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翔和克烈斯这两兄弟其实还是有不少共通点的,比如说不爱结交朋友,为人冷淡这两点,就是两人最大的相似之处,所以当纪翔在后台看到克烈斯竟然会忍受一个他嘴里所谓的平民女子在自己身边纠缠,还不让保镖把她赶走的时候,着实有些震惊,忍不住多关注了两眼。那女人长得还算清秀,但绝谈不上多出众,从衣着打扮上来看,也不像是上流社会的人,看起来就是一般的影迷,只是观察她和克烈斯的相处模式,却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对方自然也看到了纪翔,那个女人看纪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克烈斯却只是淡淡地朝他点了个头,没有再像原来那样一见到他就凑过来劝说。就在纪翔松口气,想自我安慰他是因为喜欢演艺事业而留在这儿,并不是一心想把自己带回去的时候,却意外地接到了公墓打来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纪翔先生吗?”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公式化的女声。
“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好,这边是x公墓,先前有一位先生在我们公墓一次性为纪女士定了十年的百合,要求每周都送一束新鲜的到纪女士的墓碑上,因为要求新鲜,考虑到季节的关系,我方觉得不同季节送不同的花会更好,不过那位先生当初并未留下联系方式,可以麻烦你代为传达吗?”
“你说的那位先生叫什么?”纪翔的声音冷冷的。
“那位先生并未留下名字,不过支票上的签署人是克烈斯先生。”
“好,我知道了,花的事你们决定就好。”纪翔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看样子他是知道死缠着自己劝说没有,开始从别的地方下手,想用来感动自己了。
还未等纪翔找机会去和克烈斯对峙,金皓薰就转告他,自己有个叫杨安妤的女性友人想要见他。因为专辑和那部大红的同志片的关系,纪翔现在也算当红偶像明星一个,特别是拥有众多的年轻女粉丝,听到有人想要见自己,第一反应就是粉丝,本不想见,可碍于金皓薰的面子还是答应了,可真见到这人的时候,却让纪翔大吃一惊。
“那天在后台纠缠克烈斯的那个女孩就是你吧?”虽然她属于大众脸型的美女,不过纪翔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你好我叫杨安妤,”女孩伸出手,“那天我不是在纠缠克烈斯,只是在和他讨论剧本。”
对此,纪翔不置可否,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与她轻轻的一握,“你是他的影迷?”
“很早的时候,我就看过他在欧洲出演舞台剧时的作品,那时候就非常喜欢他了,所以现在能和他成为朋友我感到很开心,”杨安妤不着痕迹地解释道,“你的事克烈斯曾不经意地向我提起过,我和金大哥又认识很久,也是好朋友,所以想借此见见你。”
“你喜欢他?”纪翔一针见血地问道。
杨安妤的脸微微一红,正色道:“我和克烈斯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我知道,”纪翔毫不客气,“可是你喜欢他。”
“有些事……我从来没有妄想过。”杨安妤低下头,纪翔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越是这么说,其实越是证明她有这份心,只是自己也知道,他们并两人不合适,同样是平凡的女孩,同样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杨安妤现在的样子让纪翔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没有妄想过就好,像他那样的男人,对你,最多也就是玩玩罢了,”杨安妤面色一凝,下唇咬得死紧,面上是被深深刺痛的表情,看到她这个样子,纪翔不由得有些不忍,好心劝道:“所以趁现在还来得及抽身,离他远点吧。”
“我知道自己把握分寸,”杨安妤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只是声音还是不由得有些颤抖,“我今天来不是想和你说这个的,我是希望你能和克烈斯好好谈谈,他真的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拜托你能给他一个机会。”
“是他要你来的?”从杨安妤的表现来看,她似乎知道不少事,让纪翔不由感到有些惊讶,这么说来她对克烈斯应该也是特别的。
杨安妤摇摇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纪翔充满审视意味的双眼,“不,他不知道我会来找你,是我自己经常听他提起你,实在忍不住才跑过来找你的,我知道,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留在这个演艺圈,虽然我很希望他一直待在这儿,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继续看他难受下去了。”
“他找了我那么多次我都没答应和他谈谈,你凭什么认为你来找我就有用呢?你是觉得你帮了他这个忙会让他特别感激你,还是说成功与否根本不重要,你只需要让他知道你来找过我就够了?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不是件容易的事,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本事,”纪翔的话说得很重,倒不是因为他多讨厌杨安妤,相反是因为自己可怜她,或者说是可怜像她这样像自己母亲那样的这类人,话说得越重,也就越容易让她认清事实,“你走吧,我要不要见他,那也是我们兄弟两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你这人简直让人没办法交流,”杨安妤两眼涨的通红,“你为什么要把每个人都想得这么的不堪,把每个人的