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话语让其它人也惊醒了过来,纷纷好奇地问道。
“哪来的然后?”男人笑了笑,继续摇着破烂的扇子,一袭粗布衣衫,这倒让他真有点落魄文人的气息。
“不对呀!那个女人的事呢?”一个男人喃喃自语。
“不是在那吗?”男人手中折扇合拢,指向所有人身后。
“没有呀!”众人纷纷回头,又纷纷转过身来,却发现男人早已经走了出去。
吊儿郎当地摇着手中折扇,青衣洗的发白,补丁的痕迹遍布,嘴里还哼着小调,“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尼姑,他喜欢老和尚……”
不成曲调的调子渐渐模糊,终是过客,他说出的内容却是一传十,十传百。
漠国国典的消息言宴的雪衣门也是接到了请柬,里面还附着一封信。
看着那简单的信封,言宴却是想到什么一般,眸中闪过激动。
有些激动地打开信封,看得夏荷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小姐怎么这么失态。
看着那熟悉的字体,言宴默念一句果然。
“言宴,我完成了我想要完成的,冷家也平反了。
紫樱国灭了,皇室一个人都没留,可惨了!
冷府又重新立起来了,就是冷了点。
漠国上位了,当然有我一半功劳呢!
马上要当皇后了,好激动啊!
……”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连串,言宴却读的很通顺,冷素没有说完成这些她付出了什么,只是说着她想说的,包括一些零碎的琐事,包括漠国有一种很好吃的鱼,想到这,言宴舔了舔嘴角。
看着这么一段话,让人的心脏也莫名柔软,言宴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挥手就是几个大字:“本小姐要全鱼宴!”
那嚣张的姿态看得夏荷一阵冷汗,不过也好奇谁能让言大小姐这么不客气。
送信的是言大小姐最爱的那只鹰隼,彼时冷素正在被漠北强迫着晒太阳,理由是她皮肤太白。
鹰隼直直地飞了下来,漠北眼中闪过心致盎然,捡起了地上一颗石子。
下一秒却是直接被冷素抢过扔在了地上,那只鹰隼也乖巧地落在了冷素身前的石桌上,人性化地伸了伸头,像在等待夸奖。
冷素无奈地伸出手,摸了摸它小小的脑袋,才仔细从它腿上取下信。
看着那嚣张的寥寥几个字,嘴角微微勾起。
漠北站在一旁脸色漆黑一片,看着那只还用脑袋顶着冷素胸口的鹰隼,又看着自顾自坐在石桌边的冷素,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不懂尊重他了!
这些言大小姐当然不知道,她现在又在整装待发,说起来言大小姐这半年好像一直在跑来跑去,马车都坐厌了,却还是要坐马车。
因为以言大小姐的性子,除了必要的场合之外,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几乎懒出了一定境界。
真希望能像小黑那么快,看着马车,言宴看向天空,无限幻想。
正在高空中兴奋地盘旋着的鹰隼突然打了个寒颤,翅膀一个倾斜直直落下,快要落地时才险险飞起,豆大的眼珠四转,警惕地盯着周围,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晚上言大小姐是没有心情再赶路的,反正也不急于一时,落榻在了一个小镇客栈中。
进门却是看见了一个熟人,天机阁的千谬。
对于这个翩翩公子言宴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他曾和其它三大宗门一起来找过锦城墨,这次武林大会也中规中矩地拿了第三十。
这并不是说天机阁差,而是天机阁所擅长的不在这方面,千年前的天机阁擅长卜卦,现在的天机阁擅长信息方面。
这都少了武林中最重要的武功,就像眼前这位,听说不会武功。然而天机阁依然是四大宗门之一,这位也不可小觑。
还不待言宴思考自己该不该打个招呼,千谬已经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叫了声:“言大小姐!”
言宴从来不知道她已经和这位这么熟了,但她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人,同样笑得张扬道了句:“千阁主!”
他们这强烈的气场碰撞,让刚刚还低头猛刨饭的众人头更低了,默默降低存在感。
不是他们不八卦,而是得罪不起呀!
还是小二笑得掐媚地迎了上来,拿着菜单:“小姐要什么?”
“四季青,红双喜,珍汁宝露汤,再来两个馒头就行了!”
小二舒了一口气,这都是平常的东西,幸好这位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
千谬却笑得深刻了,这都是民间的小吃,这位居然这么轻易叫出,看来什么都不能看表面。
言宴挑了一张没客人的桌子坐下,千谬自来熟地坐在了对面,问道:“言大小姐对赚钱感不感兴趣?”那笑得一脸狐狸样的表情和言大小姐虽邪魅却纯净异常的眸子对比起来,反正在小二眼里像人伢子!
“赚钱?”言宴微微抬头,露出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