究是要独自经历,没有人代替得了。
门口传来一阵声响,言旌阔步走了进来,一身白色衣袍,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让他沉淀地更深不可测,看见言宴,才褪去了一身假的可以的仙气飘飘,哼了一声,“还舍得回来呀!”那明明很欢喜又故作别扭的表情让言宴也不禁笑出了声,那模样,怎么那么像孩子气的老头呢!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回来呀!”扬起脖颈,言大小姐不可谓不骄傲地说道。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表情更孩子气。
“真是的,好了,吃饭!”言旌没好气地说道,却还是心疼自家闺女到现在还没吃饭,径自坐在了桌前。
“你拒绝了那小子的求婚?”国师大人突然的一句话并没有让言大小姐蒙住,这个话题最近听到的次数太多了,这次言宴却不得不认真回答。
“嗯!”低低答了一声,言宴垂首胡乱拨弄着眼前的落花鱼。
那模样让国师大人心疼极了,最后却只是似埋怨般说道:“那我不是还得养你!”
言宴的心颤了颤,罕见的感动滑过,并没有问她理由,也没有责怪她,只是无声支持她,这几天心情郁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其实对锦城墨没有来找她言宴是难受的,哪怕只是来报复她也可以,那个男人却没有丝毫动作,那么大的侮辱他也没有丝毫在乎,是不是代表……他……。也从来没有在乎过她?
“其实风家那小子也不错,好不容易有个喜欢你的,要不嫁了算了?”似无意般开口,言旌拿着筷子的时候却是停了停。
他原以为那个小子那般性格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却发现,自家闺女还是会伤心,而且,那般的背景,太过复杂了!而风行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样的秉性他当然知道,这几年更是有意无意地陪他说说话,下下棋,说三句又两句也是关于自家闺女的,他再怎么无知也看出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国师大人无意中的一句话言宴倒是吓了个够呛,“风行?别开玩笑了!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太过真实的反应让言旌失望了,同时也不得不感叹,那么明显的表现,他这个大人都看出来了,自家闺女却完全什么也不知道,是说风行太失败了,还是说……自家闺女情商确实堪忧?
不过细细数来,自家闺女接触最多的男的除了自己,好像只剩那个小子了,爱情这种东西当真那么诡异吗?像他和绣儿,像凤无邪和墨风流。
希望,不会和他一个结局,那他宁愿当初就杀了那个小子。
“明天去美食斋看看那个胖老头,不然下次又要来烦我了!”吃过饭后,言旌才记起什么一般对言宴说道。
“当然要好好逛逛,不然墨城的人忘了我是谁怎么办?”言宴眯了眯眼,毫不掩饰的肆意张狂,言旌并没有责怪,只会眼神宠溺。
说起来,言宴最大的缺点还是太过自主,这并不是没有好处,但坏处更大,她太过相信自己,也可以说是太过不相信别人,就像她明明爱锦城墨,却从来没有想过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